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覺得你這樣做過不過分呢？我想這些事你父母還不知道吧，你想象一下，他們知道這些事情以后，又會是怎么樣的心情呢？你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孝順的好女兒呢！”

    龍韻兒被封這么一喝斥，徹底地嚇得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來。

    “出去，出去！不要再來煩我！”封又喝一聲。

    龍韻兒這才回過神來，咬咬牙，含淚氣呼呼地出來了。

    封陪洛言在百貨公司給夏媽媽買東西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好像有人跟蹤，鬼鬼祟祟的。封頓時多了一個心眼兒，小心地應(yīng)付著，拉著洛言就往外走。

    “怎么了？”洛言剛想給母親買套新的睡衣，正在選著，封卻什么話都就說，拉著自己就往外走。

    “突然有點事要回公司處理，下次再來買吧?！狈鉀]有告訴洛言，怕她擔心。

    “可是，我今天就要去醫(yī)院看我媽啊，上次我答應(yīng)過她的?！甭逖杂行┢婀值乜粗?，“你有事先回公司處理好了，我自己選就可以了，為什么非得要拉我一起走？”

    封為之氣結(jié)，卻不知道怎么跟洛言解釋，嘆了一口氣，又拉著洛言往百貨公司二樓走去。“走吧，我陪你買完再回公司?！?br/>
    “可是，你為什么非得這樣，我可以自己去挑，就行了?！甭逖赃€是不明白封為什么這么反常。

    “讓你走你就走好了，哪來那么多的廢話！”封冷言喝斥洛言。

    洛言臉一變，咬著嘴唇，沒有再說話。

    洛言在仔細挑選著，封卻突然往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洛言絲毫沒有起疑心，以為他是去洗手間了。

    挑好了，刷了卡，簽了字等著拿衣服的時候，封回來了，臉上掛著笑容，洛言再次迷惑了，卻選擇沉默。

    她什么都沒有問。

    “付帳了嗎，我來付吧！”封好心情地說道。

    “已經(jīng)付過了?！甭逖云届o地答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哦，那我們再看看給伯母買點別的什么吧，公司的事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用著急趕回去了?！狈獾哪樕弦廊粧熘θ荩焕頃逖愿吲d與否。

    “不用了，也不缺什么。買多了，我媽會著急的?！甭逖援斎恢滥赣H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肯定又會感慨一番，又說洛言亂花錢了。

    “那我給你買點什么吧，這么久了，我還沒有給你買過一套衣服，今天我來買單，你來選！”封說著就接過售貨員遞過來的紙袋子，親密地攬著洛言往女裝部走去。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衣服，我的衣服夠穿了！”洛言企圖拒絕，可沒等她再說什么，封就低頭靠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如果再這樣，我要當眾吻你了，會有更多的人看到，你會很喜歡這樣，對不對？”封說完了就看著洛言壞壞地笑了。

    洛言驚了一下，頓時愣在那里，邁不開步子，“你怎么能?！?br/>
    “走吧！”封笑著拉洛言往前走，手緊緊地握住了洛言的手。

    “媽，我給你買了睡衣。”洛言進病房的時候看見母親正坐在窗邊，臉上滿是擔憂。

    “洛言，是封送你來的？”其實剛才夏媽媽已經(jīng)在窗口看見女兒從封的車上下來了。

    “媽！”洛言心里一陣難過，她知道母親肯定是剛才看見了封才會這么問的。

    “哎，這都是命。只是你真的確定非得這樣嗎，以后說不定他們家還是不會改變初衷，那你該怎么辦？以后封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對你嗎？如果不會，你該怎么辦？媽真的很擔心！”夏媽媽只要一想到封有可能會知道洛言和龍韻兒的關(guān)系時，她的心里就會越來越不安！

    “媽，不用擔心，我會做我該做的，封的脾氣我也知道一些，如果現(xiàn)在跟他硬來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手的?！甭逖苑瞿赣H回到床上躺好了?！斑€不如慢慢來，或許時間長了，他就會明白的?！?br/>
    “可是這期間你得多痛苦啊，洛言，媽真的不想你再這么吃苦受罪，這叫什么事啊，上輩人造下的孽為什么要你來承擔？還有，那個龍韻兒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不肯放過你？封都已經(jīng)跟他結(jié)婚了，他明知道封是什么樣的脾氣，就不知道好好管管自己的丈夫嗎？非得讓封來找到你，鬧到大家都痛苦的地步不可嗎？”夏媽媽對龍韻兒是沒有好感的，女兒原本就不被看好的戀情，被破壞成了這樣，最后卻要落得這樣的下場，還要背負第三者的名聲的，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怎么能對龍韻兒有好感呢。

