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鐘廷看著面前破舊的工廠,說是工廠,連個大門都沒有,就是廢棄的大樓,通常幫派團戰(zhàn)會很喜歡這種地方。
他四處看了看,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他有些明白過來了,這些人連自己的眼睛都不蒙,那看起來他應該只有兩條路可走了,要么答應他們的條件,要么,自己可能就沒機會走出來這里了吧?
那他覺得他連那個條件是什么都不用聽了,他選第一個。
剛剛走進來大樓,他就發(fā)現(xiàn)一開始跟著自己的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了,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他小心地扭過頭走進了大樓里面。
跟其他廢棄的樓房沒有任何的不同,有些陰涼,比外面要暗的多,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說是有點昏暗罷了。
他剛剛走出來兩步,心上一下凜然,突然彎下了身子,事實證明他的反應救了他,一個小臂長的鋼管從他的頭上旋轉著過去,然后砸到了旁邊的柱子上面,落在地上晃了晃,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內(nèi)發(fā)出來回響。
他歪了歪頭站起身來,手上的胳膊擺了個輕松地姿勢,撿起來不遠處的鋼管側在了身邊,隨意往兩邊看了看,繼續(xù)向前走去。
周圍的空氣更加安靜了,他甚至只能聽到自己的鞋子踩在帶著碎石子的地面上的聲音,走出來幾步,卻在沒有任何聲音傳過來,季鐘廷抿了抿唇,將鋼管扔在了地上。
等到空洞的聲音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急不緩地說道:“費這么大的勁找我過來,應該不會只是想要埋伏我吧?”要是想要弄死他,他們有無數(shù)種辦法,真的沒有必要這么麻煩。
場地內(nèi)有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話語的回音也落了下來,季鐘廷皺了皺眉,扭頭就往剛剛進來的地方走過去,沒人理他,沒人理他他走還不行嗎,哪來這么多事情,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季鐘廷真的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年輕人罷了,沖動,任性,不計后果,但是跟其他同齡人相比又要成熟得多。
“季先生,”之前那個外國男人重新從一個柱子后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跟我過來吧。”
季鐘廷扭過頭,又扭頭看了一眼門口距離自己的遠近,最終還是走向男人,順便指了指旁邊的鋼管問道:“你扔的?”
“不是?!蹦腥撕敛华q豫地否認了。
“哦,”季鐘廷也沒打算追究到底,他總覺得自己見識過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真正的原因之后,他就知道是誰扔的了,他走到那個男人身邊幾步后問道:“要去見你的那個要見我的人了嗎?”
“對,”男人說道:“也許我應該跟你介紹一下他?!?br/>
“不應該自我介紹?”季鐘廷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也沒必要向他自我介紹,”男人微微一笑,一邊向著房子里面走著一邊說道:“你可以叫他,陳,或者嗯,任何其他你想叫的稱呼?!?br/>
“那他的名字呢?”季鐘廷扯了扯嘴角,這個也算是介紹嗎?
“陳納川?!蹦腥苏f這話的時候,眼中露出來一絲嚴肅。
“有容乃大的那個納川?”季鐘廷挑了挑眉問道,他的文化課沒那么好,能想起來幾個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說真的,他沒有想歪。
那個外國男人似乎也并沒有那么了解中國的俗語,只是撇了撇嘴,并沒有說什么不同意的話,他只能聽出來在這應該是一個玩笑話,至于是怎么一個玩笑,他就不清楚了。
這片樓房的面積比季鐘廷想象的要大得多,那個男人帶著他拐了三個彎,腳步才停下來,歪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是這里了?!?br/>
季鐘廷看著空無一人的樓層,身上的細胞不由得就警惕起來,順便離了旁邊的男人身邊幾步遠。
“不用那么警惕?!蹦腥擞行o奈地笑道。
季鐘廷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我猜,你們是想測試我吧?”
“嗯?”男人有些驚訝地應道。
“難道不是嗎?”季鐘廷繼續(xù)說道:“為了測試我的,能力,膽量,還有,反應能力?你們是有什么事情想讓我去做吧?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來還能有什么理由讓你們把我?guī)У竭@里,讓我見識手槍,還有,這么故作神秘了?!?br/>
“嗯……”男人沉吟了片刻說道:“你還看出來其他的什么?”
季鐘廷知道自己猜對了,那他可以更大膽一點,因為這群人沒打算要他的命,這能讓他放松不少,他看著男人回想了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之后繼續(xù)說道:“你剛剛說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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