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個優(yōu)秀的槍手,龜田心里面樂滋滋的,偶爾看了幾本中國的歷史書,“唯才是用?!睖\顯的道理也悟到不少。
自然,龜田對廖長勝和張二傻放松了警惕,學著古代君王那種仁義之舉,以誠相待,不得不說,還算是一個進步的日本人。
在廖長勝和張二傻的眼中簡直惡心至極,恨不得馬上干掉他。
機會難尋,這日夜,鬼子的駐地燈火通明,每過一個月龜田會讓第三師團的士兵們放松一下。
到處都是慘烈的呻吟聲,鬼子這些畜生一路上帶著抓來的女人,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是提升戰(zhàn)士們的陽氣。
廖長勝和張二傻被龜田請去喝酒,路上聽著這些可憐的聲音,鬼子放肆的影子,廖長勝恨不得將鬼子給剁掉。
“哥,我忍不了?!睆埗的笾^準備沖進鬼子的營帳之中。
“沉住氣,今天的目標是龜田!”廖長勝壓著張二傻的拳頭說。
兩人走進了龜田的營帳之中,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廚師正在處理魚,旁邊的矮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酒肉。
“廖桑,張桑,請!不必客氣?!饼斕餂]有穿軍服,身上也沒攜太和刀和王八盒子,穿著一身日本傳統(tǒng)的和服。
廖長勝和張二傻學著龜田雙膝跪在了草墊上,這和中國古代的席地而坐很相似。
龜田端起酒“請!”
“請!”
三人白瓷小杯一飲而盡,松島中川曾想用酒灌醉廖長勝,最后自己卻先醉了。
廖長勝靈機一動,試想用同樣的方法將龜田灌醉后,悄無聲息的干掉他。
張二傻的酒量更不用說了,在山上當土匪時,那可是一壇一壇的來,目前形勢勝券在握。
“大佐,我敬你?!?br/>
“大佐,我也敬你?!?br/>
……
在廖長勝和張二傻的車輪戰(zhàn)下,龜田終于有些招架不住了,“好好!”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說。
“你們啊,真是聰明人,過不了幾天涪陵就是我第三師團的閬中之物,哈哈哈!”
龜田言出必有因,看來在殺掉他之前,還得先將他嘴里面的秘密給掏出來。
廖長勝也裝著喝醉的樣子,倒上一杯酒走上前去,打著嗝說“大佐,還得是你收了我們,你的恩情,我廖長勝永生難忘啊?!?br/>
“哈哈哈,你我君子之交,不足掛齒。”龜田滿嘴的胡言亂語,買弄著自己的漢語內(nèi)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看狀況龜田已經(jīng)麻木了。
廖長勝直接開口問道“大佐,你準備什么時候出兵攻打涪陵?”
“這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哈哈哈,來喝?!?br/>
“我是想替你打前陣,給你漲漲士氣。”廖長勝借題發(fā)揮。
“很好,廖桑我沒看錯你,你到時候看熱鬧就行了,不用上陣沖鋒?!饼斕镒孕艥M滿的說。
廖長勝感覺其中必有蹊蹺之處,難道鬼子真在籌劃什么秘密計劃?
這樣想來,武藤好像很久沒有動靜了。
“大佐可有什么妙計奪取涪陵城?”廖長勝迫不及的問了出來,張二傻看了自己一眼。
廖長勝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于著急了,沒有沉住氣,要是暴露了,兩人的命就得玩完。
龜田突然停止了笑聲,直視著廖長勝,神色嚴肅,廖長勝不由得心里一緊。
“哈哈哈,”龜田又笑了起來,廖長勝才送了口氣,剛剛那一剎那的眼神著實嚇人。
龜田繼續(xù)說“廖桑,武漢的航空梯隊已經(jīng)準備好了,長沙戰(zhàn)場抽出來三架坦克也在路上,東野浩二的十五艘戰(zhàn)船已經(jīng)出發(fā)了,涪陵城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來喝!”
廖長勝端著白瓷小杯在顫抖,還好龜田已經(jīng)昏厥了,眼前的一切都有虛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處。
廖長勝和張二傻滿額頭的虛汗,一時沒有了語言,到時候龜田口中所說成為了現(xiàn)實,那么涪陵再好的布防在這些武器面前也只是紙墻而已。
龜田喝完這一杯就倒下了,張二傻拔出了準備好的匕首準備一刀了結(jié)了他。
“暫時不能殺了他,還有用。”廖長勝阻止道。
“哥,以后可能沒這樣的機會了。”張二傻試著勸說廖長勝。
廖長勝心里清楚,即便現(xiàn)在龜田死了,也阻止不了第三師團大軍挺近,而且到時候武藤未必還會相信自己是誠心來降的。
先不說會不會引來殺身之禍,總之在第三師團沒有任何作用了,那么潛伏進來一無是處。
“相信我,二傻暫時留著他。”廖長勝堅定的看著張二傻。
張二傻最終還是收起了刀,雖然心有不甘,還是要為大局著想。
“二傻,聽我說,你現(xiàn)在趁著夜深人靜趕緊跑回去將鬼子動靜告知吳軍長,讓他們作好應對,另外讓他們來營救被鬼子抓到營中的婦女,我們里應外合將她們救出去?!绷伍L勝字字清晰的囑咐道,生怕有遺落之處。
張二傻出門時,廖長勝補充了一句“小心點,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來。”
張二傻悄悄的摸出了營地,巧妙的躲避了站崗和巡邏的士兵。
凌晨三點鐘,張二傻敲響了吳明義的房門。
“什么人?”吳明義聽到聲響一下坐了起來,基本每天晚上都沒有深睡過去,時刻都想著作戰(zhàn)的事情。
“是我張二傻,軍長。”
吳明義打開門迎張二傻進屋,張二傻喝了一口冷茶,氣喘吁吁的將龜田口中的所說一字不漏的講了出來。
吳明義面色沉凝坐在了地上,一時間除了恐懼根本想不出來什么應對之策。
說到底,該來的總會來,只有用將士們的命去守。
另外張二傻也將被困鬼子營中婦女的消息告知了吳明義。
這件事情相對好辦一點,吳明義和張二傻約定在后天的晚上營救婦女,讓廖長勝做好準備。
張二傻將事情告知完后,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龜田的營帳之中。
廖長勝一直未睡去,等著張二傻回來,一旁趴在地上的龜田呼呼的喘著。
“哥,事情辦完了,吳軍長讓我們后天晚上救婦女出去,他會派人來接,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一切都安排妥當后,廖長勝的心才平靜下來,說“現(xiàn)在先睡吧!”
兩人在龜田的營帳中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