    畢竟這一切，龍韻兒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當初她也參與這一切，不是嗎？

    “媽，我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封能讓我們一家人就這么過著平靜的生活，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至于別的人，我真的沒有必要管那么多，對不對？”洛言對母親說的話并不是一點感觸也沒有，但也不能當著母親的面說什么傷心之類的話來。

    她不想母親再為自己擔心，更不想母親為了自己的事加重病情，也就只能在母親面前故作堅強，強顏歡笑。

    “可是你這樣能算是平靜的生活嗎，我看是每天都鬧心才對！”夏媽媽嘆息一聲，“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我做了什么對不起家的事，要你這輩子去還這個人情債！可是就算是我欠他們家的，也不應(yīng)該讓你去還債啊！”

    “媽，不要說這些了，好好的，干嘛說這些喪氣話??！”洛言把包里的睡衣拿出來給母親看，“你看看，我今天特地給你挑的，好看吧，穿起來一定很精神。媽，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貴不貴的，亂花錢不亂花錢的，我也是想讓你穿起來精神一些，整天穿醫(yī)院里的衣服，人也要變得沒精神了。你看看，你套多精神，多喜慶啊！說不定啊，你的心情一好起來，病也跟著有起色了，我們就可以回家休養(yǎng)咯！”洛言就擔心母親說自己亂花錢，索性先把話給母親堵死了。

    “知道我要說你什么就好，肯定不便宜吧？”夏媽媽哪里就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呢，衣服上的標簽都還沒有取下來呢。

    “媽，這也是封幫著挑的。今天逛了好半天才選好的呢。穿穿試試吧！”洛言就是想讓母親開心一點，心情好一點。

    “封也跟你一起去了？”夏媽媽驚訝不已。

    “嗯，我說我要去給你買套新的睡衣，結(jié)果他就開車送我去了百貨公司?！甭逖晕⑿?，“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做，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媽你只要知道這是我的心意就好，不要去在意封所做的事，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嗯？”

    “洛言！媽就是看著你這樣心才更疼，你知道嗎？”夏媽媽心疼地拉過女兒的手，眼里含著淚。

    “媽，我真的很好，起碼封現(xiàn)在對我已經(jīng)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他現(xiàn)在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恨我了。我想，他慢慢會想通的，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放心吧，媽！”洛言把頭靠在母親的腿上，無聲地流淚，讓淚順著眼角滴落在床邊。

    “你呀，媽都心疼死了！傻孩子！傻孩子?！毕膵寢尣煌５芈裨怪畠?，心里疼得都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洛言去了吳院長的辦公室，詢問一下母親最近的病情如何。

    得來的結(jié)果卻讓她快要暈倒，幾度掙扎，好不容易這才勉強支撐著出來了，一直坐在醫(yī)院花園的長椅上發(fā)呆，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想。

    “姐，怎么在這里？害我到處找你，打你電話也打不通，我都跟媽說你回去了?！甭逵陝倧牟》砍鰜恚瑴蕚浠丶胰ソo母親拿點東西。

    “嗯?！甭逖赃€是無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只是應(yīng)了一聲。

    “姐，你怎么了？不舒服？”洛雨覺得奇怪，這個樣子的洛言真的讓人感到奇怪。

    “沒有?！甭逖赃€是悶悶的，不說話。

    “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就去看醫(yī)生啊，這樣拖著怎么行?。　甭逵暌贿呎f著，一邊在洛言的身旁坐了下來，手很自然地摸著洛言額頭試試溫度。

    “沒發(fā)燒啊，怎么人看起來這么沒精神?。∵€是別的什么地方不舒服了？”洛雨關(guān)心地問著。

    “我沒事，對了你怎么來了，媽呢？”洛言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洛雨，又看了看時間。

    “媽睡著了，我準備回去拿點東西。姐，你最近兩天忙不忙？”洛雨顯得有些猶豫。

    “怎么了，我不忙啊，這兩天正好沒什么特別的事?！甭逖圆恢缆逵甑降紫雴栕约菏裁?，不解地看著洛雨。

    “我總覺得媽這兩天有些怪怪的，老是把以前的事都翻出來說了一遍又遍，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老不安，老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傆X得媽是不是想要跟我們說什么事?。俊甭逵瓴话驳赜檬治嬷约旱男乜?，“如果你有空的話就來多陪媽說說話，說不定媽就會好點。我聽她老說以前的那些事，我的心里就不舒服，總覺得。”

