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別時容易相近歡,見時無意互相愁。
昔日多留舊情誼,一壺美茶道別年。
說間隆隆天雷動,明光閃閃霹靂聲。
而今多非舊時夢,抬眼再觀是今朝。
打什么打,頭上架著紅衣大炮,你叫人家怎么打???這硬錘雖然看似粗魯,心中卻是雪亮雪亮的。
魚柳沒好氣的瞪了硬錘一眼,這廝這不是讓我出丑嗎?你腦袋上架著幾把鬼頭刀,然后人家問你,來啊打啊,小心點啊。
三王也對硬錘之言甚是覺得臉紅,三位王爺雖然都是大才偉略,比起天陵來一點都不差,要說為什么天陵能超越他們,除了膽量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機遇??v觀千古,不乏又大才大智大勇之人,可能成事的也就那么幾位而已。機遇也是人品的一部分或者更應該說是上天的選擇之一。
現在總不能這幾人和大夏大軍在這里待著等人吧,要是傳出去那是真的不怎么好聽。更何況后邊還有個天帝隆蒙呢。
好在令他們尷尬的只有這么一會兒,大元的軍陣中就起了變化,先是從軍陣中騰空升起了一隊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護衛(wèi),三王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幾百人的樣子,你可別小瞧這幾百人。要說什么人能憑空踏步而行,那最低應該是虛空武者的境界。
在整個大夏也不乏有一些武者世家,這片大陸的凡人界修煉階段如果仔細劃分的話應該是武者、修者、虛仙和真仙。而武者又分為初階武者、中階武者、高階武者和虛空武者,而大夏王朝的內府高手大概也就是高階武者的階段。
修者劃分的比較詳細一共分為九階,像天殤也就是六階修者而已,一般的八九階修者不是掌門就是各門的長老之位了。
修者到了九階以后在往上就是渡劫虛仙,這個虛仙的天劫被稱為偽天劫,是這片天地的小道法則的考驗,只要準備充足,一般都很好度過。虛仙一共要度過三次偽天劫相應的也分為三階虛仙。大夏整個國境內一共存在八個三階虛仙,全部是排行靠前的八大掌門。
真仙這個世界還真的存在,真仙天劫相對于虛仙天劫就是整個大道法則的考驗了,度過者無不是驚采絕艷之輩,有些真仙渡過了天劫而卻沒有引來仙界的接引仙光,所以他們仍留在凡界之中。這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他們的修為不足以降下接引仙光,這些人有的是吃了仙果暫時提升了修為引來的天階,但是天階過后卻又降回來原來的修為。接引仙光自然對這種造假沒什么興趣。天劫是天道的考驗這個仙界是管不了的,接引仙光可是仙界掌管的,讓誰升不讓誰升這個仙界說了算。也有些人是靠強大的法寶引來天劫渡劫的,和上邊說的一樣,接引仙光沒什么興趣。這就早就了一批真仙留在了凡界。但是不管怎么說只要他們的修為一到,立刻接引仙光就會出現。
現在三王和魚柳遠遠看到了這些虛空武者,頭腦就有點迷糊了,這都是哪來的?而且還上百號,整個大夏用手指算都算都能算出虛空武者的數量。怎么天陵這邊憑空出來了這么多。魚柳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心中只罵娘。
天陵這是顯擺呢,你就顯擺吧,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也不怪那大元帝相說拿下鄲城是一夕之間的事情,就算沒有紅衣大炮,光這上百名虛空武者都夠自己對付的了。
“我勒個去啊,天陵這廝隱藏的真深,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么多虛空武者???看清楚不會是假的吧”撥亂有點難以相信的說道。
“你造了假試試,讓幾百號人都憑空去踏步”齊昌沒好氣的說道。
斯贏望了望山頂的紅衣大炮。又看了看百名虛空護衛(wèi),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虛空護衛(wèi)直接就向著這邊的戰(zhàn)場走來,護衛(wèi)之中隱約有幾人若隱若現,護衛(wèi)眾多,三王和魚柳倒是很難看清楚。硬錘見到這些虛空護衛(wèi)憑空走了過來,連忙讓士兵讓開了道路。滿臉的恭敬與羨慕之色。雖然帶兵將領官階要高于護衛(wèi)。但是這些穿黑色戰(zhàn)甲的虛空護衛(wèi)每一個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論起武者修為簡直就不是一個等次。在這些護衛(wèi)面前他就如同小孩一般。當然帶兵將領也有帶兵將領的職權。他們并不混淆。
這隊護衛(wèi)還有沒有走近,就聽到天陵的聲音傳了過來。
“三位王兄好長時間不見,沒想到今日竟能一聚,真是人生快事啊”
還沒等齊昌和撥亂說話斯贏就已經開了口“我等是奉天帝旨,來站前督戰(zhàn)而已。那如天陵兄這么快意”
