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邵先生弄暈了之后直接扛起來打算帶走,剛出門口便已經(jīng)遇到了徐輝。
張開遠不認識徐輝,但聽我說過之后,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身上食尸盅的氣味,畢竟這是罕見的盅,方圓之內(nèi)只怕不會再有第二只這樣的本命盅了。
徐輝看著我們,站在那里似是在猶豫,要不要放我們離開,臉上也并沒有展開出惡意來。
還未等我示意,張開遠立刻一道符紙將他封住了。
他畢竟才受了極重的傷,不可能是張開遠的對手。所以,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已經(jīng)被擒住了。
張開遠一個反剪雙手,將他押著說道:“小友,走吧?!?br/>
回到花鳥市場,沫沫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我們了,看她焦急的小眼神,我將扛在肩上的邵先生放一來,她看清楚的時候才哭了起來:“爸爸。”
但邵先生此時已經(jīng)被我的睡眠盅催眠了,不可能會醒過來。
“你爸爸受了些傷,他現(xiàn)在需要休息,沫沫,你替我看著門外,我進去處幫你爸爸治傷?!?br/>
沫沫乖巧的點頭,然后讓出路來讓我往里間走去。
我才進到里門,就直接下了密室去了,徐輝那邊有張開遠,我非常的放心。所以當務(wù)之急,我想知道邵先生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抽了他一管血,再次放到顯微鏡下,我觀察了許久,除了紅細胞不再那樣活躍之外,其他的跟之前一樣。
這種現(xiàn)象像極了這些血液進入到了休眠狀態(tài)。
我想了想,把之前冷藏著的邵先生的血液拿出來,也放到顯微鏡下看了一回,令我驚奇的是,這血居然還是如最初時候那樣活躍,按說來這都已經(jīng)那么久了,就算是血紅細胞沒有死也不該還如才離體時一樣活躍了。
但這血液就是如才離體時一樣的新鮮。
我皺著眉,不知道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想,兩類血放到一起會產(chǎn)生什么效果。
同一個人的血,放到一起流言不會有排反應(yīng)的。
我滴了一滴原來的血在剛抽的血上面,然后開始觀測血液的變化。
開始兩滴血并不相融合,只是互不干涉。只是看著新抽的血倒像是陳血,而原來的血倒像是剛抽出來的新鮮血液。
過了有三到五分鐘的時間之后,忽然那陳血打破了白細胞壁,里面的紅細胞慢慢的朝著另外一邊的紅細胞靠近,當兩邊的紅細胞相遇之后,不活躍的紅紅細胞居然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于是拭擦的接觸了一剛剛滴出來的兩滴血,行氣于血,運起周天功來。
這一次氣息運轉(zhuǎn)居然比原來更加洶涌,原本在穴道之中只是活躍的行氣,此時顏色濃郁成了桃紅色,并且更加凝實。
在每只穴位間行走也非?;钴S,行至百會穴時,甚至將我這段時間所有疲憊都一掃而空。
此時我才意識到,邵先生的血液真的有問題。
既然已經(jīng)確定原來的血液可以激活現(xiàn)在沉睡的血液,我立刻就找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注射了五毫升的陳血到邵先生的體內(nèi)。
時間慢慢的過去,我將行氣外放入邵先生的體內(nèi),觀察陳血進入體內(nèi)之后的效果,發(fā)現(xiàn)原本僵硬休眠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開始活躍起來了。
沒過多久,邵先生的身體也好起來了,但卻不知道他的精神是不是也恢復(fù)得起來。
我又一次抽了邵先生的血液去檢測,發(fā)現(xiàn)所有的血液又一次恢復(fù)到以前的狀態(tài)。
當睡眠盅失去效果之后,邵先生醒過來,看到沫沫之后,愣住了。
回頭看到我的時候,也是一臉不解。
“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跟沫沫互換了個眼神,看來邵先生是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了。
“您還記得從阿達酒店回去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嗎?”
“不記得了?!彼櫨o眉頭回憶了半天,似乎是一點記都沒有的。
于是我把之后我知道的事情一一都跟他講述了一遍,沫沫也補充了她知道的部分。
邵先生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阿達酒店之前的事情他還是記得的,原來他認識徐輝并非是阿達酒店之后,而是在之前就認識了,他還是記得搬山訣的事情的,那是在之前徐輝就給了他這本書。
只是在之前他一直有工作也沒什么可在意的,然而從阿達酒店回去之后,一直有一些不好的傳聞,最后他們單位迫于公司形象問題,就將他辭退了。
所以他才開始使用這搬山訣來謀取財物的。
他自認為自己搬運的都是一些來之不義的財物,所以也沒有多少心理負擔,但卻沒想到,這樣的事情越做越為貪婪,之后就將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停的用此斂財。
看來他身上和驅(qū)邪功效的血沒有完全被破壞掉只是休眠狀態(tài),也因為他所得的財都是不義之財。而沒真正做什么商天害理的事情。
也難道他家里出現(xiàn)這大批量的錢財,外界也沒有任何關(guān)于錢財丟失的傳聞,這不義之財丟了,可不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嘛。
只是他也算是用了不該用的手段,所以這一劫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
“若不是我媽媽……”沫沫哭著說道,“若不是她一直想要得到很多錢,一直罵爸爸窩囊廢,也不會這樣?!?br/>
邵政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搏擊教練,只不過喜歡上了現(xiàn)在的妻子,這個女人長得漂亮,一直自命不凡,覺得自己應(yīng)該過上那中,早上想要一顆鉆石,老公立刻會飛到南非拍下來,晚上坐飛機回來在燭光晚餐的餐桌上單膝下跪的送到她手上。
偏偏命運弄人,她卻中是嫁了一個普通的搏擊教練,每天都想像著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睜開眼卻永遠只是平凡的一日三餐,家長里短。這讓這女人非常的崩潰。
之后就一直對邵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并且還一直教導(dǎo)女兒邵以沫要如何跟別人攀比。
還好,沫沫并沒有像她媽媽一樣變成那樣的人,但卻又在骨子里向往著她媽媽口述的那種生活,以至于后來被控靈術(shù)控制住,慢慢失去自我。
整個事件的始末就是如此。但是我更想知道邵政身上的血為什么會驅(qū)毒避邪的功效。
然而邵政說,他的家庭很是普通,父親是軍人,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xué)老師,并沒有奇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