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得體地說:“許總,你也不要急,心急吃不得熱豆腐。他一個年輕人,能打敗江一山這樣的高手,說明還是有真本事的。待我跟他會面后,交一下手,我才能知道他的輕重,然后對癥下藥,破他特長打敗他。這可能要些時間,但也不會超過兩三次。我保證破了他的氣境,廢了他的內(nèi)功,不說讓他在這個世上消失,起碼讓他變成像江一山一樣的廢人?!?br/>
許少成說:“好,這次,千萬不要輕敵,要吸取江一山的教訓(xùn),務(wù)必把他拿下?!?br/>
他們正這樣說著,門口一暗,任小峰像個幽靈一樣,閃了進來。
見會客區(qū)里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任小峰心里就明白了,就對穩(wěn)穩(wěn)地坐在辦公桌前的許少成說:
“許總,前一陣,你一直不在辦公室里,原來是在等待新保鏢的到來啊。他來了,你又敢坐進辦公室,穩(wěn)坐釣魚臺了,是不是?”
許少成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又怎么樣呢?這次,我請來一個比江一山高強得多的大仙,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
“大仙?”任小峰笑了一下說,“這次不是大師,而是大仙了?”
任小峰邊說邊細看這個大仙,覺得他還真的有點像。他四十多歲年紀(jì),身材魁梧,長著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紅鼻子,濃眉毛。他臉色紫紅,四肢粗壯,眼睛陰鷙,看上去比江一山可怕得多。
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只軍用茶壺,里邊不是茶,而是高度酒。從他的酒紅色鼻子上,就能看出他是一個酒鬼,可能是個醉拳高手。
任小峰沒有跟醉拳高手交過手,心里沒底,也有些不安。他的功夫應(yīng)該在江一山之上,否則他不會來。所以他也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
但他不怕,怕也沒有用。只能用真本事,跟他進行決戰(zhàn)。
“有點像大仙啊。”任小峰不卑不亢地說,“不過,我今天不是來跟高手比武的,而是來問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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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的。你欠我們林隆集團三十三多億元資許,你要給我寫一張還款計劃,在兩個月內(nèi)還清這些債務(wù)。你看你是每個星期還一點,還是分幾批次還清?你要寫給我?!?br/>
“任小峰,你想得倒美,我可能給你寫嗎?”許少成朝張大山看了一眼,輕蔑地提著嘴角說,“任小峰,你以為你打敗了江一山,就天下無敵了?就想逼我還錢,你好去追求林碧祺做老婆,有資本做林家的上門女婿了?”
任小峰吃了一驚:“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許少成嘲諷地笑著,沒有說話。
前天晚上,林宏寶在電話里跟他吵了一架,說他騙他,說話不算話,沒有誠信,連電話也不接他的,弄得他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尷尬極了,還失去了一個當(dāng)總裁的極好機會。
那天,任小峰逼他打錢后,有些得意地走出他辦公室。許少成就氣得把辦公桌上的那只茶杯摔碎了。他心里感覺非常窩囊,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他也對江一山的無能而抱怨不止,但他呆了一會,還是叫人來把江一山弄到醫(yī)院搶救。
把江一山弄走后,許少成關(guān)上門,跌坐在椅子里,對任小峰恨得咬牙切齒。
這時,林宏寶給他打電話,他哪有臉接啊?就把手機調(diào)成震動后,關(guān)進抽屜,死也不接,微信也不看。
晚上,林宏寶再打電話,他才接聽,推托說,他弄江一山去醫(yī)院搶救,把手機忘在辦公室里,才沒有接他電話的。
林宏寶將信將疑,卻也拿他沒有辦法。就只好又給他透露一個秘密,繼續(xù)討好他,借他的手來打壓任小峰,阻止任小峰與林碧祺的婚事。
任小峰是他當(dāng)上總裁的最大障礙,也就是他的最大敵人。這次沒有任小峰,他就如愿以償坐上總裁寶座了。
“許總,你不要糊涂啊?!绷趾陮氂痔魮茈x間說,“你再給任小峰支付工程款,林碧祺就是他老婆了。”
“怎么回事?”許少成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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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宏寶從今晚下午那句上推斷說:“任小峰跟林碧祺父女倆打了賭,他只要把你們的欠款要回去,林碧祺就嫁給他?!?br/>
“???還有這樣的事?”許少成生氣地說,“那我就是死,也不會再給他支付一分錢。不,我會找高手讓他死,不可能再給他付款?!?br/>
林宏寶不放心地說:“許總,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再讓我失望,讓我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br/>
許少成信誓旦旦說:“林宏寶,這次我肯定能做到。然后只有林碧祺來求,不是做我老婆,就是當(dāng)我情人。否則,林隆集團休想再要到一分錢。”
“好,到時我們互相配合,實現(xiàn)我們各自的目的?!绷趾陮氂钟贸鲑u公司利益和自已堂妹的無恥舉動,低三下四地與許少成達到和解,及再度合作的口頭協(xié)議。
現(xiàn)在,許少成看著面前這個過于自信的同齡人,不屑地說:“任小峰,不管你跟他們有沒有打賭,我都不會給你寫還款計劃,也不會再給你支付一分錢?!?br/>
任小峰也嘲諷地提著嘴角,說:“許小峰,你的底氣又足起來,態(tài)度又傲慢了,是不是有了新保鏢的原因啊?”
沒等許少成回答,任小峰就轉(zhuǎn)臉看著那個新保鏢,試探道:“大仙,你貴姓???”
“我姓張,叫張大山。是大山,而不是大仙?!?br/>
“好,張大山,我問你,欠債是不是應(yīng)該還錢?”
張大山一愣,沒有回答。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許少成欠了我們林隆集團四個多億的工程款,你說要不要還?”
張大山這才明白過來,看了許少成一眼,說:“我是受雇來當(dāng)許總貼身保鏢的,我不管你們的經(jīng)濟糾紛,只負責(zé)保護他的安全。凡是威脅到他安全的人,我都要進行打擊和清除?!?br/>
“你這是在回答記者提問啊,說得冠冕堂皇?!比涡》逯?,跟他多說沒有用,只有憑實力說話,便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