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傷者被發(fā)掘出來,老僧連忙跑過去查看,老僧舒了一口氣,連忙開始施救。
“老師,讓我來吧。”弓羽說著接過傷者,取出攜帶的銀針,抽出一根銀針在傷者唇上的位置一針扎扎,傷者立刻有動的痕跡,弓羽翻過傷者在他背后重重拍下,傷者吐出口中污物,做完之后將人交給其他人,取出藥品囑咐了幾句。
老僧在旁邊看著他做的,瞇著眼睛微微點頭。
“這個世界的醫(yī)道,倒是可取之處良多,人性功利只視眼前,我在此游歷許久,中醫(yī)以調為主,以溫和手段達到病癥存,卻于身體不犯的條件,此法正和天地大道?!?br/>
“只可惜中醫(yī)見效太慢,而且醫(yī)不除病的方式,與西醫(yī)哪病割哪的方式,認為西醫(yī)能夠除根?!惫鹫酒鹕韥砼牧伺氖掷^續(xù)道:“中醫(yī)傳承大在一門一戶之中,很多時候傳承良莠不齊,造成不進而退的效果?!?br/>
老僧感嘆一聲:“人性功利,在這個世界倒是顯化的極致,你們所說的科技,也不過是追求功利而生的罷了。人自身強大可搬山移海,呼風喚雨,移星換斗,但是這個世界卻拋棄了自身強大?!?br/>
“自身雖有無限能為但是要做到,需要有強大的修為,而人卻不是人人可以修煉,科技可以讓普通人擁有開山裂石,日行千里的本事,對于凡俗之人助力頗大?!?br/>
“帝尊所說確有道理,但是科技卻也讓普通人,收割性命更加快速,我在此行走見過太多讓普通人,擁有了修士的能為,一顆鐵蛋就可收割數人性命……”
“人性本就存在爭斗,即使沒有這些,其他諸天萬界戰(zhàn)爭死亡可有少過?即使天闕諸多邪修,憑借修為在凡人面前橫行無忌,所造的殺孽可曾少過!”青衣老漢肩挑扁擔,腳上帶著淤泥到兩人跟前,躬身道:“小老兒見過二位上尊?!?br/>
老僧雙手合十回了一禮,弓羽見老漢的樣子,輕哼了一聲。
老漢面目帶溫和,口中繼續(xù)到:“人性本弱,或在平時為利益出賣人心,而當這災難出現(xiàn)的時候,卻又能勉勵相持,人性本惡,不學而貫通,學而知對錯立人立身,身正心中有浩然,遠惡正身立德,當所有人懂得以德律己,而以法律人,那一刻我想這個世界將會是美好的?!?br/>
弓羽在一旁忍不住插言:“呵,人性揣測之難,你真的相信你能夠改變?”
“您也不是一直在期待著,成功的那一天么?雖然這個過程會很久很久,不過我相信總會到來?!?br/>
聽了老漢的話,老僧念了一聲佛號,感嘆道:“這里確與其他地方不同,我倒也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終究能夠發(fā)現(xiàn)到哪一步,若是你能夠將人族引導到那一天,定可受整個人族的功德?!?br/>
“天下大道無數,你卻選擇了一條最難行的?!崩仙⒅蠞h想要看清他。
“哈哈,小老兒在上尊面前怎敢賣弄,只是此為小老兒畢生所求!”
聽了老漢的話,弓羽肅穆嚴整,道:“待你道成,登臨天闕之日,我定命人族眾尊迎奉!”
老漢對弓羽拱了拱手,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遞給老僧,道:“此界不比它處,這一套銀針和小老兒整理的一些心得,還請您能夠收下,此界的醫(yī)術希望在您手中,能夠更上一層!”
“如此我就收下,醫(yī)術若能推廣,諸天萬界的凡人,能夠少受不少罪。”老僧雙手接過收起,對著老漢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若是能夠幫助他人,也是小老兒我所愿!”
……
看他倆頗有惺惺相惜的意味,恨不得未早日相見,兩人大有坐而論道的架勢。
弓羽忍不住開口對老漢問到:“我命你師傅修補大世界,做的如何了?”
老漢拱了拱手,回稟道:“回帝尊話,域界壁壘已由師尊修補完成,已經穩(wěn)定下來,這次浩劫華夏有上尊的庇佑,倒是沒有嚴重的傷亡。”說著向老僧拱了拱手,繼續(xù)道“華夏之外傷亡甚大,數個大島被海水淹沒不存?!?br/>
弓羽揮了揮手:“其他地方我不管?!?br/>
老漢見他的樣子,也不在講下去,抱拳對弓羽行禮拜下:“師尊有一事要小老兒帶給上尊?!?br/>
弓羽見他如此,問到:“何事?”
“懇求帝尊饒過此界蒼生,帝尊無心之失的舉動,對于這一方小世界蒼生都是浩劫,若是帝尊憐憫還請饒蒼生一個安生!”
