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金婉柔倒是真的擔(dān)心陸冬梅出事,她回去之后就趕緊的打電話給高猛。若是遇上其他事情,她大約就找吳晨了,可這件事情,吳晨一定責(zé)她招惹蔣鑫。而高猛是她的鐵桿粉絲,而且那人腦袋缺根弦,隨便幾句話都能哄好。
那時候K已經(jīng)把陸冬梅身體上大的創(chuàng)傷都給修復(fù)好了。若不是怕被校醫(yī)院檢查出來,會出事,他也不想親自動手的。
金婉柔見到她的時候,陸冬梅依舊臉色發(fā)白的從校醫(yī)院檢查回來了。
陸冬梅換了一件從前的衣服,寬大的外衣貼在身上竟顯出幾分憔悴。她明明記得昏迷前看見她下腹一個地方中了一道,流了很多的血。眉頭一皺秋水般的眼睛就起了漣漪。
“我去檢查過了,一切正常,”陸冬梅低垂著眼睛:“他們都被我打走了,你可以放心。”
“你……”她想問你沒事吧?
金婉柔此刻的眼神里的關(guān)切毫無半點作假。
“我沒事,是他們會有事?!标懚泛敛辉诤醯膿u搖頭,又問,“你怎么會惹上她們?”
“那個李琴是蔣鑫的女朋友,是她誤會我和蔣鑫在交往,我真的是無辜的……”金婉柔想到這里就委屈的快要哭了。一雙眼睛腫著。
陸冬梅
“這樣也好,她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她咬了咬嘴唇,輕輕碰了碰金婉柔的后腦勺。當(dāng)時K可夠狠的,直接拉著金婉柔去撞上李琴。不過如果不那樣,陸冬梅的身上怕是要再添兩道口子了。
“嘶——”她叫出聲,“我沒事?!?br/>
“沒事就好?!?br/>
金婉柔還想問什么,卻被陸冬梅一個哈欠擋回去了。
金婉柔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道是前一陣子比賽讓她辛勞了。便也不敢再打攪她。
算了,總歸是陸冬梅救了自己,金婉柔心里一陣虛,一陣暖。還好有她愿意幫她。
梵葉酒都雅間里,賀曉寧搖搖酒,心情煩悶。
吳晨的事情已經(jīng)夠讓她難受的了,還遇上舒浩楠這個死皮賴臉的。舒浩楠已經(jīng)從單純送禮開始走向天天“偶遇”了。
也不知道舒浩楠怎么這么閑,每天她只要去上課或者自習(xí),他總是會正好坐在她旁邊的位置。傳聞中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舒浩楠,居然還為了她跑去學(xué)玩游戲。殊不知他拜的師父就是賀曉寧,賀曉寧大賺特賺,刮了他很多錢才賣給他一套中級的裝備和一個自己工會的玩家號。
于是賀曉寧有點煩他了,她最討厭死纏爛打的男人,想到先前吳晨也是用的這一招還讓她動心了她就覺得一陣的惡心??擅看钨R曉寧伸手就想打人,可對上對面笑盈盈伸來臉的家伙,心里那陣火不知怎么的就下去了。
這絕對是原劇情的詛咒。
舒浩楠不像吳晨那么會說話,成天的甜言蜜語,對她卻是很細(xì)心,他甚至連賀曉寧的喜好都給摸的透透的了。不是原本的賀曉寧,是現(xiàn)在這個賀曉寧。
真是可怕的男人。
原書中的劇情大部分都被蝴蝶了。她有種直覺,劇情會隨時扭曲。
黎珍穿了一件繁復(fù)的枚紅色花衫走來,一邊和旁邊認(rèn)識的人打情罵俏。透過單向的琉璃花鏡,賀曉寧看見那人妖嬈的像翩然飛過的蝴蝶般。
“怎么樣,成功了嗎?”
“別提了,李琴也算個人物,她還帶了兩個人卻被別人給打趴下了。”在學(xué)校時黎珍常常帶著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鏡,一副好學(xué)生的模樣。出了學(xué)校,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誰干的?”
