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助手?”
眼前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助手,甚至,根本沒有能注意到的一切。
助手,無稽之談?樨瑾上神認定了菪月說笑,只是幾句話罷了,沒有其余的意思的。
“你看見了嗎?”
忽然,周圍的空氣越發(fā)的緊,讓人呼吸的時候,有些緊張,不過讓樨瑾覺得有些不尋常的是,天氣,天界的天,是能看透的,只是隔了九重天,看起來會不是很舒服,但是眼前周圍,包括天空中,都是一樣的,隔了一層淡淡的黑霧,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阿月?”
一陣風(fēng)過去,終于,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臉,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你來了?”
菪月上前,眼前之人,是自己熟悉的人,還是自己的好友,巖祗上神。
“怎么?處理不了還是其他?”不過是一句,眼神已然看過周遭一切,眼神多有警告意味,絲毫沒有畏懼之意,只是尚未看過一邊的清月上神。
“后者。”
并非處置不了,不過是因著現(xiàn)如今的局勢,不想要動手,警告就好,順便告訴這幾位上神,朋友是可以做的,但是,之后的生活,還是不要隨意的招惹對方才好啊。
“他們是云瀾山的人,我不想動手,不想得罪天界,我不想回天界。”菪月有幾分的不甘心,還有幾分的親昵,皆是對眼前的巖祗的,他是自己認識的,是自己熟悉的,已是朋友,也許,天下之大,只有兩人是朋友。
畢竟雖說自己是上神,可是沒有身份的上神,倒是和人間上來的那些一般。
與生俱來的,不會是榮耀,只會是羈絆。
她倒是寧愿少招惹眼前的兩位,既是為了自己好,之前的那個人,他說是,自己身上又不一樣的東西,且樨瑾上神見著自己之后,便一再的說著不讓自己對他有念想,這便是目的了?
想著無數(shù)的方式,想著很多自己的事情,這便是最好的一種,只要杜絕心思,就算是天界,也是不能夠為難自己的。
不過是區(qū)區(qū)的樨瑾上神,自己心中沒有那么多的心思。沒有念想,不會有,至于那上饒上神,更不會有,歧視不會是一日,卻也不是一生,改變是需要時間。
她不想等待的。
“巖祗,妖界之人?”不知為何,見著了巖祗之后,樨瑾心中更加的煩躁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喜歡妖界之人,就算是妖神,那也還是妖界的。
低人一等便是低人一等。
桀驁不馴才是自己的本質(zhì),巖祗,區(qū)區(qū)巖祗。
樨瑾不將眼前的巖祗放在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戒備之意,菪月也不生氣,只是看過之后,拍了拍他的手,“麻煩了,后期的處理方式由我來。”
警告是不成的,現(xiàn)在只能一種選擇,那便是,直接上了,直接上手的最佳選擇,就是眼前的,動手迅速,只是,自己受到了牽制,一部分的時間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好?!睅r祗隨口就是答應(yīng)。
一身的白衣,對上眼前的那人,兩人皆是顯眼的眼色,倒是符合了他們過于張狂的性子。打不過,大不了跑了,但是,至今沒有想法,這樣的想法,她還沒有的。
佩劍就在手中,同樣的,手中還多了一條帶子,白色的,透著金色的光,一般不大用得上的只是現(xiàn)在,覺得用得上了,因此拿了出來。
白色的帶子,巖祗只見過一次,初始見過,她說是武器,不知如何的打,后來見著,竟然真的是武器,因為她便是用這東西,得罪了四海之主的龍王殿下。
東海關(guān)系不差,只是,為首的被欺負了,自然,東海也就只能私下好一些就是了。
“白綾千尺,乃是從冥界過來的,你當(dāng)真是不一般的人,”
樨瑾見多識廣,自然是見識到了眼前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只是,不大喜歡,這便是他的風(fēng)格,除卻天界的兵器,他只想要領(lǐng)教,然后,自己鑄一把劍,便是獨一無二的。
自然是沒有想到,他鑄劍的第一把,便是最后一把,也送給了別人而非自己。
“冥界?我不知道,生來沒有人告訴我從哪里來的,有記憶開始,便是混在人群中,身邊的人生老病死,只有自己一人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人?!陛性戮谷灰彩腔卮鹆说?。
排斥過不是人,后來倒是明白了,生來不是人,反而是妖人,遇上了天界的人,才知道,原來,是神者,人人羨慕的神仙,竟然是這樣的。
因而,她不愛的便是張揚,偏偏眼前的人全是。
“清月,過來?!鄙橡堃娭藥r祗,以往好似是見過的,只是忘了,應(yīng)該是尚未動手的關(guān)系,只是見過,但是妖界,出名的人,也就那么幾個。
巖祗,說不定將來還是一個卓越人才,只是,身份上,不妥了一些罷了。
“師兄,你們就好,兩個與兩個,我不便加入的?!鼻逶露阒辉赶聛?,這四位皆是高手,自己不敢,更是不想。
樨瑾看過一眼,便也不再注意了。
倒是上饒,看過幾次,才覺得算了的。
以靜制動的便是樨瑾,難得的沉穩(wěn),菪月不想多費時間,手中的千尺白綾,雖說是用起來看著亂了一些,可是,每一寸上,皆是倒刺般的利刃口子,只要碰到東西,都是劃開一道。
結(jié)界過大,白綾沒有功能去扯開只是結(jié)界的虛無介質(zhì)。
“干打?”樨瑾嬉笑,沖著菪月疑問。
菪月點頭,“難不成,你還想要如何去做?”
