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痛不欲生,死去活來。
這是肖遙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第一感受,呃,似乎忘記了些很重要的事情。閉眼深思,我靠,李綱,楊青山,本少爺和你們兩個沒完。原本昨晚打算偷香竊玉的,一頓酒給弄泡湯了,欲哭無淚,不想做人了。丟人,徹底丟人。竟然被灌成這樣,此仇不報非君子。等著,別被我逮到機會,你們兩個死定了。
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肖遙蒙頭想繼續(xù)大睡,卻怎么樣也睡不著了。
“肖大哥,醒了嗎?”楊若云的聲音從門傳來。
“若云妹妹,進來吧。”肖遙有氣無力的道。
楊若云捧著碗醒酒湯進來,發(fā)現(xiàn)肖遙蒙著頭,不禁失笑。不得已上前溫聲細語的哄著肖遙起來喝醒酒湯。
肖遙猛的掀開被子,在楊若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抱住她,軟玉溫香在懷,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自己了?!鞍 钡囊宦晪珊簦瑮钊粼颇樔艏t霞,櫻桃嘴微微張闔,芬芳的氣息吐露,引得肖遙更是欲念似狂潮,欲罷不能。肖遙手指輕挑乖巧人兒的下巴,緩緩的朝著紅潤的薄唇吻上去,輕敲開緊閉的如玉貝齒門關,尋找到那條微微躲閃的嬌怯,慢慢吮吸著她柔滑香軟的丁香舌。
楊若云不禁睫毛輕顫的閉上眼,鼻息間輕嗯慢慢呼吸加重,情不自禁渾身酥軟的回應著肖大哥的熱吻。
好一番輕薄之后才放開她,此時的楊若云已經嬌喘連連,酥胸起伏不定,頭笄散發(fā),衣衫凌亂,臉頰如火燒般通紅,一幅任君采擷的模樣,引得肖遙差點又化身為狼,恨不得馬上提槍上馬縱馬馳騁。
深呼吸,提臀,收腹,緩吐氣,才堪堪頂住楊若云此刻的魅力。不是肖遙沒晨練的想法,是這個鐘點,時刻會來人打攪,欲成好事是暫時沒可能的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輕薄一番就算了,以報昨晚的遺憾。
懷抱著楊若云,轉移注意力道:“云兒,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楊若云咯咯嬌笑道:“我和翠紅合三人之力才把你扛進房間的,你還嚷著我沒醉,繼續(xù)喝呢?!?br/>
肖遙訕訕的笑了笑,這回糗大了,悻悻的詢問著:“那兩貨呢?”
“趴在桌底下睡著了,連爹和吳叔都喝醉了,最后只好叫人把他們扶進了房間。”楊若云想起他們醉酒的模樣,還是覺得好笑,不免的又笑意嫣然。
肖遙哈哈大笑,終歸是沒徹底丟臉,這把也沒虧大,還是放倒了部,樣兒,跟哥斗。
溫存一番,喝了醒酒湯,出院子打了套拳,出了身汗,再沐浴之后,頓時醉酒后的后遺癥消失了,神清氣爽的出去吃早點。
和楊若云你濃我濃的吃著早點時,李綱和楊青山終于腳步漂浮的出現(xiàn)在大廳中,兩人眼圈腫大,眼球上面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四肢乏力,無精打采,呵欠連天,大醉之后的凄慘模樣顯露無疑。
看到兩人的萎靡不振,肖遙幸災樂禍肆無忌憚的嘲笑著,楊若云也捂嘴直偷笑。
“肖遙哥,我們還能愉快玩耍么?為毛你一點事都沒有呢?”楊青山不忿道。
李綱也幽怨的瞪著肖遙,眼神直令人毛骨悚然,喋喋不休道:“肖兄,大哥,下回有拼酒的場合麻煩你回避好么,弟千杯不醉的金身徹底被你打破了?!?br/>
呃,這貨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一幅謙謙君子的模樣,熟悉之后,一夜之間便變得賤得入骨,莫非這才是李綱原來的真面目?