“你猜猜,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br/>
賀曉寧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書里的內(nèi)容還沒開始,相繼出現(xiàn)的書里的人物也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些不起眼的路人,像黎珍這樣戰(zhàn)斗力MAX的路人,也只有黎珍一個而已。想到劇情,心里隱隱的某處竟然對她生出些防備。
“難道是李宴東?”原文說三個男主都個個能打——甚至用“下的床,上得了戰(zhàn)場”形容他們。
黎珍的眼睛眨了眨,在她耳邊吐出一個名字:“陸冬梅?!?br/>
“哎,你說金婉柔那樣的女生,能有幾個愿意幫她的。除了那些想上她的男生,女生不個個都惡心她。也虧得還有陸冬梅愿意幫她?!?br/>
“呵,幫手,”賀曉寧想起原文中的冷艷高貴的醬油,和她穿越到這里之后了解的陸冬梅對比了一番?!澳莻€呆瓜,”唇角一勾,“沒有人愿意一輩子給人收拾爛攤子的。我有個計劃,還得你幫幫忙了。”
“好說,”黎珍笑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把計算機比賽給搞定了?!?br/>
期待已久的計算機比賽終于開始了,時間定于考試前兩天。于是許多同學(xué),特別是工科生,都因為要專注于之后的期末考試而放棄了考試。
賀曉寧心知陸冬梅的家庭狀況,上次還叫吳芳動之以情的告知了她關(guān)于過獎的評論規(guī)則。沒想到她還是參加了。
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斗的洗禮,陸冬梅看起來精神奮發(fā),原本每日里皺起的眉頭竟也舒展開了。她換了一身青綠色的短裙子,顯得整個人煥然一新。
“曉寧好久不見?!?br/>
“呵呵,”賀曉寧笑了笑,想起黎珍說她能徒手把兩個混混給砍到,真是不敢相信。
陸冬梅帶著崔麗麗還有幾個計算機系的技術(shù)宅,一路拼殺到前八名?,F(xiàn)在在決賽場上真的對上了賀曉寧,那種心情還是很微妙的。
不過她還是很有信心,因為K的回歸。而小組成員也因為這位核心成員的熱情,而斗志昂揚,勵志要把冠軍拿到手上。
另一邊賀曉寧只瞄了一眼舒浩楠。那廝帶著一副精英范兒的眼睛,走哪都是西裝革履,恨不得全部人都叫他BOSS。賀曉寧從前一直好奇,舒浩楠究竟是有多厲害,后來才知道舒浩楠采取的贏的模式:挖角、外援、收買。
挖去年那個冠軍小組的角,核心成員不動,專門挖外圍成員,弄的他們內(nèi)部人心不齊。和這邊理念不合沒有關(guān)系,只要削減了冠軍小組的勢力,就是他的目的。
外援,前面說過的,舒浩楠家有一個實業(yè)公司,最近看、幾年開始轉(zhuǎn)投電子行業(yè),一鳴秋山創(chuàng)始人就是靠著他們家的投資出人頭地的。
然后就是收買,當(dāng)然不是收買冠軍小組不要贏。他收買了外圍注定進(jìn)不了前三的小組給那個小組搗亂。反正那幾個知識分子,向來埋頭苦干,也不懂得搞好同學(xué)關(guān)系。
三天的總決賽,采取分組循環(huán)的模式。
隨著比賽的全過程開展,論壇上名人榜的專欄里,每日討論人數(shù)再一次翻新。
陸冬梅所在的“蝶變組”,賀曉寧所在的“金童玉女組”無論是臺上臺下都成為熱點。
賀曉寧看了那評論簡直是覺得無語:誰給取的那么個組名,還說她和舒浩楠臺上臺下的秀恩愛,誰在秀??!
立刻有一署名“編程機器”的家伙冒了出來,告知大家,據(jù)可靠消息他們確實是情侶。一時間,多少宅男的心都碎了。
陸冬梅這里,卻是一心注意著比賽結(jié)果,每日討論的熱烈,別的東西她都無所謂的。
而且為了能充分贏這場比賽,她讓K給她安排了系統(tǒng)的視覺美術(shù)學(xué)、編程漏洞測試、團(tuán)隊協(xié)作技巧、最新編程語言等課程內(nèi)容的學(xué)習(xí)。
K見她從前自己就創(chuàng)造了那么多的奇跡,也就不管不顧了。陸冬梅大約會被視為天才,將來還可能要被迫中斷藝術(shù)路,被拉進(jìn)中科院什么的。但那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考慮的了。
兩個小組一開始沒有分到一邊。但最后,兩組相遇竟是總決賽。去年的冠軍小組被淘汰出局,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最后一天,在陸冬梅和小組成員,還有K的努力之下,她們小組的東西因為創(chuàng)新度高,專業(yè)技巧精湛,被評為了冠軍。
大賽的組織方,輝煌創(chuàng)世網(wǎng)游公司二十多歲的年輕總裁,親自為她們頒發(fā)證書和實習(xí)推薦信??吹疥懚返臅r候,略微頓了一下贊道:“聽說你大一的,前途不可限量啊?!?br/>
不用懷疑,這就是那個一鳴秋山論壇創(chuàng)始人,舒浩楠家旗下子公司主辦的。這位利用學(xué)長的身份每年都先下手為強,挖掘N大的計算機人才。這比賽向來的公平無比的。
比賽結(jié)束后賀曉寧找到了陸冬梅。
給她看了一樣?xùn)|西:“雖然我沒有拿到冠軍,可這次比賽所撰寫的程序副產(chǎn)品已經(jīng)開始在市場上賣了?!?br/>
那東西掛在淘寶上,陸冬梅看著上面標(biāo)的一周賣出近五千份,覺得眼睛微微發(fā)紅。
看了下下面介紹的原理和公用,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程序非常簡單的系統(tǒng)循環(huán)工具。用高級版本的EXCEL就可以編輯出來。淘寶上的寶貝名稱寫的叫做“專業(yè)刷分工具”。下面還有一個“幫您成大神”“輕松賺大錢”等標(biāo)語。
這種浮夸的宣傳方式竟然這么多人信么?