弓羽看著老漢弓著的身子,所說的話一句句擊在自己的心上,讓自己無力反駁,背過手去閉上眼睛。
“知道了?!?br/>
良久之后,弓羽睜開眼,對老僧道:“老師我不能和你一道了,若有機會待來日,我在跟隨您受您教誨。
老僧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道:“帝尊請便?!?br/>
對老僧躬身道別弓羽轉身消失。
……
天闕如今人族興盛,人族占據了天闕最好的地方,圣星殿為人族眾勢力魁首,代執(zhí)人族話語,所有帝階強者皆在此留名,高聳通天的天地碑,依舊雄偉屹立威懾。
弓羽踏足圣星殿,抬頭仰望天地碑,那里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卻不知自己刻上的……
“圣星殿執(zhí)事奎云恭迎天武大帝,敢問帝尊駕臨所為何事?”奎云單膝跪拜抱拳對弓羽問到。
弓羽面色冷漠,對奎云淡淡道:“我要見你圣星殿殿主。”
“是!請帝尊隨我來?!?br/>
因為圣星殿成立之時就有規(guī)矩,天地碑下不論何人都不可以運法飛行,奎云在前面引路。
人族在如今天闕力壓其余各族,與各族劃地而治,人族占據了天闕最好的地方,而圣星殿又占據了人族最好的地方。
圣星殿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宏偉’氣勢恢宏的宮殿群,莊重威嚴的建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身在其中的人生出仰望的感覺,讓在其中的人不自覺的生出自卑俯首感,這種感覺在弓羽心中也生出,但是卻也讓自己反感,內心更有一個聲音,讓自己想要征服這個地方。
“帝尊,我只能送您到這里了,殿主就在殿內等您!”
弓羽回過神來,對奎云點點頭,推開殿門自己跨了進去,殿內深處一人獨自坐在桌案后。
“好久不見了天武大帝,傳聞東域之主,天武大帝下落不明,有傳言稱東域魔禍,天武帝君親自前去魔域鎮(zhèn)壓,卻受困于魔族,也有傳言稱東域諸帝行逼宮之事,將天武大帝囚禁于東域之中,我在這里聽了太多傳言,要不是天地碑上天武大帝的名字還依舊耀眼,我都要派人進入東域尋找帝君了?!?br/>
殿內的桌案前身著一身黑色金絲長袍,看不清楚年齡的臉龐上掛住淡淡的笑容,話語中帶著幾分嘲弄。
弓羽走進去看著對方,冷冷道:“我東域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圣星殿來操心?!?br/>
“哈,有帝君在,我自不敢插手東域?!笔バ堑钪髂樕弦琅f掛著淡淡的笑容,繼續(xù)道:“不知天武大帝親臨我圣星殿,有何事指教?”
“哼,你不知?”
“帝君在小世界當中受人襲擊,我想現(xiàn)在天闕應該無人敢不知了吧,我圣星殿自是全力配合捉拿賊人,不知帝君親來又有何指教。”
弓羽看著他滿面笑容的樣子,只感覺想要在上面錘兩下,不知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圣星殿掌管人族修行者一切信息,而我要的數位帝階強者的信息,你圣星殿卻告訴我,沒有他們的任何信息?你是故意愚弄我么!”
“我圣星殿掌管人族修士的信息不假,可若是對方刻意避免躲避,我這里查不到也不無可能?!?br/>
“梁恒!是你失職還是他們就是你刻意培養(yǎng),或者說他們就是你的人!”
圣星殿主梁恒,見弓羽高聲質問:“哦?帝君是來問罪我圣星殿的?那我就要問一下了,我圣星殿初立就定下規(guī)矩,天階以上不得進去小世界,你以大帝修為進去一方小世界,而且造成一方小世界崩裂,你!可有將我圣星殿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
“哼!我的罪過我自然承擔,但是你若是交不出黑手,那么圣星殿恐怕就要換一個人來坐了?!惫鹫f完一甩袖袍轉身離開。
待弓羽離開梁恒臉上掛著的微笑消失,坐到座位上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憤怒的看著弓羽消失的方向。
“殿主!天武大帝親自前來,此事恐怕不能善了?!币蝗顺霈F(xiàn)在梁恒旁邊,一臉擔憂道。
“哼!他還敢翻了我圣星殿不成!”梁恒說著對旁邊人問到:“你做的事可有留下痕跡?”
“殿主放心,對方并不知我們存在,任何人查也不會查到我們。”
梁恒點頭,眼睛翻動隨后吩咐到:“嗯!你做事我很安心,先看看他有什么動作,若是實在不行,將黑手丟出去吧?!闭f完恨恨到:“本來以為是個可塑之才,但是他卻不自量力,去算計天武這個混蛋!黑手,黑手,還沒出手就被揪出來砍了手?!?br/>
“殿主莫惱,通過此時我們也有收獲,一個廢物我們隨時棄了就是?!?br/>
“嗯,從這件事可以看出東域威勢之大,超乎我們之前的計算,我們的計劃要抓緊了,否則我圣星殿將如何自處?!绷汉愫藓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