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林菀已經(jīng)度過了紀然之前說的危險期,孩子也因為林菀乳汁的滋養(yǎng),面色變得紅潤。
顧逸因為林菀的關(guān)系,把公司里面所有的工作都扔給了紀然,反正在他的眼睛里面,紀然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屬下,而且還任勞任怨,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個聽話的孩子嫁出去,不然他都對不起自己。
林菀喝著顧逸喂自己的魚湯,只是喝了一口就拒絕再喝第二口,“這個超級難喝,你拿走吧?!?br/>
顧逸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聽林菀說的話,這個魚湯可是他一大早,林菀還沒有醒的時候,親自為她熬的,竟然說難喝?
“全都喝了?!?br/>
“我不!”林菀就是這樣,對于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根本就是一口也不碰,本來她還是挺喜歡喝湯的,幾乎是什么湯都挺喜歡,可是這個魚湯做的太失敗了,“阿逸,這個湯喝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你到底給我干嘛?”
“為了顧晨,你就喝了吧?!鳖櫼蓦m然心里有些埋怨,但是卻也沒有告訴林菀這時自己親自熬的湯,“顧晨太小了,如果你吃的東西里面有鹽,乳水對顧晨不好。”
林菀對這個魚湯真的是一點點的興趣都沒有,可是為了顧晨,還是喝了第二口,之后一口也不想要碰,“我還是喝牛奶吧,這樣對晨晨也好。”
顧逸看出了林菀眼中的抗拒,但是態(tài)度卻是毅然決然,直接喝了以后魚湯,做的的確一般般,可是這個魚湯里面的都是林菀現(xiàn)在所需要的營養(yǎng),最好還是把它喝了,直接就嘴對嘴,將魚湯渡到了林菀的嘴里。
林菀被這個措不及防的吻給嚇到了,喝完這一口湯之后還咳嗽了兩下,臉頰紅紅的,她都已經(jīng)不記得他們上次這樣喂飯是多久之前的。
“想什么呢?”顧逸看著林菀臉上有些紅暈,就知道她肯定又沒想什么好的事情,“說給我聽聽啊,孩子他媽?!?br/>
一個孩子他媽,讓林菀的骨頭都有些酥了,孩子他媽這個詞語,是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顧逸會這么叫的,已經(jīng)隔了那么久,再次聽到之后,甜蜜的感覺不言而喻。
林菀看顧逸又準備喝這碗湯,連忙就制止住,把碗拿過來,“我自己喝,你別鬧了,孩子還在這兒呢。”
“他以后也是男人,這種事情是早晚要經(jīng)歷的。”
林菀被顧逸說的這句話堵住了,“好了好了,我自己喝吧,你別鬧了?!?br/>
顧逸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把碗遞給了林菀,這個碗不是太重,她應(yīng)該能夠拿動吧。
林菀捏著鼻子把一碗湯都喝了,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我不會為了這個孩子,一點點鹽都不能吃吧?”
不能吃鹽也就算了,如果不能吃辣,那還真的是要了她的命,她可不可以把這個孩子送給別人養(yǎng),這樣自己就沒有必要為了他而折磨自己。
顧逸怎么可能沒有猜出林菀心里在想著什么,他也覺得這個孩子有些討厭,“需不需要我找人,把這個孩子送走?”
“得了吧?!绷州蚁胍矝]想就直接拒絕了,“這可是你的親骨肉,你還準備送給別人,是不是傻?”
顧逸一陣語塞,什么鬼,你剛剛的那個表情不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啊,他不就是把林菀的內(nèi)心戲給說出來了而已,干嘛那么大的火氣啊?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段時間,聽到了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敲響,林菀微微皺眉,“進來吧。”
紀然開門進來,對林菀和顧逸微微彎腰,剛剛他還在開會,之后有人直接過來打斷了自己,生拉硬拽的把自己叫過來,“總裁,夫人,有人想要見你們,還有小少爺。”
“誰?。俊绷州覜]有感覺到有多么的驚訝,畢竟sj集團總裁夫人生產(chǎn),這可是一件大事情,沒有人來拜訪才奇怪。
正當(dāng)紀然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個肉團子直接跑進來,“漂亮姐姐,你是不是生小寶貝了?”
林菀寵溺的摸了摸楚夏的腦袋,“夏夏,你怎么來了?”
“殷叔帶我來的,她說姐姐生了小寶寶,我就不是最小的了?!?br/>
林菀微微皺眉,殷商也來了,不過沒關(guān)系,來就來了吧,在醫(yī)院他也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事情吧。
“菀菀,身體怎么樣?”還沒等顧逸反應(yīng)過來,殷商就拿了一個果籃進來,里面的水果都是林菀從來沒有見過的,為了不給吃死,還是別碰比較好。
林菀嘴角的微笑顯得十分真摯,“阿商,好久不見,你說你來就來了,怎么還帶東西?”
殷商微微挑眉,臉上的微笑依然是那么的溫暖和煦,把果盤放到了一遍,不顧顧逸臉上嫌棄的神色,坐在了她的身邊,“過來看病人,怎么可能不帶一點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合禮數(shù)啊。而且這個孩子可是我的侄子,作為叔叔的不得過來給點見面禮?”
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林菀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殷商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顧晨的臉頰,卻被顧逸制止住。
“你不知道嬰兒不能摸臉嗎?!”
