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在,大人我在。”
洪江小跑著從一眾神靈境的后方趕了過來。
雖然洪江在這比較特殊,他身為洪家家主又是這飛將城的城主。
但洪江身為化神境,逍遙宗的紀律又十分嚴明,他沒有這個資格在一眾神靈境中出現(xiàn)。
“你是我們的家主嗎?家主你快點,你快點說明我和阿牛哥的身份,我做的飯菜大家可喜歡吃了。”
仲若水看著洪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她的聲音充滿著急切,她那僅剩的一只眼睛也是帶著歡喜。
仲若水想上前幾步,但當她又看到那名兇神惡煞的神靈境時,她又嚇了一個哆嗦,她站在一旁不敢言語。
洪江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的神識早就已在林逍和仲若水的身上掃視起來。
仲若水的咽喉有著損傷,她又特意根據(jù)林逍的指點改變了原來聲音,洪江根本聽不出仲若水的聲音。
而此時的洪江,他的心中滿是仇恨,他想著一起長大的大哥,他想著在烈陽城所受的屈辱。
又加上林逍到達這里后,他用傳訊音符對他屢次三番的進行欺騙,洪山睚眥欲裂,他對林逍恨之入骨。
洪江本就是一個性格沖動之人,他現(xiàn)在只要看到重傷的人群,不管是誰。
即使對方有一萬個不可能,洪江也會認為他們是林逍和仲若水。
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仲若水和林逍已經(jīng)面目全非,他的神識只能看到血肉一片,他對這樣的人更是多了幾分憤恨。
洪江快速的對身旁的神靈境傳音起來。
而那名神靈境的眉頭一擰,他看著洪江那仇恨的眼神,他不悅的冷哼一聲。
洪江證明不了他們的身份,但是他建議他直接將面前的這對男女轟殺。
這神靈境明白洪山為什么要這么做,無非就是因為紅海的死去。
洪江對那血衣殺手恨之入骨,他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會放過一丁點的機會。
如果放在以前,這名神靈境還會給洪山幾分面子。
畢竟殺一兩只螞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但這神靈境的身邊,可是有著眾多神靈境在。
如果他這么濫殺無辜,這番事情如果再傳到掌門的耳中,那對他以后的發(fā)展可是極為不利。
這洪江沖昏頭腦,他可沒有這般糊涂。
“洪江,你要分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問你面前的這兩個人是不是你們洪家之人!”
“她說的那洪萬年呢,你們的那管家呢,讓他們過來!”
洪江頓時語塞,洪家的旁系如此之多,像洪萬年這般螻蟻般的人物,他可是聽都沒有聽過。
至于洪家的管家,那洪家管家非常的圓滑,他對洪江建議先回飛將城,準備一些好酒好菜招待眾多神靈強者。
而洪江,他也是同意了這名管家的說辭。
“大人,這兩個人都不在這里,這兩個人就先暫時放過吧,等到了飛將城后,我親自審查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漏網(wǎng)之魚?!?br/>
洪江沒辦法,他只能說出這樣的言語。
至于到飛將城,那可就是他洪山的地界,他要找個時間將面前的這兩個人徹底封殺。
不但這樣這飛將城所有受傷的家族子弟,他通通都要清理一遍。
這三名神靈境聽到洪山說出這般言語,他們的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
片刻后,他們的神識經(jīng)過一番短暫的交流,他們將仲若水林逍,還有她懷中抱著那小小嬰兒,趕到了一片空地。
這片空地很大,分為左右兩側(cè)中間,被一根根粗壯的樹木分割開來,足有上千余米。
仲若水被安排在這片空地的左側(cè),她的心中很是忐忑,她暗暗的和林逍交流起來,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洪江對他們的殺意。
林逍同樣也感受到了洪江的殺意,他的心中暗暗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間,日頭又高高的掛了起來。
而仲若水所在的那片空地里,僅有著六百余人,至于右側(cè)的那片空地,現(xiàn)在足足有著三千余人。
這三千余人中,無不都是從第十批的八萬人中挑選出來的人群。
他們有的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有的傷勢稍微好上一些,但是他們卻長得一副賊眉鼠眼。
砰砰砰。
上百只真氣大手出現(xiàn)在這三千余人的頭頂上空,真氣大手無情的向下拍落,這三千余人頓時爆成一片血霧。
血腥滿天,驚叫連連,這股令人作嘔的腥氣在山間蔓延著,山中的百萬人群無不瑟瑟發(fā)抖。
“回城!”
