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十一過了,但是緊接著的雙十二也給沈譯程這一組帶來了很多機會,他工作更加的忙碌,一周總有兩三天要加班。?
小破因為爸爸連續(xù)兩天都沒來接他很不高興,晚上沈譯程回家,他跟沈譯程翹了好久的嘴巴。
沈譯程站在床邊,剛好可以看到小破,他抬手輕拍小破的背,愧疚的說:爸爸最近有點忙,你想爸爸了嗎?
小破重重的點點頭,說:嗯爸爸都不來接小破放學,也不給小破做飯吃,小破想爸爸了。
沈譯程拉起他的手輕輕吻了吻,承諾道:爸爸以后不這樣了,好嗎?
小破這才高興的揚起嘴角,嗯最喜歡爸爸了
沈譯程親吻他的額頭,輕聲說:睡吧,寶貝。
走出臥室,鄭博宇坐在沙發(fā)上處理公司的文件,年終他也很忙,而且因為剛接手這個公司,他比沈譯程還要忙一些,不過他平時會把工作帶回家里加加班,甚至有時候會讓司機載他去接送小破,利用路上的時間看看文件。
沈譯程看著他毫無抱怨的處理公司文件,心里的愧疚再次升起,他走到鄭博宇身邊,說:以后還是我去接送小破吧,你這么忙。
你要剝奪我接送兒子的權利?鄭博宇轉頭看著沈譯程,一臉不愿。
沈譯程說:可是你那么忙,再加上接送小破,會很累的。
鄭博宇說:親愛的你老公我可是正當青年,用不完的精力,而且我也在和我爸商量再提幾個高管上來,不然身為總裁的我會非常非常累,著一點都不利于家庭和諧,我爸已經(jīng)同意了,也在閑暇時候幫忙物色,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閑下來的。
沈譯程感動的靠在他肩膀上,說:我準備明天去給總裁商量一下提一個副組長,減輕一下負擔,我剛剛跟小破說了,以后都會去接他放學。
總從有了孩子,他的重心就再也不是事業(yè),而是轉變到孩子身上,所以現(xiàn)在組長的身份對他來說都比的繁忙,如果可以,他真想像以前一樣只做一個普通的職員,時間會充裕很多。
鄭博宇吻吻他的額頭,說:由你高興你別忘了,你老公會掙錢,是總裁,你完全可以任性
沈譯程笑著說:那好,我就任性一次。
不過總裁并沒有同意沈譯程提副組長的要求,他說:你剛帶組不久,不說你們組沒人能夠勝任副組長,而且也不是適合你長期發(fā)展。
因為這是鄭博宇的公司,沈譯程便對總裁說了自己的原因,總裁,其實我并不準備繼續(xù)當組長,太累了,我根本沒有時間去陪我的孩子。
總裁還要勸,卻又想起什么似的嘆口氣,說:那行吧,不過我不建議從你們組內部選,你嗎組暫時沒有這樣的人才。還有,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要說,年后我們再詳細討論,我不希望年前這樣的事情影響到了我公司員工的工作積極性。
沈譯程說:好吧,那總裁,麻煩您注意下有誰適合接替我的位置,我后期好和他交接。
總裁點頭道:不麻煩,只是有些可惜。
沈譯程知道總裁會認為他的選擇太過感性,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大多數(shù)男人都會以事業(yè)為重,因為社會地位上,男人承擔的是養(yǎng)家糊口的責任,而事業(yè)上的成功也更能夠體現(xiàn)他們的價值。
可是沈譯程卻不一樣,他前世未了孩子就選擇了在家工作,這一世,小破也會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小破的元旦節(jié)目在緊張的準備元旦的節(jié)目,鄭博宇答應了他要出一個小節(jié)目,鄭博宇的意思是唱挑,可是他們唱的歌實在是太幼稚,沈譯程決定不參與。
鄭博宇在他身邊說:親愛的你怎么能夠退縮小破需要我們啊
沈譯程搖搖頭,對小破說:小破,爸爸要在下面給你照相啊,以后小破長大了還能夠看到現(xiàn)在的節(jié)目,所以爸爸不和小破唱歌,鄭爸爸就夠了,對吧
小破拍手高興的瞇著眼說:嗯爸爸給小破照相,鄭爸爸和小破跳舞
鄭博宇還要哼哼兩聲,但看沈譯程一臉堅定,他才收斂,不能看到沈譯程跳《我們的祖國是花園》真的是太可惜了。
沈譯程漸漸開始花更多的時間陪著小破,很少加班,鄭博宇也跟著他時不時的給自己放假,不過他手下的人倒是越來越忙,都要哭了。
老板每天都在逃班,很多事情丟給他們做,好傷心好傷心
可是雖然兩人在工作上偷懶了,但是卻沒有放松手下的人。
十一月,沈譯程的組員又打破了公司之前的記錄,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其他組的員工都眼紅的看著那群小鮮肉。