    洛雨的話還沒說完，洛言的眼淚就一顆顆地往下掉，怎么也控制不住，最后竟嚶嚶地哭了起來。

    “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哭了？”洛雨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想了想，自己也沒說錯什么話啊，突然想到了封，這才回過神來，懊惱地拍拍自己的額頭，“是不是封欺負你了？我就說嘛，你怎么失魂落魄地坐在這里，肯定是他欺負你了，對不對？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因為什么事把你氣成這樣？”

    洛言還是哭，沒有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想把我給急死?。≌媸堑?，哎，說話??！”洛雨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

    “洛雨，我剛從吳院長那里出來，他說，他說媽的病?！甭逖缘难蹨I又開始往下掉，再也控制不住地失聲痛哭。

    “?。繈尩牟≡趺戳?？”洛雨剛一說完，腦子里就已經(jīng)清楚地意識到洛言有可能會說的是什么了?！皨尩牟≡趺戳耍繀窃洪L怎么說的？姐，你說話?。〔灰獓樜?，姐！”

    “洛雨，我們該怎么辦，媽的病要是真的沒得治了，我們該怎么辦？！”洛言哭泣著好不容易才把話給說完了?！皡窃洪L說，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F(xiàn)在媽的身體很糟糕，對最好的進口藥都有抗體，我們該怎么辦？！洛雨！”

    “姐，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我再去找吳院長問問，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不會的！”洛雨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神情有些慌亂。

    “吳院長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還去問什么。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讓媽開開心心地過完最后的時間，讓她做她自己想做的事，你剛才不也說過了嗎，最近她有些反常，總愛把以前的事都翻出來再說一遍，這又是什么？！難道你整天在媽的身邊還不清楚這是什么嗎？！”洛言這才變得堅強了，堅定的眼神和語氣給予洛雨更多的堅強。

    “我們首先就要打起精神來，不管有多痛苦，多么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都要瞞著媽，不要讓她起半點疑心，知道嗎？”洛言叮囑洛雨。“從明天起，我會跟公司說明一切，盡可能地抽出一切時間來陪媽，我們一起陪著媽，讓她過得開開心心的，多給她弄點她想吃的，喜歡吃的！陪她出去走走，卻她喜歡的地方住兩天，去完成她沒有完成的心愿！”洛言說到最后的時候竟然恨恨地咬著嘴唇，不自覺中嘴唇都沁出血絲了。

    “姐，你怎么了？”洛雨看著洛言嘴角沁出的血絲，頓時愣住了。

    “沒事，洛雨你放心，媽不會就這么輕易倒下的，不會的！”洛言擦干了眼角的淚痕，狠下心來認真地看著洛雨。“擦干淚，我們不要媽看見這些，不要媽看見我們在傷心難過，不要這樣！聽見沒有？這樣會影響媽的心情，心情不好，病自然也就不會有起色！”

    “嗯。”洛雨重重地點頭答應(yīng)，伸出手擦掉臉上的眼淚。

    姐弟倆相擁著，互相鼓勵！

    封回到公寓，看見洛言正在一個人喝酒，驚訝！

    “這女人！”封小聲地嘟囔著，走到洛言身邊坐了下來?！霸趺聪肫鸷染屏?？”

    “來，陪我一起喝酒！”洛言瞇著眼，看著封就笑了。

    “問你為什么要喝酒，因為什么！”封沉聲再問了一次。

    “封，你干嘛要對我這么兇？沒錯，當初。”洛言打了一個酒嗝，這才慢慢悠悠地說道，“當初是我主動離開了你，可是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嗎？有痛苦你知道嗎？為了你，也為了你們家，我自己一個人要忍受多少痛苦，多少煎熬，你知道嗎？為什么現(xiàn)在連你也要這么對我，還說什么是我欠你的，是我活該！對，我是活該，我受什么樣的罪都沒有關(guān)系，可是這一切又跟我媽，我媽，有什么關(guān)系?。槭裁此F(xiàn)在就要承受這樣的命運?。槭裁?？為什么？你告訴我啊，為什么會是這樣子的！”

    洛言低聲地啜泣著，一仰頭把杯子里的紅酒給喝光了，一邊流著淚，一邊又把酒往杯子里倒。

    封只是在一邊平靜地看著洛言所做的一切，“所以呢？”

    “沒有那么多所以！我只要和我媽多待一會兒，不管別的，管你什么公寓，什么別墅！我媽要真的離開了我們，我也不要活了！我管你什么條件，管你什么挾迫！什么都是狗屁！”洛言恨恨地指著封罵。

