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宮的后院有一大片的花田,種著各類全國稀有的品種,聽紙煙說是未央的前皇后留下來的。
前皇后愛花,整個未央都知道。
雖故人已逝多年,但這片花田卻被很好的保留下來。
自從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里之后,閑暇之余,花以未總習慣來這邊小呆片刻,隨性修剪這些花草。
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一壺茶一張睡椅,就能在這里消磨一個下午。
記憶總是像隔了一層紗,她不愛去觸碰那些。
好像在很久以前,她也曾喜歡過這些小東西。
不過,現(xiàn)實告訴她,這些表面的平靜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骨子里的血腥是掩蓋不了的,而她,永遠也做不了那個怡情的人。
除了笑已經(jīng)忘記了其他的表情?!澳锬?,娘娘…”充斥著慌亂的聲音擾亂了她的清靜。
花以未抬頭看向她,眸眼淡淡。
不是紙煙,宮女的樣子很是陌生?!澳闶钦l。”冷淡的嗓音,不帶任何的起伏。
‘砰’沉悶的一響,宮女腿下一軟,膝蓋狼狽的接觸地面,聲音發(fā)顫:“奴婢是珠兒啊。”
“珠兒?”花以未皺#眉,還是沒有印象。
“奴婢是專門負責照顧丑兒的?!?br/>
“如此,跑到這里來作甚?本宮不是下過令,不許任何人打擾嗎?”
“奴婢該死!”珠兒止不住的發(fā)抖,音量不自覺的提高:“皇后娘娘,是因為丑兒,丑兒闖禍了!”
“出什么事了?”花以未秀眉一挑,不動聲色。
“丑兒在御花園沖撞了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受驚,要殺了丑兒。紙煙姐姐還在御花園里求情,奴婢見情勢不對,奴婢,奴婢迫不得已啊……”珠兒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是么?!被ㄒ晕绰勓暂p笑,眸中閃爍著玩味,似兀自自言:“她終于等不及了嗎?”隨手折了一只花,捏在指尖把玩,興奮的光芒愈發(fā)的濃烈。
拍衣起身,花以未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珠兒,清越的聲音居高臨下的響起:“把這里清理好?!?br/>
臨走時,珠兒仿佛還聽到她的自言自語:“人老了,著記憶力就是不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