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三人,當(dāng)初差點讓自己栽在警局之中,讓吳連章和劉警官為自己而喪命!
讓李叢云和吳成成痛失生父!
血仇,一步步來報,但一個他都不會放過。
“糟了!這是詐謀,撤!”中央那人臉色大變,迅速往后退去。
轟!
湖水炸開,葉星河破水而出,直接沖來。
“走不了了,出手!”
三人同時怒吼,將身外的白色衣服扯開,猛地一抖,一陣黑色的濃霧就沖了出來。
“這就是你們的招式?”
葉星河一聲冷笑,眼中滿是不屑:“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大手沖著面前一抓,張口一聲厲喝:“合!”
無形之中,一股強大的勁道收攏,空中的黑煙被逐漸歸攏,旋即落掌一震,黑煙震散!
“武道五重,趕緊走!”
三人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葉星河落地,沖著腳下的石頭就是一腳。
砰!
飛石破空,一人應(yīng)聲而倒,后腦血潺潺而流。
“什么!”另外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分頭走!”
葉星河從尸體身上摸出幾根針,沖著其中一人飛了過去,同時邁步追向那個領(lǐng)頭人。
“!”
幾根飛針同時命中,又是一人倒下,只剩下了中間的人正在狂奔,往山頭上急沖而去。
“葉星河,你光著身子追人,好意思嗎!”他怒吼了起來。
“反正這里只有我和三個死人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葉星河冷笑一聲,瞬間追趕到了對方身后,伸手猛地抓去。
他想要個活的!
白袍再次一抖,人影從當(dāng)中脫離了出來,葉星河手中只剩下了一件白袍,而且手迅速變黑。
“有毒!?”
連衣服都有毒,這群人可真夠危險的!
“中了我的麻痹毒藥,看你怎么躲!”
白袍離體,他的臉上卻還蓋著一張鐵皮面具,將面容遮擋了起來。
只見他從背后摸出了一個環(huán)形的針筒,沖著葉星河一拽一松!
得得得!
環(huán)形針筒迅速旋轉(zhuǎn)了起來,從中飛出來一根根黑色的毒針,中央甚至還有毒氣噴吐。
“這等手段,我豈懼你?”
葉星河震散手中之毒,竟然毫不躲閃,直接沖著對方走了過去。
“找死!”領(lǐng)頭人臉上出現(xiàn)一抹猙獰之色,手中萬針齊發(fā)。
“盜版的暴雨梨花針?”
葉星河眼中出現(xiàn)一抹輕蔑的笑意,直接走入了針雨之中,漸漸的,領(lǐng)頭人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驚恐之色。
飛針即將觸碰上葉星河,竟然紛紛被彈了出去,落在地上。
“還有何招!”
隨著一聲大喝,一股強絕的內(nèi)力沖了過來,手中的環(huán)形針筒瞬間炸開,黑煙擴散!
黑煙另外一頭,葉星河張開五指,沖著對面抓了過去。
“任由你千般詭計,我自一力破之!”
大手破開了黑霧,沖著對方的咽喉抓了過去。
尖銳的眼睛一縮,嘴巴張開,舌頭上竟然還藏著一根針!
噗呲!
針飛了出來,速度極快,在空氣中摩擦出一道黑色的線,落在葉星河眼前,再難前進。
“好醇厚的內(nèi)力!
領(lǐng)頭人徹底絕望了,葉星河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
“那日讓你們下了黑手,以為還能得逞嗎!”
葉星河怒喝一聲,揮掌震散黑霧,落在對方胸口之上。
“噗呲!”
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領(lǐng)頭人落在地上,一雙陰冷的眼睛盯著走來的葉星河,道:“葉星河,你雖然殺了我們,但依舊難逃死路!”
“想死可沒有那么容易!比~星河走向?qū)Ψ剑焓肿怼?br/>
“想要活的?做夢!”
