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之劃破空間,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嚴觫身后。
嚴觫慵懶地坐在布藝沙發(fā)上,睜開升了幾分溫度的眼,從墻上的鏡子上反看到的阮浮之。
阮浮之一反之前在自己面前溫順小白的模樣,淡漠疏遠,還有若有若無的防備,讓他心中不適,帶著難得調(diào)笑問道:“怎么,師傅不請自來,生氣了?”
阮浮之的側(cè)臉精致,有幾絲艷麗味道,此刻透著寒意,竟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
她看著嚴觫,無動于衷,也不上前,就站在沙發(fā)背后,心中天人交戰(zhàn),她好想質(zhì)問嚴觫,究竟瞞了自己什么,他和自己的死亡與重生有關(guān)嗎?但,她不敢,如果一切都是錯的,她要怎么解釋自己,怪物嗎?話出口,就變成了……
“那還請師傅解惑,你本沒有空間異能,怎么來的這里?!?br/>
“我從沒說過自己沒有空間異能?!眹丽⒁膊患保ひ舯涞统?,慢悠悠地回答她的問題。阮浮之咬牙,也難怪,畢竟嚴觫當日吞噬了一百多人的異能,她又問:
“我在途中遭到幾波喪尸圍攻,可是師傅所為?”
“這你應該問秦音未,他一次吞并全球異能勢力,根基不穩(wěn),小鬼不少?!?br/>
阮浮之沒多想,倒是軟糖不屑,他呆在混沌一片的元界中,那哪兒都是氣:“主人,他怎么沒覺得自己一次吞噬那么多人的異能,根基不穩(wěn)。”
“夏水的死,和你有關(guān)嗎?”阮浮之沒理軟糖,嚴觫一向都是天之嬌子,不傲不能活,她不等嚴觫回答,繼續(xù)說:“我在哪里察覺的一種氣息,和半喪尸的氣息雷同,師傅該不會告訴我,是張安吧?!?br/>
嚴觫聽到“半喪尸”三個字從阮浮之嘴里,輕輕說出來,他忽地,不再壓制半喪尸的濃郁煞氣,周身氣勢大漲,小小的安居別墅內(nèi)仿佛是刮起了颶風。
嚴觫雙目通黑,沒有一絲光亮和生氣,他挑唇邪邪地一笑:“為師的小之,你是一開始就知道嗎?還是你穿越時間看到呢?”
穿越時間?阮浮之心中疑惑,和軟糖兩人同時想到時間異能,林老。
阮浮之心中卷起一陣驚瀾,嚴觫現(xiàn)在的樣子讓她一時半刻難以接受,不是說等級越高,人性的那部分就越強嗎?
“師傅言重了,我不會時間異能?!比罡≈€(wěn)了穩(wěn)心神,如此濃郁的煞氣容易惑人心神,具有讓人畏懼臣服的魔性。她閉上眼,卻不敢放松警惕,想著夏水躺在血地上的那幕,顫聲問:
“師傅,你為何要殺夏水?”
“噢,那地震的確是我所為。不過?!眹丽⑸碛耙换危林榿淼饺罡≈媲?,想要抬手撫上她微閉的眼,卻被阮浮之躲開,他冷笑出聲:“夏水,我殺不得嗎?”
阮浮之心沉了下去,所有疑惑和情緒一瞬間如同火山爆發(fā),她閃身退到一米外,右手凝出的冰劍直指嚴觫。
元界觀看的軟糖心中焦急,趕緊說道:“主人,你打不過他,嚴觫雖在地級中階,但實力不低于天級,你……”你才黃級……。
阮浮之如同點燃的炸藥導火線,早已聽不進去任何話,她怎么能忘了,人也好,半喪尸也好,君長歌也好,嚴觫也罷,他眼中從來沒有別人的生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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