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內(nèi),陳江給葉辰解掉繩索,拱手恭敬道:“葉堂主,剛剛冒犯了,真的很抱歉?!?br/>
葉辰揮揮手,“堂主徽已經(jīng)還給李金龍了,我不是什么葉堂主,叫我葉辰就行?!?br/>
“那我就叫您葉先生吧?!标惤f道:“葉先生,為了您的安全你不應(yīng)該跟過來的?我怕待會去到何家,那個何非凡會暗中對你出手?!?br/>
葉辰搖頭道:“一些小伎倆而已,沒什么好怕的,若是你強行放我走,那何非凡的情緒照樣會不穩(wěn)定,我不希望收網(wǎng)計劃因我而出現(xiàn)任何閃失?!?br/>
來到何家后,葉辰便被關(guān)押到一個昏暗無比的地下室當(dāng)中,他的手的腳都被裝上了厚厚的鐵鎖,在他旁邊還有一眾衣衫凌樓,狼狽不堪的男男女女。
經(jīng)過陳江一番了解后,葉辰這才知道和他同一監(jiān)獄里的,有不少是當(dāng)年何家的商界競爭對手,何家對一切威脅自己的商人都會使用不正當(dāng)手段,暗殺,囚禁,無所不用其極。
這也是為什么錢風(fēng)寧愿用上龍家的勢力,也要掃蕩掉這何氏一家。
隨后陳江被一個何家之人喊了出去,葉辰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也沒說什么。
果不其然,不久后,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何家保鏢來到監(jiān)獄鐵門前,何非凡則跟在最后,陰森的盯著葉辰道,“狗東西,進了我何家大門,就一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葉辰微微一笑,“將死之人就別放空話了,你要想弄死我,就進來單挑,沒那膽子就感覺滾蛋?!?br/>
何非凡眉頭微微一蹙,他沒有想到,這葉辰不但沒有絲毫畏懼,竟然還敢譏諷自己。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將死之人是你這個狗東西!”何非凡惡狠狠道。
而在一旁被何家囚禁于此的人,看著葉辰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被關(guān)進這何家監(jiān)獄里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的。
這個葉辰現(xiàn)在如此狂妄,到時候受苦要更慘。
“廢話真多,你想要如何?”葉辰看著何非凡,淡淡說道。
何非凡臉上陰狠之色越發(fā)濃郁,“不要如何,我只是怕你在這里過得不安穩(wěn),想來給你放放血!”
“全部人進去,在他身上扎幾個窟窿!”
看到每個保鏢手里都握著一把砍刀,旁邊被囚禁的人紛紛害怕得縮在一旁,這哪是放血啊,這是要殺了葉辰??!
想到這,他們看向葉辰的目光充斥憐憫,這個家家伙剛剛進來就要被人弄死了。
葉辰也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個何非凡竟然如此膽大,在陳江明確規(guī)定不能動武,不能見血的情況下,還敢對自己下手。
既然對方向自己動手,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十幾名保鏢氣勢洶洶的沖入監(jiān)獄,然而幾個凡人又哪能是葉辰的對手,不過短短五秒鐘,那十幾名保鏢全都被掀翻在地,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重傷。
就連手中的鐵鏈也如撕碎紙片一般被撕毀。
何非凡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知道這葉辰身手不簡單,可他不知道葉辰居然還能以一敵十,而且每一次出招都快如閃電,他連動作都沒看清,保鏢就已倒地。
當(dāng)他看到葉辰正神情戲虐的看向自己,何非凡頭皮發(fā)麻立刻往后逃跑。
葉辰眼神微瞇,這種人渣留在社會都不見得有半點用處,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成為一只無法影響他人的‘狗’好了。
他心念一動,青色陣盤出現(xiàn)在手中,隨著葉辰一道法訣打去,何非凡瞬間籠罩在一個幻陣當(dāng)中。
與此同時,何非凡的父親何超正在和李金龍談?wù)搮f(xié)議事項,突然一個下人匆匆趕來,將何非凡被打一事告知了何超。
何超聽到勃然大怒,何非凡作為何家獨子,平時被他寵溺得不行,今天居然被人打了?
他和李金龍打了一聲招呼,然后直奔地下室而去。
而陳江也將葉辰被抓進何家監(jiān)獄一事告知,李金龍臉色微變,這葉辰可是李金龍的恩人,福星?。?br/>
李金龍和陳江也立刻跟隨著何超的步伐直奔地下室。
然而等眾人趕到地下室時,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何非凡正雙手趴地,一聲又一聲的學(xué)著狗喊叫,“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