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話不假,但是這個花兒我卻敢擔保!”
“莫不是你跟她有一腿?”琢玉緊追著問。
“???莫要誤會莫要誤會……”中年男子聽到這話,臉竟然紅到了耳根:“這花兒是王員外的相好!”
“什么?”
琢玉和胡蝶瞪大眼睛,異口同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王員外要納花兒為妾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其實,這花兒從小就跟隨前夫人,自從王員外喪妻又娶妻后不久,就開始對新夫人不滿,然后一次夜里,醉酒踏錯了房門,花兒不敢反抗老爺便從,這老爺醒后發(fā)現(xiàn)躺在懷里的花兒不僅美麗而且嫻熟,他喜歡得不得了,還承諾要將她收房……”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這個花兒還沒被收房,便死在房內(nèi)了……
“這事確實太怪了,對不對?”琢玉轉(zhuǎn)過頭看著胡蝶,胡蝶微微點頭。
“如果花兒嫁給了王員外,那這珍珠就算不上是偷了,那……”琢玉皺眉說:“這珍珠一定是那王員外送她的!”
可是那王員外人在哪呢?
“王外員在花兒死的前一天就去外地辦事去了,說是回來后就迎娶花兒……”
“你怎么知道的?”
“這在王員外府上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br/>
琢玉看看胡蝶,胡蝶看看琢玉,她們都不說話,現(xiàn)在她們兩個人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王員外府上,看看現(xiàn)場……
這位男子帶著她們直奔王員外后門,他是這后門的??停瓦B看后門的老漢連眼皮都懶得抬。
她們跟著那男子一路快步,很快就到了花兒的房外,只是房外已經(jīng)貼上的禁條,琢玉推了一下窗子,那窗子竟然開了。
“我們不必門屋。”琢玉說:“看看那白凌,竟然不到一丈……”
胡蝶此時感覺琢玉不是一般的不簡單,朱府上下都把她給看低了。其中也包括胡蝶。
胡蝶將房內(nèi)一切收到眼底,她苦笑了一下,這種手法也太拙劣了。
“我們回府找爹爹去……”她回頭對胡蝶說,她那自信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看破此案一般。
“你們要回去了?就看了一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