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有了帶頭的,為了保住土改的勝利成果,瓊州人的光棍勁重新占領(lǐng)了他們的頭腦高地,“大人,算我一個!”“我也來,咱們和張家的莊戶打的架還少么?怕他們怎的……”
海起晏板著臉轉(zhuǎn)過身來,心里卻松了口氣,大義凜然的話講了,連哄帶騙的也講了,最后總算是沒白費。
海起晏和幾個村民一直在村口等待,臉上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心里不免焦慮。一直到傍晚,成群結(jié)隊的村民終于趕到,他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誰知道這竟一發(fā)不可收拾,來的人越來越多,海起晏不得不緊急帶著士榮村的人給他們安排額外住宿和飯食,這小小的村莊恐怕多少年都誒有這樣熱鬧過了。
在最后,遠(yuǎn)方出現(xiàn)一大群黑衣人,到了近前,這些黎人全部手持鋼刀,和扛著農(nóng)具的農(nóng)民不可同日而語,海起晏興奮地迎了上去。
“賢弟可算來了!”同窗值此患難之際再會,分外感慨。
“海子,怎么樣?我就說你會用得上我的?!蓖趵げ粺o得意地道。
“呵呵,確實應(yīng)了你我分別時之語。只是你的人貌似更有殺伐之氣,何也?”
“你忘了,我們近十年一直在和清狗戰(zhàn)斗,這里個頂個都是黎家的好漢子,區(qū)區(qū)亂民,何足掛齒?!?br/>
“好,如此你我明日就去會那些難民一會!”
“土雞瓦狗爾,明天就看我們的吧!”
想把暴民組織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昨天好幾撥老財帶著人過來,他們趁著亂子把獅球鄉(xiāng)挨家挨戶都搜刮了一遍,享用了農(nóng)戶的存糧臘肉,再找出幾壺珍藏的米酒,酒足飯飽胡混到第二日,田少爺才勉強指使得動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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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集合起來,田少爺準(zhǔn)備講上兩句,“諸位,而今我們已經(jīng)殺官造反,回不了頭了,不過不用擔(dān)心,很快整個瓊州的義軍就會遍地開花,而我們這一支一定要力爭首功,只要攻下萬州城,諸位就不用當(dāng)苦哈哈的農(nóng)民了,大清自然有封賞?!?br/>
“我身邊這位便是大清萬州游擊崔大人?!贝薮笕私駜捍┥狭藵M清的馬蹄官袍,帽子上插了根鳥毛,顯得有了些官威的。打手們帶頭就跪下,而不明就里的百姓只好跟著。
“諸位免禮,剛才田少爺已經(jīng)說了,只要你們奮勇作戰(zhàn),大清是不會虧待有功之人的,朝廷不想偽明那般小氣只給田皮,到時候賞銀封地都少不了??!”
“好……”
正在群情振奮之際,一個打手上氣不接下氣地從村外跑進來。
“不好啦,海大人帶著好多人打回來啦?!眲偛胚€振奮地亂民們又突然心慌起來。
“什么?有多少人?趕緊拿起家伙,一起出去看看!”
剛亂哄哄地涌出村口,就見約莫千把人杵在半里外,崔游擊松了口氣,自己這邊人還多一些,沒什么好怕的。
這時海起晏從人群中走出來,徑直開口,“鄉(xiāng)親們,快回家吧,朝廷大軍正在趕來,別被誤傷了。就算是佃戶朝廷一樣會分地給你們的,不要跟這這些土豪瞎鬧,圖個什么???他們收的租可比朝廷收的皇糧高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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