    “不要以為你真有什么能挾迫我的，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們所有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付出代價！”洛言是真的喝醉了，說完了這句話，便又倒向了茶幾邊上，頭枕在胳膊上，繼續(xù)低聲地咒罵著，聽不清楚在罵些什么。

    “是不是伯母的病。”封剛想問什么，卻看著洛言的樣子無奈地說不出話來?！澳阈研?，醒醒！”

    洛言還是沒有反應(yīng)，嘴里繼續(xù)嘟囔著，聽不清楚在說些什么。

    “洛言，夏洛言！”封叫了幾聲，洛言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哪里去找你這么笨的女人！為什么可以相信別人，卻不可以相信我！笨女人！”封嘆息一聲，這才抱起洛言往臥室走去。

    把洛言放在床上躺好，封這才給洛言蓋好被子，憐愛地替洛言把滑落在臉前的頭發(fā)給撥開，手指順著洛言的臉頰輪廓一一劃過，封的心——痛了！

    拿出手機，封撥通了李助理的電話號碼，“替我查件事！”

    說到出院，最高興的還是夏媽媽。

    “早就應(yīng)該這樣了，住在醫(yī)院多花錢啊，回到家里也舒服，是不是？”夏媽媽一回到家就高興得這里走走，那里看看。

    “媽，醫(yī)生說了，你這也是身體恢復(fù)得好，過些日子也還是要回到醫(yī)院去復(fù)查做化療的。還有，一定不要忘了吃藥，這才是大事！”洛言說著，就把藥拿出來，示意洛雨去倒水。

    “哎，有你們兩個在我身旁，我能忘得了嗎！”夏媽媽滿足地看著一雙兒女，“現(xiàn)在我呀，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能在家里看著你們上班下班，一家人一起吃吃飯，這才是最幸福的事。對了，洛雨，你不是說要帶個女朋友回來給我們看看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又沒影兒了？”

    “媽，這才多久啊，怎么又把視線放在我身上了。放心吧，我說過要帶就會帶回來讓你跟我姐好好替我把把關(guān)的?！甭逵暾f這話的時候轉(zhuǎn)身沖著洛言眨了眨眼，洛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些日子只顧著母親的病，也沒來得及問洛雨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媽，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不然，你在家好好休息兩天趁著現(xiàn)在我有假，工作也不忙我們一家人找個地方好好玩兩天怎么樣？”洛言蹲在母親的面前，柔聲問道。

    “你在休假？公司不忙嗎？”夏媽媽疑惑地看著洛言。

    “對啊，前些日子忙過了，現(xiàn)在不怎么忙了，我就跟馬俊請了假。老是讓洛雨陪著你，我也不放心啊，正好你也從醫(yī)院回家來了，我們一家人找個近一點的地方出去玩兩天，怎么樣？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洛言擔心母親起疑心，趕緊解釋。

    “這樣啊，倒是好事。我們一家人也難得這么一起出去玩，嗯，我看哪，咱們想好了去哪里，明天就去吧。在家里待著，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也怪難受的?！毕膵寢岄_心得不得了，拉拉洛言的手又拉拉洛雨的手。

    “媽，你看吧，只要我姐在，你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喜歡我姐多一點還是喜歡我一點??！”洛雨聽了洛言的話，心里就難受，可在母親面前還不能表露出來，趕緊胡亂找了個話題跟母親閑扯。

    “你這孩子就這點沒正形，說什么傻話??！你和你姐都是媽生的，為什么一定得分個子卯來！兩個我都喜歡，都一樣喜歡！”夏媽媽輕拍了一下兒子的額頭?！耙院筮@種話少說，我要生氣的！”

    “就是嘛，整個一個沒事找事，找抽型的！”洛言也笑著給洛雨遞了一個眼色。

    洛雨故意嘟著嘴，不說話，裝作生氣的樣子，把夏媽媽和洛言給逗得哈哈大笑。

    “對了，我們這次出去玩把你的女朋友也帶去，人多了熱鬧?。　毕膵寢尩囊痪湓捵屄逖院吐逵甓忌盗搜?。

    洛言是不知道洛雨到底有沒有這個所謂的女朋友，洛雨是沒有想到母親會這么說。

    “媽，這合適嗎？”洛雨先說了一句，再看看洛言，給洛言使了個眼色，想讓洛言幫著說幾話，勸勸母親。

    “就是啊，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就要在一起待這么多天，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啊?！甭逖曰琶舆^洛雨的話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