“沒有?!?br/>
打斗,只是一對一,接下來的才是二對二,巖祗眼睛倏然的紅色,最后成了褐色,看不起清楚的摸樣,靈力控制得宜?!暗米锪恕!?br/>
天界之人,還是要客氣一點的,至少,自己只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以后,沒有理由時候,不得輕易動手,這是天界法則。
“巖祗,多謝?!?br/>
忽然的一聲,上饒還沒有注意到,眼前就多了一個菪月,菪月看著眼前的人,然后手中的劍,隨后一記扎進了上饒的胸口,整個人在空中推了好遠。
誰也沒有注意,原本是跑到了天上的上饒上神怎么會這樣突然的就往后一塞,身上的血跡立刻印紅不少,樨瑾自然也是看到了的,想要上升,但是沒有機會,腳踝處,被菪月的白綾抓著。
這時候,樨瑾才明白啊,之前那菪月上神說便是,麻煩。
所以啊,這巖祗,不過就是她特意找來的,根本沒有多少用處的人,就是眼前看著,很多時候,就是自己都是一樣的就當(dāng)做不認識,就當(dāng)做不知道,她,竟然是想要借著巖祗,一舉對自己還有上饒動手,原來如此,竟然這么想著。
他樨瑾上神,難不成還打不過一個菪月上神,就算自己一個人的能力不及,但是身邊還有一個上饒,就不行了,還有一個上饒也打不過的?
菪月欺人太甚。
樨瑾的劍也是第一時間拿了出來,原本沒有多想,但是,現(xiàn)在,只有這樣的機會才能用到的自己的武器,像是停頓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樨瑾還是果斷的放開了自己的手。
“樨瑾上神?你覺得你能贏了我嗎?”
菪月繼續(xù)的刺激樨瑾,但是樨瑾受到了牽制,只能看著。
其實,他也感覺出來了,眼前的菪月上神,是受傷了,嘴角的血絲不是嗎?
上饒雖說能力不若自己,但是比起來,也只是弱了一兩分,不會過多的受制于人,況且眼前的人,你看看,這上饒上神親自下了的結(jié)界,不是輕輕松松就能處理好了的。
菪月也不生氣,眼角的精光;掠過,隨后看著眼前的人。
“樨槿上神,可否直接上?”總是不喜歡很多的廢話,只好遠遠地看著眼前的人。
“不要。”
樨槿上神直接的拒絕了,一絲一毫的容忍度都是沒有的。
“我想也是。”
像是自嘲,菪月說著,看了一眼巖祗,不是不想要他參與,而是不行,妖族之人,本就獨特,甚至不是一般的獨特,既然是天界還有人間都是不喜歡的人,就算動手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只會到他們身上,所以,說到底,還是一樣的,因為本質(zhì)上是不一樣的。
“我先走,結(jié)界給你直接破了?!辈贿h處的巖祗看了一眼菪月,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解決了菪月現(xiàn)在沒有解決的事情。
結(jié)界。
結(jié)界能夠約束眼前的菪月的很多靈力使用,當(dāng)然是有好處的,對于樨槿上神還有上饒上神,但是,同樣的也是充滿了無數(shù)的危險,菪月的靈力爆發(fā)之后,接下來的便是死亡。
以前見識過,現(xiàn)在歷歷在目,不敢隨意的造次,眼前的還是先走,為了菪月想一想,也是好的。
以免讓眼前的這幾位上神見著不想要見著的事情,也不是好事,菪月會變得更加危險。
“謝謝?!陛性率侵缼r祗為了什么,但是什么也不能說,只能表示最基本的謝意。
再說了,將巖祗召喚而來的原因一部分也是因為他是自己需要的,所以,這樣做了。
兩人就此分來,巖祗頓時從地上直接的召喚出來一團黑云樣子的東西,只是多了眼睛嘴巴,看清楚之后,竟然是妖族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