“雖然賣的便宜,但好歹實用,買的人多。而你們小組的東西,比科學(xué)院的要差勁,比我們這些又要好些。技術(shù)是過硬,但不夠迎合市場。你們這些技術(shù)宅,也別眼光這么高了。”
陸冬梅聽完沉默了少許,當(dāng)K都準(zhǔn)備安慰她了的時候,卻聽陸冬梅開口:“K,我覺得她說的是對的。我們太不會迎合市場了?!贝藭r此刻,陸冬梅多想把K叫出來抱一下,不對不對,這樣太狂放了。
她稍微控制下心思:“你過去說的真對。我所欠缺的,從來不是專業(yè)知識,我原本想學(xué)的那些,只會讓我變成技術(shù)宅。而現(xiàn)在,我希望你幫我開設(shè)一些商學(xué)院的課程。我會繼續(xù)努力向上,把自己變得更加完美的?!?br/>
那邊一直在忙碌著,金婉柔這邊,卻是悠閑的天天約會。
期末考試臨近了算什么,能吊個金龜婿,不用讀書才夠看。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考進(jìn)N市來,高猛那樣的窮屌絲怎么還入得了她的眼。她也就是……用用。
金婉柔匆匆忙忙的去找了吳晨。最近她似乎有點沉迷了,吳晨的溫柔細(xì)心,每時每刻都讓她感覺安心不已。特別是蔣鑫那件事后,只有吳晨還相信她,時時不忘溫柔的安慰她。但知道他另外有一個女朋友,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她想,她早晚要把它拔出來。
吳晨帶著他一貫的憂郁,溫和的眼神幾近要把她融化了:“抱歉,婉柔,我恐怕,今天有事?!苯鹜袢峄剡^神來,顫聲問:“是她又找你嗎?”
某次云雨之后,金婉柔先醒了過來,就看見了吳晨手機上的來電號碼。手機上寫的是貝貝。但金婉柔認(rèn)得那號碼,分明是賀曉寧的。
女人的直覺總是敏感,金婉柔知道她無意中挑戰(zhàn)了賀曉寧的所屬。心里面某個地方突突的發(fā)熱,為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而激蕩不已。
呵,那些人總是一副清高孤傲的摸樣,看不好自己的男朋友還怪到她頭上。說什么她漂亮的會勾人,難道她為了不被別人說就去毀容?
哼!越是有人爭搶的男人,越是有價值。
“吳晨,別去好嗎?”金婉柔顫顫的說著,聲音膩人。
“婉柔,你知道我不能違背我父母的意思?!?br/>
金婉柔解開了外衣的口子,輕輕擁了上去。身前一團(tuán)柔軟的豐滿貼到了吳晨身前。她解開吳晨的上衣扣子,讓兩個人不再留一絲空隙:“吳晨,那晚點去可以嗎?”吳晨告訴過她,他有一個女朋友,可那人是家里人安排的。
他一點也不愛那個人。
他一點也不愛賀曉寧嗎?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敝辽僭诖采系臅r候是愛的。
金婉柔眨著純真而媚人的雙眼,手緩慢的穿過兩人之間,從牛仔褲的縫隙滑進(jìn)拿出他渾身最溫軟的地方。她賣力的使著巧勁,讓這里為她而硬起來。如果可能的話,她會不遺余力的讓面前這個人,整個人都為她而硬起來。
但她最怕的,是面前這個軟了一輩子的男人,根本硬不起來。
金婉柔想著想著,手在上面便是一擰。吳晨猛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沙啞道:“那好吧,就一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