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頭好痛…起不來?身子無力,我竟然連簡單的起床都做不了,我是怎么了?這里究竟是哪?連個窗子都沒有,門呢,門總應該有吧,可是,任憑我如何看,也尋不到半絲光亮,那么,我又被綁架了!
“轟隆隆”,這是,一束亮光投射進來,一個人,不對,是兩個,其中一個人拿著燭燈?在前面照著明,而后面還跟著一個人,是敵人,還是救星,兩個人影越來越近,面目也越來越清晰。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是你?!?br/>
“夫人認得在下?”
“剛見過不久,怎么可能不記得。”
“我這種無名小卒還能被夫人記住,真是榮幸?!?br/>
“這里是哪?為什么要抓我?”
“這里是清城分觀,至于為何要帶夫人來此,這可要問問夫人你了。”
“我在這里多久了?”
“五日,那么,夫人,得罪了?!?br/>
哈?整個人被眼前的男人抱起,也是,我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怎么可能走得了路,男人抱著我向那亮光走去,越來越亮。
“夫人還是閉上眼睛吧,省得強光刺傷夫人的眼睛?!?br/>
我照做,因為他說得對,這條路走了很遠,一路上我聞到花香,竹香,然后應該上了臺階,然后進了門。
“夫人可以睜開眼睛了?!?br/>
我睜開,這是個大屋子,窗子未開,只在床榻邊上有一盞燭燈,男人將我放在床榻上,拿了墊子幫我靠好,然后退后,我這才注意,榻旁站著兩個人,借著燭光,看清那人的眉目。
“夫人,抱歉,以這種方式將你邀請來?!?br/>
“是嚴觀主啊,如此的招待,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br/>
“想不到夫人記性如此好,我們只見過一面,你竟然記得老夫,去再掌燈?!?br/>
“嚴觀主還是將窗子打開吧,屋里太悶了?!?br/>
“夫人在黑暗里呆得過久,如果現(xiàn)在開窗,陽光可能會刺傷夫人的眼睛。”
“沒事,已經(jīng)適應了?!?br/>
“去開窗吧?!?br/>
窗子被打開,屋里瞬時大亮,有點刺眼,瞇起眼睛開始調(diào)節(jié),逐漸適應了當下的光亮,炎虛觀的嚴成就站在我前方,還有剛才抱我來的那個男人,抱我的男人上前將榻旁的燭燈打滅,退到一旁。
“嚴觀主這么煞費苦心地把我抓來,到底有何事情?”
“想問問夫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嚴觀主怎么認為的?”
“夫人被帶來,我讓人搜了夫人的身體…”
“嚴觀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br/>
“是觀里的女弟子,夫人可以放心,夫人的衣袍也是女弟子給換的,本觀雖不是大門大派,但行事也是光明磊落?!?br/>
“你把我擄來,也算是光明磊落!我想嚴觀主要重新學學這個詞了?!?br/>
“夫人究竟是誰?”惱羞成怒!
“嚴觀主希望我是誰?”
……
“既然已經(jīng)搜過我身了,那么嚴觀主的答案是什么?”
“夫人應該是當今的女皇帝吧?!?br/>
“嚴觀主就這么肯定?!?br/>
“當然不會如此,自是有理有據(jù)的?!?br/>
“是何憑證?”
“第一是秋以森,半年前我曾來清城辦事,機緣巧合之下在遠處見了秋以森一面,雖說是遠處,卻也看得真真切切。而秋以森的身份,就不用老夫說了吧!”
“這一條,嚴觀主說的極是?!?br/>
“第二是何宣生,其父是宮里的御醫(yī),他也是經(jīng)常往宮里跑,為宮里的權(quán)貴治疾,所以要說何宣生與皇上無關(guān),沒人相信吧?!?br/>
“好像有點道理?!痹瓉砗涡€有這樣的淵源。
“第三,雖說另名男子老夫不認識,但也是個俊秀男子,而女皇帝后宮美男無數(shù),此時竟然會有三人同時出現(xiàn)在老夫面前,想必是女皇帝出行怕寂寞,留著解悶的吧?!?br/>
“的確可能?!?br/>
“第四,三名男子對你畢恭畢敬,能讓三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如此,當今天下,老夫還想不出來還有第二個人?!?br/>
“或許是嚴觀主沒有見過?!?br/>
“第五,當今皇上乃初入中年,看你長相,也是相匹配的。由此五點,可以看出夫人就是當今女皇?!闭f我老唄!
“哈,哈,哈…嚴觀主分析得還真是透徹,突然間讓我想明白了很多疑問,不過嚴觀主既然知曉我的身份,還要做到如此,是不是覺得你那項上的人頭有點太過逍遙了?!?br/>
“如今各門各派聚在清城,就是為了要剿滅你,推翻**的武氏皇朝,老夫的廟觀雖是小觀,但也是義不容辭的?!?br/>
“剿滅我?我想問嚴觀主幾個問題。”
“皇上請說?!?br/>
“當今天下可是盛世,可是國泰民安?!?br/>
“這……”
“是,還是,不是?!?br/>
“是?!?br/>
“那為什么要剿滅我?”
……
“嚴觀主說我后宮有許多美男,我就不明白,為什么男子可以娶多個夫人?我為什么不行?”
……
“嚴觀主說我昏淫,啊,是**,那么嚴觀主,就算我**,也只是**我后宮千尺土地,并未**天下,我又何罪之有?不過是自家的事情,何需天下人來摻和!”
……
“還是嚴觀主認為女人不能凌駕于男人之上一統(tǒng)天下,難道不應該是國泰民安,才是最重要的嗎?”
……
“嚴觀主為何不語?還是嚴觀主沒有聽懂我在說什么?”
“皇上不過狡辯之詞,老夫不需要回答?!?br/>
“哼,是回答不出吧?!?br/>
“如今太極玉初現(xiàn),玉碎江山倒,有了太極玉就可動天下,皇上還是自求多福,擔心下自己的好?!?br/>
“道聽途說的話,你也相信,虧得你活了這把年紀?!?br/>
“所謂‘空穴來風’不是全無道理?!?br/>
“那么我到要問問你,這風從何而來?”
“靖冥王的王妃,華月郡主親口所訴?!?br/>
“難不成這靖王妃親口在外面說的么?”
“當然不是,自是靖王府里傳出,有人親眼所見,而且也親耳聽到?!?br/>
“嚴觀主可曾看過太極玉??!?br/>
“老夫未曾看過。”
“那嚴觀主為何還不動手,既然已經(jīng)抓住我了,自是應當立刻殺了我以除后患?!?br/>
“當然要在江湖盟會上,當著江湖的人除去你才是最為穩(wěn)妥?!?br/>
“嚴觀主想當盟主?還是嚴觀主想當皇上?”
“塵入,把皇上送回密室?!?br/>
“是,師傅。”
“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下嚴觀主?!?br/>
“皇上請說?!?br/>
“你說的江湖盟會是什么時候?”
“十日后,去吧,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