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劉勝海心底的石頭終究落下,以此看來司徒墨的判斷應(yīng)該沒錯,基本找到了病因。
如若不是上次在醫(yī)仁堂見識過一些稀奇古怪,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估計劉勝海今日也不會相信。
“劉老,趁著吃飯的功夫,讓醫(yī)仁堂的伙計送一副銀針過來?!彼就侥D(zhuǎn)身吩咐道。
“銀針?我身上就有!”劉勝海在懷中拿出一副排序整齊的銀針,長短不一,閃閃發(fā)亮。
上佳之品!
“行!要不我現(xiàn)在就開始診治吧。”司徒墨擼擼袖子準(zhǔn)備就緒。
“還是先吃飯,病情不在這一時半刻,走走走。”劉勝海拉起司徒墨的胳膊往外走去。
“佳怡,你也來?!?br/>
“好的,師父。”
三人落座,桌上簡單擺了六個小菜,葷素搭配,有涼有熱。
“司徒小友,咱們今天喝點。”劉勝海笑呵呵道,在桌子底下拿出一瓶上好的白酒。
“別!吃完飯我還要給人治病,需要保持清醒頭腦。喝酒不在乎這一次,下次有時間我去醫(yī)仁堂找你?!彼就侥珨[手拒絕。
此乃是對病人的負責(zé),要么不插手,既然應(yīng)下了,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
“謝謝司徒先生?!碧萍砚娝就侥J真的態(tài)度,感激開口。
“不必!咱們直接開飯吧?!?br/>
“嗯!”
“小友嘗嘗我燉的魚如何。”劉勝海笑呵呵禮讓道。
“嗯!味道鮮美,手藝上佳,沒想到劉老不但醫(yī)術(shù)一絕,這廚藝也是不弱啊。”司徒墨嘗了一塊細嫩魚肉點點頭。
“老朽的廚藝只能算湊活,佳怡做的飯菜才叫一個美味。不信的話,嘗嘗這道佳怡做的魚香肉絲。”
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dāng)家,加上唐佳怡又是一位女孩子,所以做飯燒菜,一切家務(wù)活均不在話下。
司徒墨順勢夾了一筷,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贊不絕口:“確實不錯,即便將來不做醫(yī)生,開個小餐館一輩子也衣食無憂了?!?br/>
“司徒先生夸獎了?!碧萍砚鹛鹨恍Α?br/>
……
半個小時后,三人吃完飯,司徒墨開始為唐佳怡的母親治療。
先是簡單診脈,以了解身體的真實情況。寸關(guān)尺搭上,一絲靈氣緩緩進入對方體內(nèi),不敢過急,也不便太過猛烈。
病人三年未醒,身體虛弱的程度可以想象。
“佳怡母親的病情不容樂觀?!八就侥砷_手,緊皺眉頭。
“怎么說?”劉老緊急問道。
一旁的唐佳怡也是如此,一對小手緊握著衣角,大氣不敢喘一聲。
“比我想象的嚴重!體內(nèi)生機非常薄弱,若不是有呼吸心跳,已經(jīng)可以判定是個死人了?!彼就侥髦氐?,語氣相當(dāng)凝重。
“??!這么嚴重!”唐佳怡驚慌一片,一張瓜子臉煞白。
換做以前,這點小事對于司徒墨來講基本手到擒來,可現(xiàn)在實力低微,從零開始,想解決十分棘手。
“司徒小友,那怎么辦?難道沒救了?”
“有一線生機!我來試試刺激她體內(nèi)生機,以求增加本體的求生欲望?!?br/>
“劉老,給我銀針!”
“好!”
司徒墨在拿到銀針的那一刻,神色默然一變,神情極為認真。愛我電子書
雙眸緊縮,眉頭緊皺,呼吸勻稱,使自己心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時期,最好狀態(tài)。
'唰'!下手干脆利落,穩(wěn)!準(zhǔn)!狠!
銀針準(zhǔn)確無誤的扎下,僅僅一會時間,病人上身扎滿了銀針。一共六十四根,不多不少。
每一根都發(fā)出'嗡嗡'的聲音,銀針顫抖。
以氣御針,氣乃主宰!
一旁的劉勝海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次看去……
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若不是現(xiàn)在正在治病救人,劉勝海驚呼出來的可能性都有。
以氣御針,在醫(yī)學(xué)界是個傳說!能達到的人寥寥無幾!
作為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劉勝海達不到。四大名醫(yī),也沒有這般水準(zhǔn)。
或許只有像司徒墨這樣的隱世家族出來之人,才有可能做到。即使隱世家族,能以氣御針的人也不會太多,兩位數(shù)已是多想。
到了現(xiàn)在,劉勝海心中還始終認為司徒墨乃隱身家族之人。
一旁的唐佳怡,除了緊張之外,心底被深深的震撼。因為她對如此神技,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銀針自身會動,并發(fā)生輕微響聲。不僅如此,好似銀針周圍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包裹,不斷的向病人體內(nèi)輸入。
司徒墨滿頭大汗,臉色憔悴蒼白,數(shù)十根銀針扎完,體內(nèi)的靈氣消散一空,絲毫不剩。
突然眼前一黑,腦袋一片空白,就那么直直倒了下去。
“呀!”唐佳怡尖叫驚呼,因為司徒墨正對著她倒了下去。
本來就體質(zhì)虛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怎能扶住一個大男人,于是乎兩人紛紛倒在地上。
并且司徒墨頭部壓的地方有些敏感……
至于是哪,咳!
“司徒小友!”劉勝海上前幫忙,將之扶起。
唐佳怡也跟著站起,接著背過身去,不留痕跡的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同時還隱晦的扯了扯里面吊帶,好像位置有點偏差。
她的內(nèi)心沒有怪罪之意,只有感激。司徒先生為救母親,心神勞累,精力過度消耗才弄成這樣。
感激還來不及,怎會責(zé)怪?
過了一會,司徒墨緩慢睜開雙眸,臉色稍稍好看一些,慘淡微微一笑,“我剛才倒下砸到佳怡了吧?你沒事吧?”
“司徒先生你醒了,我沒事,一點都未傷到?!碧萍砚鶕u搖頭回應(yīng)道。
同時心中微微有點小感動,他都累成這幅樣子,第一句話竟然在關(guān)心別人。
“剛剛失態(tài)了,不好意思。”
“司徒先生可別這樣說,讓佳怡情何以堪。”
“司徒小友沒事便好?!?br/>
“沒事!”司徒墨漸漸起身,走到床前。
靈氣隨著銀針鉆入體內(nèi),時候已然差不多了,大手一揮,銀針全數(shù)而起。
這一招不可無不漂亮,又再次驚艷了一旁的師徒兩人。
劉海勝心中苦笑,先天高手就是不凡,隔空取物,果然了得。
唐佳怡哪見過這等世面,不可思議!無形之中司徒墨的高度被硬生生拔高了一截。
現(xiàn)在觀其唐佳怡看向司徒墨的神色,幾乎為熾熱崇拜!偶像高人!
他好厲害,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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