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喬堯面前站定,“她是你是母親,你是怎么和你母親說話的?!笨粗鴨虉蛏砗蟮慕铌兀澏吨种钢钢?,“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是絕不會允許她進我們喬家的大門。”
又是不三不四,好一個不三不四。
江念曦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她走到喬堯面前,“喬先生,放心,我這個不三不四還離過婚的女人絕對沒有進喬家的意思,我和貴公子之間,早已經(jīng)劃清了界限。”
喬堯氣憤的將江念曦扯到身后,“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們說她結婚當晚出軌?那晚是我強迫她,她離婚也是我要挾她?!眴棠甑哪槺粴獬闪素i肝色,喬堯看著一邊看似委屈的蔣銳月,“還有這個女人,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母親,以前沒有,現(xiàn)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說完,便不顧喬年和蔣銳月的表情,拉著愣在一邊的江念曦離開了。
空蕩的走廊上,喬堯拉著江念曦大步的朝前走,由于江念曦本來就不舒服,腦袋發(fā)熱,被他這么扯著,走路也顯得踉踉蹌蹌。
她努力停下來,“喬先生,你放開我吧。”
聽著她語氣中的疏遠,喬堯并不理她,扯著她大步的朝前走。
突然他停了下來,江念曦直接撞到了他的背上,本來頭腦發(fā)熱的她現(xiàn)在更暈了,“江念曦,你非得做得這么絕嗎?”
想起她剛才說的話,還有看著前面站著的男人,喬堯心里有些失落。
江念曦捂著頭,使勁的搖了搖頭,是自己保持清醒,抬頭才看見站在面前的年城野。
年城野看著她被喬堯拉著的手,看得出來她很不愿意,看得出來,她很痛苦。
在江念曦昏迷的時候,已經(jīng)聽江母說了江念曦和喬堯的事,江母也責怪自己和丈夫沒有能力,如果公司沒有出問題,我不會有這些事發(fā)生。
江念曦是因為餓了太久,再加上傷心過度,幾日沒有閉眼,又在地板上度過了幾日,所以才導致了最后的昏迷。
年城野看著江念曦一直努力保持清醒,他走過去,“喬總,還是先放開念曦吧,你沒有看見她那么痛苦,已經(jīng)快要暈過去了?”
喬堯皺著眉頭看著江念曦,他當然能感覺到她的虛弱,只是他怎么舍得放手。
而且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男人,“我和她的事,并不需要年總關心?!?br/>
“嗯,我并不關心喬總和念曦的事,我只是關心念曦而已。”年城野永遠都是一副紳士的模樣,就算是在情敵面前。
江念曦再一次甩了甩頭,使自己保持清醒。
她用力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喬堯,放開我,求你了?!?br/>
她的語氣里,幾乎都是懇求,喬堯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和我在一起,你感覺這么痛苦嗎?你就這么急著離開我?
趁他走神的瞬間,江念曦終于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待他反應過來,江念曦已經(jīng)走到了年城野身邊,“走吧?!?br/>
年城野看了眼喬堯,扶著江念曦走了,才剛走了兩步,江念曦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看著她倒在年城野的懷里,喬堯有一種想要過去把她搶過來的沖動。
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有愣在原地,雙拳緊握。
喬年被接回家繼續(xù)調(diào)理,由于喬年還在生喬若妍的氣,所以出院那天,喬若妍并沒有來醫(yī)院接他,而是去和張軒宇見了面。
也許喬家的人都是癡情的種,她確定她愛自己的哥哥,所以,對于張軒宇,她只是逢場作戲。
張軒宇坐在她對面,看著眼前的喬若妍,他自知喬若妍不喜歡自己,而他對于她,雖然有一點點喜歡,但主要也只是一種利益關系而已,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喬若妍會主動約他,“不知道喬小姐這么急著叫我出來見面,是有什么急事?!?br/>
喬若妍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優(yōu)雅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強壓下自己的尷尬,“我父母和你父母像撮合我們你知道吧?!?br/>
聽他這么一說,張軒宇來了興趣,“錯了?!眴倘翦氖忠活D,繼而聽他“是還有我也在撮合我們。”
喬若妍懶得和他耍嘴皮子簡單明了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無非就是自己惹喬年生氣,想要討好喬年,只有假裝和他在一起。
說完她的來意,卻看見對面的張軒宇不說話,“張軒宇,我知道,你想和我在一起,理性大于感性,公司的利益大于個人的感情,既然我們兩都有各自的目的,那有什么好考慮的,這樣……”
“嗯,我答應你?!睆堒幱畲驍嗨脑?。
江念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軒宇他就這么輕易的答應了,“喬小姐不用驚訝,就像你說的樣,這件事對我們都有好處,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看他一副慵懶的模樣,喬若妍心中一喜,果然是自己賭對了。
喬堯很早就離開了公司,但他并沒有回去,而是去了醫(yī)院。
查到江念曦的病房,他便朝著病房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江母的聲音。
“小年啊,你都在這里守了這么久了,還是回去吧,這里由我來?!苯铌刈≡哼@幾日,一直是年城野陪在身邊,看著江母都有些心疼,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年城野,對他的好感也不斷加強,只可惜了,她的傻女兒,卻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如果兩人早就相遇,說不定江念曦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年城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江母,想起昨晚嘉娛公司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回去工作,只是顧及到江念曦現(xiàn)在的情況,他根本走不開身,不過現(xiàn)在江母來了,他也可以安心的離開。
他點了點頭,禮貌的道過別,就要出門。
喬堯躲到了一邊,看著年城野離開之后,他才重新回到了門口。
江念曦睜開眼,其實她一直是醒的,只是不想睜開眼,她不知道自己該已什么樣的姿態(tài)去面對年城野,“媽,你們不用輪流守著我,我又不會做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