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甫站在一邊許久,半尷不尬的,顯然,楊嬋也忘了這次來的目的了。
他不由得咳嗽了聲。
兩女這才消停,張玲時不時吃吃地笑,好像她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楊嬋則臉色通紅,說話聲音很輕很小。
張玲受不了,直接問催甫道:“你明天有時間嗎?”
“明天?”
現(xiàn)在是暑假時間,催甫住在催長書家,也沒有去找工作,催長書不缺那點兒錢,所以他每天不是看書就是練字,嚴(yán)格來說倒也不算事,過得清閑卻又充實,所以時間算是自由的,只是他不知道張玲明天會有什么事。
“對呀,我哥找到了工作,下個月才開始上班,他說為了感謝你之前的幫助,想要邀請你一起出去玩幾天,明天就出發(fā)。”張玲一下子說得清清楚楚。
“這樣啊……”催甫沉吟,猶豫不決,似是有什么難以決斷。
楊嬋見此忍不住問了句:“你是不是不方便?”
“啊?不,只是……”催甫不知道怎么說,同行者有楊嬋,他挺想去的。
“只是怎么了你倒是說呀,大男人婆婆媽媽的!”
“張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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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就去吧。”催長書正好從里面出來,應(yīng)該是聽到了張玲的話,對催甫道。
“可是外公……”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你就算整天都在練字,修為進(jìn)度也極為有限,還不如出去走走,可能會有突破之機呢?!贝唛L書笑了笑,打斷了催甫的猶豫。
催甫聽了也是有道理,見楊嬋期待地看來,他頓時不再猶豫,點頭道:“那好吧。”
張玲在一邊咕噥道:“真是的,叫你出去玩都這么麻煩,思前想后的,比我還像女孩子?!?br/>
催甫直想吐血,心想你哪里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再看看楊嬋,再看看張玲,催甫選擇沉默,但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在說我壞話?”張玲瞅著催甫。
催甫當(dāng)即義正詞嚴(yán):“我在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謝你們的邀請。”
楊嬋在一邊掩嘴輕笑。
在鬼書屋又坐了好一會兒,催甫放下練字,陪兩人聊天,然后又拿了幾本東南邊書架上的書給她們看看以打發(fā)時間,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再次與催甫約定了時間,楊嬋和張玲便離去了。
催甫又練了會兒字,然后才收拾東西,并為明天要出行做準(zhǔn)備。
催長書道:“東西都要整齊了?!?br/>
催長書所說的那些東西,自然不是衣服錢財之類的,而是指判官筆、生死簿、陰陽墨那些。
催甫忍不住道:“外公,我們是去游玩?!?br/>
“你已經(jīng)開眼了,能看到鬼?!?br/>
催甫現(xiàn)在可以看到鬼魂,加上在這方面有一些傳承的能力,所以要做到視若無睹其實并沒有那么容易,換句話說,就算不被那些東西找上,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極有可能自己去找事。
“有些麻煩是避不開的?!?br/>
催甫沉默,但在自己書包里加上了判官筆、陰陽墨、幾本生死簿還有幾支香。
催長書拿來一大疊白色符箓交給他,又提醒道:“不要忘記練功了。”
真是哆嗦?。?br/>
看著催長書離開,催甫腹誹了句,察覺到一陣陰風(fēng)吹了進(jìn)來,他連忙站了起來。
店里來客人了。
……
第二天早早的,催甫來到了新城區(qū),在楊嬋的小區(qū)外等。
沒有等多久,楊嬋便背著個書包,提著個小包,同時還拉著一個行禮箱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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