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霍妍警司?第一次參與這樣的行動?你太緊張了,保險都還沒開。還有,你的選槍有問題,參加這樣可能有危險性的行動,64式手槍雖然很適合你們女警防身所用,但是威力卻明顯不足,你現(xiàn)在在周家院子外面,離里面的房子,差不多就有五十米左右,如果有歹徒在房子里拿槍與你對射,那么你肯定就只能處于一個被壓制的狀態(tài)當(dāng)中。還有彈匣的問題,七發(fā)子彈……”
“夠了!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給我爬下!”
雷霍妍被黃羲說得有點羞惱,因為,她雖然是警校的射擊冠軍,可是,還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荷槍實彈出警,參與抓捕重要的危險嫌犯的行動。
“小妍,有什么情況?”
這時,又一個相貌英偉的年青警察借著院墻的掩護(hù),警惕的雙手握槍走了過來。
“吳悠師兄,他們兩個似乎要進(jìn)周家,不知道是否便是嫌犯,我想先制住他們。”
雷霍妍看到有幫手過來,似乎稍為松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哦?小妍,不用緊張,警報已經(jīng)解除了,先放下槍?!苯袇怯频哪昵嗑熳约合确畔聵?,插回槍袋當(dāng)中,又拍了拍雷霍妍的手背,讓她把槍放下,然后對黃羲與江慕雪道:“你們好,你們住在周家的?我們接到線報,說有被通緝的歹徒闖到了你們家里,所以……”
“是是……沒有抓到紅玫瑰,讓她提前潛逃了,周家?這便是當(dāng)年周維民的祖屋啊,現(xiàn)在他的老婆住在這里,還有他的兒子周志勇,對對,就是殘廢了的那個,對,還有一個兒媳在青陽鎮(zhèn)醫(yī)院上班,我們伯明市對周家的底還是很清楚的。那個紅玫瑰太狡猾了,肯定是帶著那個植物人逃了,不過,帶著一個人,估計也跑不遠(yuǎn),我馬上安排警力,請武警配合,封鎖所有的國道,絕對不會讓她逃出伯明市。”
“軍方?我與軍方的人不熟啊,調(diào)動不了人,哦?好好好,那就最好了,有了軍方與我們警方合作,相信那紅玫瑰肯定逃不了。是是,那就這樣……”
一個大腹便便的警官在幾個警員的簇?fù)碇?,一邊點頭哈腰的打著電話,一邊走了過來。
“姚局!”
吳悠立正,警了一個軍禮。
“嗯,不錯,小吳、小妍,像你們這樣年輕的刑警干探,我們局里不多,好好干。他們是……”姚局似是隨口的贊了贊吳悠與雷霍妍,目光掃過雷霍妍的俏臉時,隱約流露出一絲熱灼,而當(dāng)目光落到了黃羲及黃羲身后的江慕雪身上時,目光更是一突,一股猥褻齷齪的意味流露于表,但他掩飾得很好,一閃而過,并沒有讓他的下屬察覺。
偽君子!這個姚局的神色,自然是逃不過黃羲那雪亮的眼睛。
但黃羲通過他們的說話,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現(xiàn)在的狀況,這些警察,肯定已經(jīng)搜索過周家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夏可心,所以,準(zhǔn)備收隊了。而也讓黃羲感到意外的是,警方已經(jīng)知道了夏可心帶著一個植物人的事,可是,卻不知道那個植物人已經(jīng)醒過來,就是自己。那么自己的身份……難道自己失蹤了這幾年,警方根本就沒有將自己與夏可心聯(lián)系到一起去?或是當(dāng)真的已經(jīng)將自己列為犧牲戰(zhàn)士的名單?黃羲不禁有點糊涂了。
不過,現(xiàn)在面對這個姚局的疑問,黃羲是沒有辦法躲避的,迎著姚局的眼光,說道:“我是黃羲……”
“你們好,你就是姚局?伯明市警局的局長姚德杰?我是江慕雪,就就聽說過姚局的大名了。他是我的表弟黃羲,最近來我家養(yǎng)病來的……剛才聽姚局你說來我家抓紅玫瑰?她不會就是帶著一個植物人哥哥租住我們家的那個夏可心吧?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可心她可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黃羲正要表露自己的身份時候,江慕雪卻閃身到了黃羲的面前,打斷了黃羲的說話,似是要護(hù)著黃羲的樣子,對姚局說道。
“呵呵,江慕雪女士,我也聽說過你,江氏藥業(yè)集團(tuán)的千金大小姐。不過,不說這些了,那個夏可心,可不簡單啊,不知道你對她的事知道多少?如果不知道還好,知道的話……”姚局似是不想與江慕雪多說了,扭頭對吳悠與雷霍妍道:“嗯,吳悠、雷霍妍,你們兩個留下,念在江慕雪家里的特殊情況,就在她家里給她做做筆錄,把她與夏可心認(rèn)識的過程,以及租住在她家的情況都好好的記下來。我們還要忙著追捕紅玫瑰,就這樣了?!?br/>
“是!”吳悠與雷霍妍沒有多想,立正道。
“好,我們先走,今天可能都不會有時間閑著了。”姚局再打量了一眼江慕雪,似帶著一點遺憾嘆息的意味,轉(zhuǎn)身走上了一輛警車。
黃羲把一切都盡收眼底,雖然只是那姚局的不經(jīng)意的,剎那流露出來的神色,但黃羲的心里覺得事情恐怕不會那么的簡單。
因為,黃羲就算不太清楚警察辦案流程,但也知道,一般的案件,凡是與案件有關(guān)的人,或者是有直接關(guān)系的人,怕都得要帶回警局去做口供筆錄?;蛟S,小案件有現(xiàn)場筆錄,可是,這件牽涉到兩百億美金的大案件,而江慕雪可能就是他們抓到夏可心的關(guān)鍵人物,這些警察怎么能說走就走?僅留下兩個似乎沒有什么辦案經(jīng)驗的年青警察在此筆錄就算?這當(dāng)中,肯定還會有什么的后著。
不過,黃羲考慮到,既然已經(jīng)露面了,這些警察似乎都不認(rèn)識自己,沒有對自己表示過多的懷疑,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刻意的向他們說明什么了。
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
數(shù)輛警車都開走后,江慕雪眼神復(fù)雜的看了黃羲一眼,才對留下來的兩位警察道:“兩位,不知道你們還想了解什么?不如,先進(jìn)屋里去再說吧。”
“好,江女士,請!”吳悠讓開了路,讓黃羲先挑著衣服進(jìn)去。
然而,跟在最后的雷霍妍,卻神色有點激動,顫抖著手掏出了手槍,打開了保險開關(guān),從后對準(zhǔn)了黃羲的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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