柳潔看著下方的百萬人群,她面無表情的說,她的話音在各大家族迅速的傳遞起來。
各大家族顫顫巍巍的帶領(lǐng)著族人,在眾多強者的層層監(jiān)護之下,小心的運作起來。
“若水,走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跟著我的指引,跟著洪家的奴仆身后便是,我們到達飛將城肯定已是深夜。”
“這洪江肯定沒有時間對我們動手,他要安排上等的房間讓各大神靈境休息,至少今天晚上他不會對我們動手?!?br/>
“等到了明天他或許會想起對于我們動手,不過有我在,他依舊沒有這樣的機會,若水你只管放心便可?!?br/>
林逍的這番言語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他說這話的目的,一是要讓仲若水安心。
二是林逍和洪海進行一定分析,他說出的這話有著九成的把握。
至少林逍可以保證今天晚上可以平安度過。
至于明天該如何保命,林逍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初步打算,但是一些細節(jié)他還要經(jīng)過一些時間推敲。
仲若水聽著林逍這番言語,她在心中點了點頭,她那緊張的心稍微安定了些許,但還是有著濃濃的擔憂。
仲若水看著望不到盡頭的百萬人群,她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跟了起來。
這百萬人群全部都是步行,這些家族趕到這里時乘坐的各種坐騎馬車,不允許有任何帶走,通通化為齏粉。
這蒼茫山離飛江城有著百里距離,這百萬人群一直到深夜的時候,才堪堪到達城中。
林逍的剛剛進城,他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這飛將城被一個陣法籠罩,這陣法的等級不高,只有靈級而已。
但這陣法中可是有著一名名神靈境來回穿梭。
林逍自然能破掉這個陣法,但他也必須要靠近這個陣法才能破解。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林逍做不到,他必須先養(yǎng)傷。
但即使等他的傷勢恢復(fù),他靠近陣法也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飛將城可是有著一個圣級上品飛舟,林逍根本逃不了,更何況還有那七百多名神靈境。
按照如今的情況,林逍的唯一途徑,便是從這封閉的大門中逃脫。
林逍深吸了口氣,這些問題先不去研究,他現(xiàn)在最先關(guān)注的事情,便是先活下來。
事情也正如林逍料想的那般,洪江剛一走進飛將城,他便忙著招呼起了各大神靈強者。
至于那受傷的仲若水和林逍,他選擇暫且讓他們多活一晚。
造成洪江有這樣想法的主要原因。
一是因為洪江現(xiàn)在很忙。
二是因為在他的心里,他并不認為進入洪家的那兩個身受重傷之人,真的是林逍和仲若水。
洪江知道他只是遷怒于人。
而此時的仲若水,她跟著洪家奴仆們的身后,走進了洪家宅院。
這里面大多數(shù)的奴仆仲若水都不認識。
洪家的奴仆有著六七萬人,這奴仆之間本來就不是十分了解。
仲若水小心翼翼的走著,他根據(jù)林逍的指引,很快的來到了一間堆滿柴火的宅院里。
這宅院是最低等的宅院,這宅院是為奴仆服務(wù)的宅院,這在院里做的那些飯菜,都是為奴仆生活。
像這樣的宅院,洪家一共有三十余個。
仲若水背著林逍在一間簡陋的房間門口等待了片刻,當發(fā)現(xiàn)這間房間里的燈火已經(jīng)熄滅時,她悄悄的推開了房門。
仲若水剛一走進房間,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惡臭,這種臭帶著腳臭,帶著汗臭。
不過仲若水不會在于這些,她在推開房門的一剎那已經(jīng)通過靈犀門快速呼喊起了林逍。
而林逍也在這個時候,立即釋放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沖擊。
雖然林逍的神識受損,但擊暈這些連普通人還要弱上許多的奴仆,這還是輕而易舉。
至于林逍的這點弱小的神識波動,他不擔心會被各大強神靈境的神識發(fā)現(xiàn)。
一是因林逍的神識沖擊很是弱小,很難察覺。
二是因現(xiàn)在他們所處的位置雖有著那么一兩道神識探查,但也就有著那么一兩道,林逍有這個信心不會被他們察覺。
“若水,先把我放在床上,這些人醒不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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