“那啥,讓我你們什么好呢,不是沒事找事嗎?哥好好的一邊呆著享受美酒佳肴,是哪兩個貨自找苦吃挑起戰(zhàn)斗的,肖哥不發(fā)威,你真當哥是病虎。”肖遙得意洋洋的揶揄道。
早交待了紅翠保守秘密,誰也不許出昨晚自己的糗態(tài),違者先奸后殺,再奸再殺,至于楊若云則沒有出賣自己的可能。
忽然想起一事,趕緊催促兩人快速吃了早點,肖遙帶著兩人趕往訓練場。
歷史上的李綱可是好戰(zhàn)份子來著,現(xiàn)在這貨貌似還沒有定性,倒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培養(yǎng)下他的軍人氣息,盡快的讓他成熟起來。
訓練場此時已經熱火朝天,使勁的吼叫聲震天連連,李綱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躍躍欲試。
觀察到李綱的神色,肖遙會心一笑??磥頊蕚浒阉釉谶@里是正確的選擇,這世碰到了我,必不會讓你郁郁而終了。
列隊集合,站在點將臺上,介紹了李綱給眾人認識,便讓李綱入隊,在青山的帶領下操練了起來。
肖遙在一旁留意觀察,發(fā)現(xiàn)有武功底子的李綱很快的融入了團隊當中,初次訓練便極快的上手了,負重跑步、俯臥撐、仰臥起坐、攀梯、單杠雙杠上下,穿越障礙等完成的有模有樣。雖然還不是很熟練,但徹底掌握也是時間的問題了。
肖遙不禁點點頭,悟性還不錯,適應能力也挺強,毅力也挺堅韌的,一般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之前沒有接觸過,很容易第一次就中途累成狗了,別完成了。
閑暇休息的時候,李綱走過來建議加入軍陣的操練。肖遙聳聳肩一攤手,表示自己不會。李綱便道自己略有研究,若是信任自己便讓自己試試。
大手一揮,肖遙對于軍陣的演練便徹底放權給李綱了。
方陣、圓陣、疏陣、數(shù)陣、錐形陣、雁形陣、鉤形陣、玄襄陣。一一在李綱的述指導,大聲吆喝指揮身體力行下慢慢成型。一個個軍陣從開始的站位不清到慢慢流暢運轉起來,百多號人在陣型中散發(fā)出千軍萬馬的沖天氣勢。
“嗯?據(jù)我所知,陣型不是需要戰(zhàn)鼓擂響和旗手的指揮么?”抽空的時候肖遙疑惑的問道。
李綱解釋道:“由于只有百多號人,不用戰(zhàn)鼓旌旗等指揮,大聲吆喝便可以讓所有人都聽見命令了。但萬人乃至數(shù)十萬人百萬人的大型軍陣必須靠戰(zhàn)鼓旗手傳達指揮者的命令才能發(fā)揮出陣型的威力?!?br/>
這家伙,天生的將才啊。簡直是為了戰(zhàn)爭而存在的,歷史上的李綱倒是蒙塵了。
肖遙自家人自知自己的長處和薄弱處,論單兵作戰(zhàn)、型特種戰(zhàn)斗,這天下無人出其右。但大型的戰(zhàn)斗指揮,特別是軍陣的排兵布陣,肖遙便捉瞎了。畢竟前世作為國安的編外人員,更多的是單槍匹馬行動,刺殺暗殺,踩點偽裝,盜取情報,截殺敵人,自己完成得綽綽有余,頂多指揮十個八個隊友配合自己,哪有機會涉及軍隊的指揮,再前世也沒有多少大型的戰(zhàn)爭啊。
肖遙摸了摸下巴,閉目思考著,在古代就是冷兵器時代,看來有必要跟李綱好好學學陣型的指揮了,技多不壓身嘛,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天的陣型操練,偶爾抽空的時候也和李綱探討下軍陣的練習和指揮,結合肖遙自身的學識經驗,倒是有些東西觸類旁通,很快便掌握了技巧。
通過一天的特種訓練,李綱也收獲良多,情不自禁的喜愛上了這種極限的訓練。原來個人訓練還可以這樣操作,毫無疑問訓練大成的兵將到時候會發(fā)揮多么恐怖的殺傷力,想想真是令人期待。
肖遙通過對李綱的觀察,量身定制的也傳授了霸王刀法和完整的大摔碑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