齊昌轉頭看了斯贏一眼,沒有說話。再次看向天陵的隊伍。撥亂就如同根本沒有聽到斯贏的話語一般只是兩眼放光的看著那滿身盔甲的虛空武士。
虛空武士來的很快眨眼間就降到了戰(zhàn)場之上,兩邊閃開以后中間走出了四個人,為首的正是天陵,此時的天陵身穿紫色九龍袍,頭發(fā)挽成發(fā)髻,一些散亂的頭發(fā)披灑在肩后。腰間懸掛著一柄三尺龍劍,龍劍之上寶光閃耀。一看就非凡品。
天陵的身后稍微錯開的位置跟著三個人,一個全身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黑色的絲巾并看不清真正的面目,一個是看起來二十上下如花般的女子,兩眼始終帶著笑容看著三王和魚柳。這戰(zhàn)場就如同她閑庭信步一般。還有一人身穿粗布衣,背后背著一把寬厚的大劍。
魚柳并沒有什么動作只是看著對面這些人,但是心里卻倍感憂慮和焦急。憂慮的是如今情況不用說只要是人都能看出雙方的差距了。同時也為隆蒙而焦急,不知道天帝那邊究竟是怎么安排的。這樣下去這些城池估計一個也保不住了。
而三王連忙下了戰(zhàn)馬,人家天陵徒步而來,三王再怎么著也不能坐在馬上和人家說話吧,讓人說起來就是禮貌不周了,更何況四人并非是真正的敵人。
天陵一邊走一邊說道“無妨無妨,但能再見三位王兄天陵倍感親切”
三王也有點處境而發(fā)了,同樣的戰(zhàn)場同樣的四人,想當初齊力斷金,貢獻了大樂王都?,F在卻是敵我難分,讓三王不由的感嘆。
“魚柳見過北王,戰(zhàn)事在身請北王恕魚柳禮貌不周”魚柳此時也發(fā)話說道。雖然天陵稱帝但是魚柳仍然按照老規(guī)矩稱呼天陵為北王。如果他敢稱呼帝君估計回去隆蒙第一個就把他給斬了。
天陵朝著魚柳笑了笑“魚將軍也好久不見了,時光催人啊”
魚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是愣是沒有說出來,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就閉嘴了。
斯贏此時上前一步朝著天陵身后的那布衣男子深深一禮道“小弟斯贏見過兄長,一別數年兄長風采依舊”
斯贏的話讓齊昌和撥亂同時看向天殤,這就是天陵的大哥,乾坤山大道天的親傳弟子,也有可能將來接替大道天的那名天殤?
天殤微微抬手,一股無形的氣流阻止了斯贏的大禮,開口道“斯贏還是原來那般,真是欣慰啊”這句話說出來,讓在場的幾個人心中都一動。
表面的意思就是還是原來那般知書達理,可是再仔細想想總覺得這話有些歧義,引申一點就是還如同原來那般大家都是好兄弟?還是......魚柳心中這個疙瘩憋的好大,你這是什么意思,天陵這個兄長是什么意思?當著自己的面臨陣勸將,還是他們早有勾搭?魚柳心中時刻都在注意著三王的舉動,隆蒙沒有讓三王帶兵前來,魚柳明白天帝是怕三王臨陣反叛,到時候更為天陵平白增添了人馬?可是三王難道心里不清楚嗎?
斯贏微微笑了笑,什么話也沒說。幾人都心知肚明,有些話并不一定要說出口的。
“沒想到天陵兄一別至今,已經走上了帝王之路,當初幾人也只有我門三個沒用,確實只顧得享福了。呵呵”東王齊昌開口笑著說道。
天陵嘆了口氣“齊王兄恥笑在下了,形勢所*無奈之舉啊,要不今日見到三位的就是天陵的尸體,而不是天陵的人了”
這句話讓三王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有什么變化在隆蒙和天陵之間?或者說隆蒙有殺天陵之意。這可是大事,一向四王都對隆蒙心存介意,天陵出事的話下一個說不定就是他們了。
“此話怎講?你是說那......”撥亂心直口快但是并不是傻子,如果傻的話也不會走到今天一方諸侯的位子。
“這次來我們嘮嘮家常而已”斯贏的話連忙打斷了撥亂,這廝后邊還有個監(jiān)軍魚柳呢,有些話不能說啊。
齊昌也連忙轉換話題,他并不想讓天陵的話牽著大家走,這樣很危險,最起碼現在他沒有準備。
“你來之前我們三人還討論事情過后是不是上門向天慧提親呢,哈哈!都為自己的兒子謀福利呢”這句話就如同一個玩笑,應場面而已。
天陵也笑了“天慧婚姻可不是我們兩個兄長能做主的,更何況她也不會讓我們做主。這叫人大不由兄啊”
“難道天慧有了親家?不知是那方高才啊”斯贏接著問道。
天陵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親家倒是沒有,不過......哎”不說這個了她的事情說起來話更長,一時難以說清。
齊昌不禁心頭一動,想起了老師的那句話,現在看來北王府唯一沒有成就的天慧,是不是意味著有這更不為人知的變數呢。
四人一陣沉思,卻聽到天陵身后的那名美貌女子突然忽略了天陵開了口“藏頭露尾給我出來”。
眾人包括魚柳都是大驚,怎么還有人?
那美貌女子伸手朝著魚柳頭頂的上方一抓,一股黑氣凝結而成的巨爪就朝著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