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糞劍法》本來就是由《陳氏劍法》演變而來,鳳舞天翔這一招更是蕭炎改進(jìn)的招式,這招與燃命類似,但卻沒有燃燒自己生命,而是把內(nèi)力形成了鳳凰的模樣向外攻擊。
陳不群用的正是這一招,灼熱的火焰讓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一陣熱氣撲面而來。
這是一種殺氣騰騰的氣勢。
黃鶴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問道:“這不是《陳氏劍法》!這到底是什么劍法?”
這一招……黃鶴毫無把握,不過,他此刻劍也已經(jīng)來到了陳不群面前。
兩敗俱傷?!
只是還未等陳不群回答,火鳳凰已經(jīng)迎面把他撞飛出去。
劍招直接碰撞在一起,火光四射……
“噗呲……”
黃鶴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隨即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陳不群同樣吐血,不過卻只退了一步,不過卻是感覺五臟六腑都碎了一樣。
估計已經(jīng)受了挺嚴(yán)重的內(nèi)傷。
反觀黃鶴反而好一些,估計只受了輕傷。
他經(jīng)驗豐富,知道第一時間不硬撐,退后幾步是為了卸去力氣。
能當(dāng)掌門人的,果然每一個都不容小覷。
……
只不過,盡管如此,這結(jié)果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好霸道的武功!”趙捕頭瞪大了眼睛,盯著陳不群,眼前的一切讓他完全無法相信。
這個與自己同齡的人竟然在黃鶴的偷襲之下還能一招把對方打傷?
黃鶴可是高不可攀的一派之主,青山派的掌門人……
“一起上!為民除害!大魔頭的邪功果然厲害,可是我們正義之士是絕對不會低頭的!”其他幾位掌門見狀,便不約而同地沖上去。
他們最喜歡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了。
一瞬間,幾位掌門的內(nèi)功氣息瞬間涌出,壓力突然變大。
靡掌門,內(nèi)功層度三十層!
岳掌門,內(nèi)功層度二十九層!
林掌門,內(nèi)功層度三十層!
這些如果用蕭炎的話來說,可都是接近滿級或者已經(jīng)是滿級的大佬……
陳不群再逆天也比不上陳不凡,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根基不穩(wěn)。
對上幾大掌門,即便是全盛狀態(tài)下也是毫無勝算,更何況如今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呵……”
陳不群絲毫不懼,目光看著面前的幾人,微微一笑:“來吧!”
“哼!狂妄至極!陳不群你不會以為自己練了邪功就天下無敵了吧?已經(jīng)不把我們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靡掌門冷哼一聲,笑道:“你會付出代價的……”
“哈……”陳不群輕笑回應(yīng)道,不過眼里卻都是不屑:“名門正派都喜歡以多欺小嗎?一個月前你們十大門派掌門圍攻我爹……哈哈……今日便輪到我了……不過,我?guī)煾嫡f了!不爽就干!來吧!”
陳不群說起師傅時,臉上便會不自覺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那便拿命來吧……”
三大掌門絲毫不廢話,下一秒便沖到了陳不群的面前。
“這陳不群腦子有問題吧?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贏嗎?真是瘋狂……”
圍觀的江湖人不由得皺眉道。
“英雄出少年啊……只是這少年太過不自量力了……”
……
三大掌門已經(jīng)近身,陳不群沒有絲毫動作。
只是看在眾人眼里,陳不群大概已經(jīng)被幾大掌門的內(nèi)力鎮(zhèn)壓住了,完全不敢動。
“嘿嘿……”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陳不群丟掉了手中的劍。
“哐當(dāng)……”
這讓在場的人更加疑惑不已。
他是認(rèn)輸了嗎?棄劍而降?
“呵……”
幾大掌門見狀也是先愣了一下,隨即也是冷笑,手中的大刀卻沒有停下來。
絕對優(yōu)勢下,他們不接受投降。
殺了!
“嘿嘿……”
陳不群搖了搖頭,嘴角學(xué)著蕭炎微微上揚,雙手伸入衣襟。
這個招式,陳不群在什么青什么樓的時候見蕭炎用過,之后他便纏著蕭炎,要學(xué)這必殺技。
“轟……”
陳不群揮手的一瞬間,白色粉末漫天飛舞……
“臥槽……什么東西……”
“混蛋!我的眼睛……啊……卑鄙無恥………”
只是一瞬間的事,手法雖然有點青澀,可是經(jīng)過蕭炎的調(diào)教,陳不群可是領(lǐng)悟到了扔石灰粉的精髓。
“殺了他!卑鄙小人!無恥!”
幾大掌門防不勝防,只是當(dāng)他們調(diào)整過來的時候,陳不群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可惡……竟然跑了……”
靡掌門一跺腳,憤怒地喊道。
真是憋屈,差一點就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想不到會這樣……
這時,已經(jīng)在樹林中的陳不群嘴角輕輕笑著,裝完逼就跑真爽。
不過,他得要快點找到蕭炎了,不然幾大掌門若真的找上門,蕭炎肯定應(yīng)付不來。
………
與此同時,趙捕頭看呆了,此刻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在自己還想要靠巴結(jié)大門派掌門得到指點的時候,同齡人陳不群已經(jīng)可以孤身一人對上幾大門派的掌門人了,雖然手段有些下三濫。
可是,他有想過,若他真的有一天身處陳不群的境地,能做到第一時間便是跪地求饒……
趙捕頭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天才,不管是在百草鎮(zhèn)還是出去闖蕩江湖,他在同齡人面前都是無敵的存在……就連剛來鎮(zhèn)里的大仙太上真人也是夸他資質(zhì)不凡……想要收他為徒,帶他修仙……
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還站在人生的半路沾沾自喜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在接近終點的地方了,笑傲江湖了。
這種打擊讓趙捕頭有些難以接受。
趙捕頭想著這件事,腳步卻是走得很快,回到縣衙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路過衙門內(nèi)廳的時候,趙捕頭剛好看見了正在寫詩的縣太爺。
那是一個白發(fā)老人,干凈爽朗,給人一種舒服的書生氣息,完全不像是一縣之主。
而且,他本人也不喜歡別人叫他做縣太爺,他對外都是自稱鄭秀才。
鄭秀才早些年是讀書人,考上了秀才之后就一直名落孫山,之后只能通過家里的關(guān)系買了個縣太爺這個官職。
“鄭老爺。”
趙捕頭走過來恭敬地行了個禮,正想繼續(xù)說話,卻見老人把手放在唇邊,示意他別說話。
老人眉頭皺起,仿佛在思考。良久,才舒展開來,然后在桌面的白紙上補充完了一行字,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
不過,卻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該怎么說?像是一個小孩子完成了一張高難度的拼圖一般開心。
嗯,就是這種感覺。
“怎么樣?”
老人笑著,看向趙捕頭詢問道。
趙捕頭從小喜歡舞刀弄槍,不怎么喜歡詩文,不過,他卻是很佩服眼前的這個老人。
只見白紙上整整齊齊地寫了一行字:
蒼天已死,青天當(dāng)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