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78.第278章胡一舟被帶走
安靜一聽寧風居然殺人了,根本就不相信,“這怎么可能,寧風怎么會殺人,這根本就不可能?!?br/>
“這個只是嫌疑,還沒有確認?!边@個姓王的警察道。
其實他也不怎么清楚,只是聽別人這么說的,他只是聽從領(lǐng)導的安排,保護這里罷了。
見到安靜一臉的緊張,尹蘭芳走過來,有些奇怪的拉了一下她道:“我說這位姐妹,你和寧風是什么關(guān)系?”
安靜撥了撥因為來的匆忙,眉頭稍微有些散亂的劉海道:“我和寧風……我和寧風是同事關(guān)系?!?br/>
想起來也是,自己認識寧風已經(jīng)這么久了,先是從彼此看不順眼認識的,然后整天在一起吵嘴,至于關(guān)系不怎么好說,即不是什么好朋友,也不是什么所謂的藍顏知己,最多就是同事關(guān)系。但是在她說出同事關(guān)系的時候,心里居然有些不安,好像自己說的話少了點什么。
“哦,你和寧風是同事關(guān)系啊,看樣子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币m芳應了一聲,然后道;“我是寧風的姐姐尹蘭芳,你好很高興認識你?!?br/>
“安靜?!卑察o臉上臉上微微尷尬的笑了一下,這個場合不適合笑的。
真是緊張時刻見真感情啊,平常大大咧咧的尹蘭芳,居然對自己如此關(guān)心,還有安靜。就算是那個和自己是仇人的霍心榕,看其說話的時候,也是隱約擔心自己安危吧!躺在病床上裹得和木乃伊一樣的寧風心里想。
為了不讓父母還有小姨擔心,他讓黃秋云盡量不要通知他們,現(xiàn)在應該在那個段鵬的口中審問出,到底是誰指示他殺自己的吧。
審問出段鵬幕后的指示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在黃秋云一番威嚇之下,他便全部招了了。
現(xiàn)在寧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指示的他,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覺得十分意外。
指示段鵬的人不是別人,是胡一舟。
寧風知道胡一舟一直想暗中對付自己,他也做出了反應,想要將胡家的萬千公司慢慢的給整垮,最后再告訴胡一舟這個消息。
這就像貓捉老鼠的游戲,貓抓住老鼠之后,并不急著殺死,而是調(diào)戲一番,等到老鼠絕望無助的時候,才大快朵頤。
寧風存的就是這種心理,但是原本在他眼中,看來如同老鼠一般的胡一舟,卻有別的底牌。
胡家大宅子地下室中,盤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連眉毛也是白的老人,老人年齡看起來很大,紅光滿面可見其身體狀態(tài)不錯。
在這間密室外,站著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仿佛如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
胡百萬走進地下室,其中一個黑衣人猛地閃到他的面前,“你來做什么?”
胡百萬聽了這個人的話,就好像被寒風襲過一般,冷!
“我來找我爸說點事情。”胡百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心中暗想,你們幾個不就是我爸的狗嗎,居然對我這個態(tài)度。
那個白發(fā)老人正是胡百萬的父親胡萬千,萬千實業(yè)的創(chuàng)始人。消失了很多年了,人們都以為他死了,但是想不到現(xiàn)在活的還好好的。
“大人讓你進去?!边@個蒙面人慢慢的走過來,對胡百萬說。
胡百萬跟著這個人進入到了密室中,“咔嚓”密室的門關(guān)死了,他的心猛地一驚。
“百萬,你找我什么事情?”胡萬千閉著眼睛,嘴巴微微一動問道。
胡百萬坐在一張凳子,然后道:“爸,南邊又來了一大批貨,前些日子對方要求多買點,你看是不是給他們?!?br/>
“嗯,行,你看著辦,不要要做的隱秘一些?!焙f千眼睛微微睜開,瞇成一道細縫道。
胡百萬笑了笑道:“這個你放心,這個生意我做了不是一年兩年了,不會讓警察還有別人發(fā)現(xiàn)的。”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咱們?nèi)f千公司很多業(yè)務,都被剛剛起來的風名公司給頂了,想起來就來氣?!?br/>
胡萬千笑了笑道:“百萬啊,凡事有輕有重,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要計較這么多,再說那只是小錢,不必太多的計較。”
胡百萬一臉的愁容,“我就是有點不服氣,要不這樣,老爸,我讓咱們家的人,去教訓一下風名公司怎么樣?”
“胡鬧!”胡萬千猛地睜開眼睛,對胡百萬訓斥道:“那些人是能隨便調(diào)用的嗎?”
胡萬千的訓斥,讓胡百萬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心中暗想,老爹培養(yǎng)了那些人那么多年,到底做什么用,他也不知道。
“一舟的身體現(xiàn)在恢復的怎么樣?”
“差不多了,你給的藥果然要比那些所謂的名醫(yī)好的多?!焙偃f笑了笑,“我查出來是誰對一舟下手了……”
差點讓自己唯一的兒子成為公公,胡百萬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個我知道了,昨天一舟給我說了,我派了兩個人讓他找那個人報仇去了?!?br/>
聽到胡萬千這么一說,胡百萬道:“一舟這孩子做事情也不給我說一下。那好了老爸,我先走了。”
h市中心學校,胡一舟正在上課,昨天他在自家的酒店中吃飯,看到寧風的身影,于是暗中想好了計策,對付寧風。
但是凡事有意外,想不到寧風居然在那間房間里消失不見了,然后他策劃了這么一連串針對寧風的陰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寧芬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死去了。
就算是沒有死,恐怕也要蹲一輩子監(jiān)獄的。
寧風,讓你小子得瑟,你不是得瑟嗎,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最后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他的下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終于可以做真正的男人了。
放學之后,他直奔在水一方,今天讓胡萊找來兩個處,晚上的時候驗證一下火力如何。
開開房間的門,見到兩個如花似玉的學生妹,胡一舟心癢難耐,先是做了一番調(diào)戲動作之后,正要提槍奮起的時候,房間的門“砰”的一下子被撞開了。
幾個警察沖了進來,手拿著槍指著光著身子的胡一舟,巧合的是,帶頭的正是上次抓到胡一舟與幾個女人廝混的頭頭。
“你們要做什么?”胡一舟連忙用被子捂著自己身子。
“做什么,胡少爺你做的難道你不知道。”
“帶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