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苗苗這倆字,就把帝擎蒼給惡心的不輕。
“既然給你情面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報警!到底是脅迫還是情趣,就交給警方來判斷好了!你覺得呢?”
唔!
牧彤?dāng)偸郑貏e無辜的語氣:“我啊,就希望你們能圓潤的離開!打擾人家小情侶恩愛,可是下十八層地獄的罪過喲。人間這么好,帝總舍不得離開的吧?”
“噗!”跟在帝擎蒼身邊的狐朋一號噴笑:“蒼爺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能不能就不要這么給臉不要臉了?”
“就是呢,明明給彼此留點余地抬抬手就能過去的事,何必弄得那么難堪呢!到底是你扯謊,還是我們想多,把謝苗弄醒不就知道了?”
狗友二號不樂意見狐朋專美于前,急吼吼獻(xiàn)策:“一盆涼水把謝苗潑醒,是非曲直的,叫他親自告訴我們唄!嘿嘿,相信比起被潑水的那點委屈,他更在意的肯定是如何洗刷自己的清白~”
都還沒等牧彤表示反對呢,這個賤招兒就得到帝擎蒼方所有人的贊同。
緊接著就是嘩啦一盆冰涼的水潑過去,那個向來跟謝苗不對付的狗腿二號笑嘻嘻說:“委屈你了,謝老弟。不過為了你的清白,哥哥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嘿嘿,你可千萬諒解諒解……”
佟穆……
什么情況?
一睜眼就看著自己被牢牢捆住,渾身濕漉漉的明顯被剛潑了水。
奢華大氣的酒店套房里,一群神色各異的男人和個明明緊張的要命卻還力持鎮(zhèn)定的女人都牢牢盯著他。
見他睜眼,明顯始作俑者的男高大青年咣當(dāng)一聲扔了手里的盆子,蹭地一下子竄到他面前:“謝苗,謝苗,你可算是醒了!”
“牧彤那個滿嘴跑火車的死女人,非說你跟她來酒店玩什么情趣。啊呀,這簡直就是紅口白牙往你頭上扣屎盆子!咱哥們兒能忍這個?”
“對呀對呀!事關(guān)清白的大事兒呢,苗子你可不能心軟。該怎么來怎么去的跟蒼爺說啊,他保管給你做主!”
“說啊,說??!把來龍去脈說一遍,看牧彤那個死女人的面子往哪兒擱?”
“特么的攀不上蒼爺,就沖他好兄弟下手,惡心人、挑撥人的。這手段也是下作了!苗子怎么回事兒你就照實說,不用顧忌牧彤那個落魄的鳳凰?!?br/>
被一群蒼蠅般嗡嗡叫的玩意兒給圍在中間,佟穆就一臉的懵逼:他們所說的牧彤,到底跟自己期盼、等待、尋找的是不是同一個?
帝擎蒼原本成竹于胸,就老神在在地站在一邊,等著牧彤被揭發(fā)、被指證。被撕開所有的搪塞之詞,暴露出最丑惡無助的面目。
結(jié)果穩(wěn)穩(wěn)站在他這邊的謝苗卻傻呆呆像丟了魂兒一樣,只用滿滿無助茫然的眼神看著牧彤:“牧彤,彤彤?”
哈?
牧彤心里都做好了最壞打算,覺著至多也不過就是個任務(wù)失敗而已。
結(jié)果……她這都做好了引頸就戮的準(zhǔn)備,居然還就迎來了這樣的峰回路轉(zhuǎn)?
emmmm……
牧彤歪頭,迎著謝苗那三分疑惑,三分期待,三分試探,還有一分恐懼的目光微微一笑:“是我呀,你這塊小木頭!瞧瞧你,平時偽裝的多成功???連你最鐵磁的一幫子狐朋狗友都被蒙在鼓里,就覺得你對我肯定是萬分厭煩。
都說了是情趣,是戀愛,也硬是沒個兔子大的人兒相信。非得一盆子涼水把你給潑醒,叫你來親自指證我的‘不軌之心’。
喏,你現(xiàn)在也醒了,快跟他們分說個清楚明白。我這剛被人誣陷著進(jìn)了禁毒所,可不想隨后就進(jìn)了警察局!”
佟穆:……就覺得信息量好大的樣子。
偏他這會兒腦子一片空蕩蕩,就很迷茫。不過媳婦拋過來的梗,再怎么也得努力接住。不然的話……
咳咳,他可不想辛辛苦苦追來,卻面臨上不了床的凄慘。
佟穆垂眸,露出無比抱歉的笑容:“對不起寶貝兒,是我不好,讓你難堪了。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牧彤傲嬌臉:“哼,你每一次都這么說!結(jié)果呢,也是屢屢叫我失望。算了算了,誰叫本姑娘眼瞎時氣歹,偏就看上你這么塊破木頭呢?除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扁擔(dān)抱著走還能咋樣?”
佟穆適時露出狂喜臉:“嫁?彤彤你終于要答應(yīng)嫁給我了么?哦!老天,這個驚喜來得太突然,我需要好好緩一緩?!?br/>
被兩人忽略成背景板的帝擎蒼和他幾個狐朋狗友:……
就齊齊驚呆,猛勁兒擦眼,以為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覺,看到了個假的謝苗??墒聦嵣?,甭管他們再怎么的不愿意承認(rèn),這謝苗也像是變了個人兒一樣。
一改往日對牧彤的厭惡,各種柔情蜜意,溫柔到簡直閃瞎人眼。
看得帝擎蒼雙眉緊鎖:“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謝苗,好,很好!從今以后,我帝擎蒼就不認(rèn)識你這么個人兒。京城水深,靠你自己盡情遨游吧!我們走!”
佟穆:……帝擎蒼?老天,好中二的名字喲!就不知道自家媳婦這是又接了什么辣眼睛的奇葩劇情,難道虐戀情深?
“不不不!”牧彤眨眼,特別俏皮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親愛的,你太小瞧XX作者的腦洞跟三觀了!我先把你放開,叫001在這房間里做個屏蔽。然后啊,我再慢慢的跟你從頭說起。”
佟穆點頭,任由牧彤幫忙解開了系在身上的繩索。
這才含情脈脈地看著人,就想著一敘別情什么的。結(jié)果……
牧彤才強(qiáng)撐著幫他解開了繩索,都沒等著把人扶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洗去這一身的狼狽呢!那股子被壓抑了許久的麻、癢、疼就又重新洶涌而來。
難受得她冷汗瞬間滿頭滿臉,無限痛苦地哼出了聲??砂奄∧陆o嚇得喲!操起座機(jī)就要打120,找醫(yī)生趕緊來救救他家寶貝媳婦。
結(jié)果還沒等著撥號呢,就被牧彤給緊緊拽住了手腕:“不打電話,不可以!我……不是病,是……”
牧彤苦笑,做了個毒癮發(fā)作的口型。所以不能去醫(yī)院,去醫(yī)院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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