領(lǐng)頭人舌尖上再次出現(xiàn)一根針,就在葉星河防御的時候,他將舌頭收了回去,把針吞下,兩眼當(dāng)即流血,仰頭便倒。
“寧可自殺也不愿落入我手,但這樣依舊藏不住你身后的人。”
葉星河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本想抓個活的好好問問,沒想到對方竟然心懷死志而來,將三具尸體提到了一塊,葉星河身體卻是一震,嘴角出現(xiàn)一絲血跡。
“突破之際強行動手,果然有些不安穩(wěn)。”
他撇下了三人,重新回到了湖水當(dāng)中,開始穩(wěn)住體內(nèi)出現(xiàn)的一絲傷痕,專注突破……
第三日已到,整個金陵徹底沸騰了起來。
受到婚禮邀請的趕往了文家赴宴,而其他人則是匯聚于金陵臺,等待一場龍爭虎斗的出現(xiàn)。
金陵臺下,離青旋等人早已出現(xiàn)在此處,霍剛帶著武館的人也在了,金陵大學(xué)不少學(xué)生都已經(jīng)到場。
除此之外,還有些平日里不曾見過的面孔。
“洪家的洪濤,柳家的柳三,還有陳家的陳萬!”
被豐城山擊敗的三家也來了一些人,臉色陰沉的站在臺下,臉上帶著一些不情愿,似乎是被強迫而來的。
除此之外,人群之中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老者,背負著雙手,他的身邊則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
“爺爺,葉星河哥哥能打贏那個家伙嗎?”小女孩出聲問道。
老者含笑點頭,道:“他豐城山雖然不錯,但要想打贏葉星河,是不可能的!
語出驚人,這老者竟然對葉星河分外自信,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老人家,你認識葉星河?”有人問道。
老者笑了笑,說道:“未曾見面,名卻貫耳!
眾人一聽頓時搖頭,道:“金陵誰不知道葉星河?我還以為是個內(nèi)行人呢。”
“內(nèi)行談不上,平日里在公園里打打太極罷了,要是跟這個豐城山過兩招,也不是不可以!崩险呓又f道。
周圍的人一陣撇嘴,悄悄拉開了距離。
“這老頭是神經(jīng)病吧!
“鬼才知道,估計練太極練成了傻子!
小女孩被周圍的人氣的鼓了鼓嘴,正要發(fā)作,看到前方已經(jīng)停下了一行車。
“來了!”
有人高聲大呼了起來。
車門打開,被葉星河收拾過的幾個年輕人陸續(xù)走了出來,接著才是豐城和。
今日的豐城和穿著一身硬挺的西裝,腳下踩著一雙皮鞋,先是功夫電影里面走出來的火云邪神。
“他葉星河功夫確實不錯,但難鬧得滿城風(fēng)雨卻是夸大了!苯鸪啥骱吡艘宦,道:“我不是未曾見過,動手也只是力道大了一些,被他們穿的神乎其神!
“金主席說的是,我看也是夸大的!痹茟(yīng)和道,蘇娜站在人群之中不說話。
蘇媚走到了離青旋等人旁邊,有些緊張的問道:“葉星河會不會過來?”
“他說會來!彪x青旋點頭,臉上卻帶著一抹憂愁之色:“我希望他不要來!”
轟!
就在這時候,一聲巨響傳入了眾人耳中,眾人紛紛望去,臉色大變。
豐城山走下車來,大腳落地,地面的大理石板便開裂,隨著他每一步往前,裂痕密布,隨之而往!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
眾人變色,金成恩一震,隨即冷笑道:“這便是真正的高手么?看上去比起葉星河可是要強大多了!
“怎么還不見葉星河呢?”眾人四處環(huán)視。
“莫非不敢來了?”有人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眾人議論之間,豐城山已經(jīng)走到了金陵臺頂,目光沖著下方一掃:“怎么,葉星河不敢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