心夢發(fā)出一陣陣冷笑,說道:“我可是聽著武神的教導長大,只是我們好象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我一直都是有一個問題,想請問武神大人?!?br/>
靜岳已經(jīng)怒極,尤其是拿著劍的右臂一直顫抖不停,顯示他的情緒極為亢奮。只是靜岳依舊顯示了武神的風范,盡量壓制著自己胸口的怒火對心夢說道:“請講?!?br/>
“武神大人曾經(jīng)說過,對于武士來說,病死在床上是一中恥辱?”心夢問道。
“不錯,我是說過這樣一句話?!?br/>
這話是在才收雨辰這個“弟子”后,在學院開幕時候的講演,在雨辰耳朵里這些都是騙小孩的廢話。
心夢繼續(xù)道:“那我可以不可以為,人可以為理想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也可以這么理解?!膘o岳說道。
“我為了我自己理想,同樣可以犧牲一切!”心夢冷冷的說道,“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職責我?”
“一派胡言!”靜岳冷冷的說道。
“你還記得那些巨魔嗎?”心夢輕輕的問道,“你說我殘殺弱者,可是你知道你們所謂的英雄手上又有多少巨魔弱小的鮮血嗎?我想問下武神大人,他們又有什么罪?這個世界怎么才能得到徹底的和平?”
靜岳不答。
“沒有人能夠回答你,即使我達到的那個世界也不能做到。”雨辰淡淡的說道,“不知道有多少圣人賢者試圖回答你這個問題,但是沒有任何人成功。因為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有戰(zhàn)爭?!?br/>
雨辰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如果真的有沒有戰(zhàn)爭的時候,恐怕就是人類還有所有生命滅亡的那個時候吧?”
“你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靜岳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曾經(jīng)答應過一個人,保護這個世界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在旁邊休息的幽曇眼睛里閃出一絲沒有察覺的光芒。
心夢卻是冷笑道:“就憑你?”
“我想如果殺了你,被你控制的所有生命就可以恢復自由了吧?”靜岳的劍指向了心夢
心夢不屑得冷哼一聲:“除非是我愿意,否則即使擊碎我的神格也不能使夢境中的人恢復正常!”
“那我就先殺了你在想辦法了!”靜岳在沒有說話直接向著心夢沖了過去。
心夢怎么會將一個區(qū)區(qū)半神放在眼里,只是緩緩得舉起傘。
“這叫恐懼地獄,是我用一千靈魂當作燃料發(fā)動的攻擊。之前只是一百靈魂的恐懼深淵?!?br/>
白色的靈魂之火在空間中劇烈的爆炸起來,這次的攻擊主要集中在靜岳身上,其他人并沒有感覺。心夢的眼睛里也帶著一絲殺意,被這些糾纏她真的怒了。
爆炸過后,靜岳站在原地,全身上下都是鮮血,尤其是拿著劍的右臂已經(jīng)血肉模糊,被炸掉了一段。
“作為一個武士,你連劍都拿不了,還想跟我戰(zhàn)斗嗎?”心夢冷冷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了出來。
靜岳的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卻露出一絲凄然的笑:“作為一個武士,哪怕是他沒有劍也要與敵人戰(zhàn)斗到底!”
手臂的白骨隱約可見,斷臂之痛是何等劇烈。只是靜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手上沒有武器卻依舊向著心夢沖了過去。
“這是用一萬靈魂作為燃料的恐怖天命!”
在傘面前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白球,這完全是靈魂組成的巨球,里面聚集的力量已經(jīng)到了一個讓人窒息的程度。
“恐怖天命!”
本來是靈魂攻擊的招數(shù),竟然將周圍的大地完全翻轉(zhuǎn),在心夢的身前形成一個巨大的坑。這光球行進的過程中,一切都被絞成粉末。
首當其沖的靜岳仿佛已經(jīng)被那光球吞沒,可是靜岳右邊的斷臂卻隱隱發(fā)出光芒。
雨辰心中一動,靜岳曾經(jīng)輕松得擊敗了擁有幾個棋子的他,但是他也不相信靜岳會是擁有神格的心夢的對手。可這時候靜岳的身影彷佛有兩百年前那幾個身影重合起來。
靜岳的斷臂卻發(fā)出一道劍氣,這道劍氣割向光球,這集合了一萬靈魂的攻擊竟然就被這樣破解了。
心夢一怔,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還有人類能夠抵抗住自己這一招。但是她立刻發(fā)動了第二次攻擊。
“一萬不行,就兩萬!”心夢冷冷的說道。
“這是人類的憤怒!”靜岳冷冷道,“這是所有被你壓迫,被你欺凌的人聯(lián)合發(fā)動的攻擊!”
雨辰急道:“心兒躲開!”
但是靜岳已經(jīng)到了心夢的面前,靜岳的斷臂劍氣與靈魂之球撞到一起。
強烈的爆炸將兩人都拋到了遠方。只是靜岳狼狽的摔在地上,而心夢只是向后急退幾步。只是即使這樣,其他人也震驚了。能夠與完全的夢神抗衡成這樣,靜岳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
只有心夢呆在原地,美眸中都驚慌之色。輕微的碎裂聲響起,她手上的傘出現(xiàn)無數(shù)的裂紋,這些裂紋匯合到一處就是傘的頂端。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心夢幾乎是發(fā)出一聲殘叫:不!
一個如棋子大小的黑色物體從傘頂落下,在下落的過程中裂成幾塊。
“那是神格!靜岳竟然將神格擊碎了!”忻月的眼睛里都是不能相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