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金秋九月,開學旺季。
寧遠所乘坐的大巴車,坐滿了前去江南讀書的學生。
“喂,美女,你也是去江南讀書嗎?”
一個長相斯文,帶著金絲眼鏡的男生,對著坐在寧遠旁邊的女孩兒,熱切的詢問。
“嗯,江南大學!”
女孩兒盈盈一笑,臉頰微微泛紅,看樣子還有些羞澀。
“真的啊,我也是江大的,經濟管理系,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哈!”
眼鏡男生一臉的驚喜。不過他那雙小眼睛里,卻是充滿了炙熱的光芒。
這女孩的穿著打扮,雖然還不如都市里的女孩光鮮亮麗,不過勝在清純如水,身材高挑??此f話都會臉紅,十有八九還是個雛兒。
這樣美到冒泡的優(yōu)質妹紙,到了學??隙ㄊ菗屖重洠约阂欢ㄒ葑阆鹊?。以后參加個什么聚會啥的,帶出去肯定也倍有面子。
想到這些,他對女孩也就愈發(fā)的熱情,恨不得就地撲倒。
不過,女孩兒對眼睛男的過度熱情,顯得很不適應。只是出于基本的禮貌,才不得不和他繼續(xù)聊下去。
眼睛男也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為了繼續(xù)吸引女孩兒的興趣,他就把視線轉向了穿著十分老土的寧遠身上。準備來個曲線救國,用他的邋遢民工形象,襯托出自己精英學子的高大形象。
“這位同學,你也是去江大讀書的嗎?”
寧遠看了他一眼,說:“不是,我是去工作!”
“哦,農民工??!”
眼鏡男的眼神有些鄙夷,而且他還故意把“農民工”三個字咬得很重。
一聽到對方說“農民工”三個字時,滿是鄙夷神色,寧遠登時就有些火大。
“農民工怎么了,再往上數(shù)三代,你們祖宗也都是農民。瞧不起自家祖宗,還這么得意,腦子有病是吧?”
眼睛男原本打算用寧遠這個綠葉,襯托自己這朵紅花的鮮艷,以此來吸引女孩的興趣,進而達到交往的目的。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著邋里邋遢的農民工,性子竟然跟吃了槍子一樣火爆,讓他當場就吃了癟。
眼鏡男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直接就漲紅了臉。
“你,你,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
寧遠從牙縫里擠出一抹嗤然冷笑。
“呵呵,素質?就你這德性,也配談素質,這兩個字嗎?”
“你上初一時,還在尿床呢。不到十二歲,就開始偷看隔壁小姐姐洗澡,十四歲時,就搞大了自己女同桌的肚子。還不敢承擔責任,逼的人家一個女生,受盡老師,同學的白眼和指責,差點跳樓自殺?!?br/>
“還有,就在前幾天,你還以愛的名義,把高中女友給騙上床……現(xiàn)在倒好,你竟然還有臉,跑到我面前談素質。你自己說說,自己是不是一點碧蓮都不要?”
“你,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眼鏡男嘴角肌肉一陣劇烈抽搐,額頭上青筋直冒,滿是豆粒般大的汗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寧遠。
寧遠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整齊的小白牙。
“呵呵,你心里要是沒鬼,干嘛還這么激動!”
“我,我,我沒激動!”
“沒激動你結巴個什么勁?”
“我,我,我……”
“你什么你,這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活這么大,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眼鏡男被寧遠給懟的無言以對,表情就跟川劇變臉一樣,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然而,寧遠卻沒有要罷手的意思,繼續(xù)用咄咄逼人的氣勢懟他。
“怎么,被我說中,說不出話來了?看你眼神迷離,精神萎靡,面色蒼白,虛汗盜汗。不是陽痿,就是腎虛。就算是吃偉哥,也撐不了三分鐘。都虛皮成這幅熊樣了,還敢在我面前勾搭妹紙,真是不要碧蓮!”
罵完之后,寧遠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的他,感覺有些疲憊。
這倒不是罵人累的,而是精神力有些虛脫。
自從兩年前,從撒哈拉沙漠回來后,寧遠就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發(fā)生了變異??梢愿Q探別人的靈魂,就是其中之一。他剛才之所以有那么精準的預言能力,就是來自這項異能。
不過,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從目前種種跡象來看,很有可能和那顆天外隕石有關。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他自己也還沒有搞清楚。
這么大的秘密,他自然不能和別人說。
不然的話,萬一消息泄露出去,自己很有可能就會被抓到實驗室,去給那些科學家們當小白鼠。
不過,經過這兩年的慢慢摸索,他已經對自己所獲得的異能,有了個簡單的了解。
就比如說這靈魂窺視吧,越是思想越單純的人,窺探成功的幾率也就越高。反之,亦然。
只是每次窺探之后,自己就會陷入一種虛脫狀態(tài),半天都不一定能緩過來。
“你還會看相嗎?”
就在寧遠陷入沉思之際,長發(fā)女孩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詫異的看著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