殷商怎么可能知道,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現(xiàn)在知道了還不行嗎?”
林菀看這個氣氛有些不對頭,連忙開口勸和,“好了好了,不就是摸一下臉頰嗎,沒什么事情的,阿逸,你也別那么大驚小怪?!?br/>
顧逸知道林菀說這些話的用意,可是卻沒有辦法接受殷商用那么骯臟的手去觸摸自己的孩子,咬咬牙,算了,免得這個變態(tài)過一會兒又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就在三個人“其樂融融”的聊天時,不速之客又來了一位,紀然擋在門口,堅決不讓她進去破壞這個暫時的寧靜。
殷商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門外女人的臭罵聲音,眼中的奸詐一閃而過,“菀菀,外面好像有人?!?br/>
林菀也聽到了聲音,只是沒有直接說出來,“阿逸,外面是不是來人了?”
顧逸只是聽這個聲音就知道這個女的是誰,不過心想她應(yīng)該不會有膽量去做出格的事情,可是事實卻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告訴紀然可以放她進來,
夏婉兒趾高氣昂的走進病房,看著這個病房的裝潢,竟然是那么的豪華,嘴角的微笑全都是諷刺,林菀,你現(xiàn)在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的,現(xiàn)在我就讓讓你把它全部都還給我!
林菀沒我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夏婉兒,看她眼睛里面隱隱約約的怒火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雖然有些怕她,但是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沒想到夏婉兒仰天大笑,“林菀,我知道你害怕,你就不用裝作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這個孩子難道不是你和楚生的私生子嗎,你不怕顧逸一不留神就殺了他嗎?”
果然,楚夏就是顧逸的痛處,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心里全都是會悔恨和無措,但是第二眼看到楚夏的時候,心中全都是猜忌,他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個替身,根本就不是林菀的孩子。
林菀微微挑眉,看樣子夏婉兒過來只不過是想要挑撥自己和顧逸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她好像打錯了如意算盤,“他只不過是我的弟弟,夏小姐就不要多想了?!?br/>
“楚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歲了,六年前的你成天都在酒吧這樣的地方,有個孩子應(yīng)該也不會奇怪吧,不對,沒有孩子才奇怪?!?br/>
夏婉兒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刺痛顧逸的心,沒錯,六年前的林菀就是因為自己才不得已去那種風(fēng)月場合,一想到這兒,顧逸就恨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
“那我倒是很希望有這個兒子?!绷州也慌葱?,摸著楚夏的臉龐,“夏夏,你來當(dāng)姐姐的孩子好不好?以后你就是哥哥了?!?br/>
楚夏有些動搖,在楚家的時候,自己就像是一個空氣,楚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樣,原本以為能夠好好做一個太子爺,沒想到......下場竟然是這樣。
“好啊?!背牡穆曇衾锩嬗幸稽c點的哽咽,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聽出來,“我以后做你兒子好不好?”
林菀點頭,嘴角的微笑很是幸福,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只有痛失親人的人才知道。
原本在這種場面之下,應(yīng)該是舉國同慶,但是夏婉兒眼睛里面全都是怒火,為什么他們都是一家團圓,可是為什么自己的家卻是支離破碎,所有的原因都歸根于林菀,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
在殷商嘴角奸詐的微笑之下,夏婉兒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向林菀刺過去,在顧逸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楚夏在林菀的前面一擋,一口鮮血瞬間就吐在了潔白的床單上面。
殷商算好時間,直接把顧晨抱了起來,這個巴掌大孩子的命,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手里面,余光看了看下面,雖然只是二樓,可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從這兒摔下去,應(yīng)該就是血流成河吧。
紀然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直接一個手刀把夏婉兒給打暈了,等著顧逸發(fā)落。
林菀的手使勁的按著楚夏流血的地方,“夏夏,你別睡啊,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找醫(yī)生!”
“姐姐?!背牡穆曇衾锩娑加幸恍┭任叮安挥昧?,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夏婉兒刺中了我的心臟,就算我真的現(xiàn)在進手術(shù)室,也會給你下病危通知書?!?br/>
就在楚夏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醫(yī)院頂尖的醫(yī)護人員都沖了進來,想要搶救楚夏,可是楚夏卻讓他們等一等。
“姐姐,我現(xiàn)在好累哦,原本以為找到我的那個便宜爸爸,可以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可是他的心里面全都是你而我只不過是他把你鎖在他的身邊的一個工具而已?!?br/>
林菀一個勁兒的點頭,把楚夏全是血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夏夏,你別這樣,有我在,有顧逸在,你放心,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br/>
楚夏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向上翻了,一個膽子大的醫(yī)生直接把楚夏抱過來,“準備手術(shù)!”
林菀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一床的血,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緊緊的握著顧逸的手,“阿逸,夏夏會沒有事的對嗎,你回答我!”
顧逸看著失魂落魄的林菀,他很清楚林菀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次接受夏夏離開她了,上一次林夏死的時候,林菀也是這個表情,輕輕的拍著林菀的后背,“菀菀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他,也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和晨晨。”
“晨晨,我的晨晨呢?”林菀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顧晨不見了,紀然的余光看向了嘴角微笑奸詐的殷商就知道肯定沒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心里稍微想了一下,心里大喊不好,默默的退出病房,趕快的跑到了殷商所在的窗戶的下面,希望自己剛剛是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