同樣是加班,為什么他們就沒什么問題,自己看起來滄桑了那么多
十一月底的回憶上,策劃部經(jīng)理對員工說:現(xiàn)在我們部門,業(yè)績最好的是沈譯程哪一組,你們都知道年底結算了,如果其他組不努力,那最后的獎金可能就不好看了,特別是你們組。
他指著陳謙那一組,說:你們組年齡都比較大,工作激情不如小年輕,可是你們不是經(jīng)驗足嗎?這也是你們的優(yōu)勢啊
他媽的我們組居然墊底陳謙下班后和同事同行,嘴里一直在咒罵。
同事也冷笑著說:呵呵,我們組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狀況,誰知道今年突然多了個組,居然是我們墊底,就幾個月時間,他們全都進步了?我他媽才不相信
陳謙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不屑道:什么進步有本事?策劃到底過不過,都是上面說了算,又沒有什么硬性條件,肯定是他搞的鬼
同事好奇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陳謙故作玄虛的看了看周圍,然后湊近同事身邊,說:沈譯程是靠□□來換的現(xiàn)在的成績
同事震驚的瞪大雙眼,看著他說:怎么可能
陳謙嘴角揚起嘲諷惡心的笑意,說:怎么不可能,我們是公司最早一批人,難道你忘了,當年公司那個小李追鄭總的事情?
這件事被同事想起,突然間恍然大悟。
當自己的能力止步于別人的私底關系,無論是誰都不會高興,他們可是公司最老的一批員工,對公司和客戶公司的了解肯定比那些新來的員工強,可是他們的策劃案通過率卻沒有新員工高,這可能嗎?
而且新員工里,沈譯程居然跟鄭博宇有一腿,那不是走后門是什么?還真是真的走后門。
陳謙和同事都非??床黄鹕蜃g程這種靠關系爬上去的人,他們腦子充血一般商量著怎么把沈譯程搞下去。
十二月出頭,沈譯程準備了一些資料,到公司后通知組內員工,半小時后小會議室開個會。
員工們應了,可是他們的神情卻有些怪異。
沈譯程說:你們怎么了?
組員們神色閃爍,有人剛要說什么,另一個人卻拉住了他。
如果這樣都看不出什么,沈譯程就是真傻了。
不過他也不會現(xiàn)在強迫他們講,反正不管有什么事,總是會有人告訴他的。
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不僅是自己的組員,他要去后勤部門借會議室時,后勤的人預期不客氣的說沒有,似乎連看他一眼都會臟了他們的眼睛。
沈譯程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態(tài)度強硬的說:有誰要用嗎?
后勤員工說:沒有,不過今天不借,我們有其他安排。
什么安排?沈譯程眼神冷漠的看著她。
后勤員工十分不客氣的說:我們后勤的事情還要向你報備嗎?要不你去找鄭總問問?
鄭博宇?沈譯程微微走起眉頭,心想這跟鄭博宇什么關系?
不待他詢問,另一個員工把鑰匙遞給他說:給你,會議室的鑰匙。
剛剛那個女員工皺眉的看著這個人,你干嘛給他啊
那個人白她一眼,小聲說:他要是真的告狀去了,你怎么辦?
女員工愣了一會兒,鄙夷的看了一眼沈譯程,低頭繼續(xù)辦公。
沈譯程拿著鑰匙,回到組里,說:小林,你跟我過來一下。
小林是沈譯程最開始要走的那個小鮮肉,當時鄭博宇還吃了點醋,這個男孩很努力,但是想法太多有時候抓不到重點,沈譯程教了他很多東西,他一直對沈譯程有一種崇拜和佩服,組里還開玩笑說他是沈譯程的小狗腿,叫他狗腿林。
這也就是年輕人多的組,如果是陳謙那個組,這么個外號絕對夠他們打一架。
小林跟著沈譯程來到會議室,沈譯程問道:今天大家怎么了?
小林看著沈譯程,突然委屈了,癟著嘴一臉要哭的樣子,大家,大家今天早上都在說,我們組能夠過那么多策劃案,都是你和,你和鄭總,睡出來的
他斷了好幾次,最后還是將公司的流言說了出來。
沈譯程聽后心里十分氣憤,他從來都是憑實力,現(xiàn)在被別人這么質疑,氣的要吐血了
小林見他臉色不好,拉著他的手說:組長,我們都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不是那種人,你都才來公司沒多久,怎么會和鄭總有關系呢我們相信你
沈譯程轉頭看著他,嘆口氣,說:不,我和他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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