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海喬一直在努力壓著自己的火氣,畢竟淺淺被商靳楠誤導(dǎo),說自己幾句很正常,談笑吃點虧也就認(rèn)了。沒想到她沒完沒了,抓著自己一直說個不停。怎么看我不說話,就真以為我好欺負(fù)?
旁邊的商靳楠都看呆了,他真沒想到海喬的嘴巴竟然這么毒,而且配上她臉上那不屑的表情,嘲諷力度簡直無與倫比。
淺淺被海喬連珠炮一樣的話噎住,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你現(xiàn)在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你背著我勾引楠哥,難道你能做我還不能說了?”
海喬不屑地切了一聲,用打量傻瓜的眼神看著淺淺,“你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耳聽到了?你有證據(jù)拿出來讓我看看,沒有證據(jù)就給我乖乖閉嘴,不要讓別人笑話你這么大的人,不僅胸部沒長,而且連腦子也沒長?!?br/>
這一番話說的淺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后她咬咬牙,“這還用證據(jù)嗎?你都在這里等著他,還給他點了份米線,還要什么證據(jù)?”
見到淺淺還不放棄,海喬的氣性也被勾了上來,她干脆不做解釋,直接開始懟淺淺,“不說我不是在等他,就算我是在等他,那又怎么樣?他未婚我未嫁,我們兩個在一起怎么了?你是哪位?憑什么管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倒貼這樣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我真覺得你臉皮夠厚,我要是你我早就走了,才不在這里丟人?!?br/>
剛才海喬來的時候,小吃店里還沒有多少人,她坐下之后,店里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好多人。等到商靳楠和淺淺進來,整個店里早就是人滿為患了。
最開始淺淺跟海喬吵架的時候還控制著音量,可是后來她越來越憤怒,聲音也不自覺地提了上去,那時候店里就已經(jīng)有很多人注意到,他們這一桌好像有點不對。
現(xiàn)在淺淺一抬頭,只見整個店里的人都在看著這邊,還有人小聲議論著。淺淺又羞又急,一張臉漲得通紅,最后站起來一跺腳,恨恨地瞪了一眼海喬,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小吃店。
這一番變化實在是太快,直到淺淺徹底消失在人海中,商靳楠才反應(yīng)過來,輕輕地鼓掌贊嘆,“真不愧是做編輯的人,你這張嘴實在是太厲害了。”
海喬打量了一番商靳楠,最后沖他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個家伙做縮頭烏龜,還說那些話故意誤導(dǎo)淺淺,我至于跟她吵的這么厲害?”
商靳楠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也是沒辦法,我一直把淺淺當(dāng)妹妹看,誰知道她卻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又不想傷害她,只能這樣躲著?!?br/>
淺淺的父親跟商靳楠的父親商牧是好朋友,所以淺淺很小就認(rèn)識了商靳楠,兩個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不過商靳楠只是把淺淺當(dāng)成妹妹,并沒有任何其他意思。
可是淺淺感受到商靳楠對自己的好之后,心中就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商靳楠不想傷害淺淺,所以也就裝糊涂。沒想到事情越拖越麻煩,淺淺真的準(zhǔn)備嫁給商靳楠,商靳楠沒辦法,只能到處東躲西藏。
抿了一口剛才點的橙汁,海喬好整以暇地審視著商靳楠,“所以你就讓我來做這個壞人?你不想傷害她,所以就來傷害我?我找誰惹誰了,不就是上次采訪你一次嗎?你至于記仇記到現(xiàn)在,還用這種方式來報復(f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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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海喬有些生氣,商靳楠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原本我只是想躲一下就跑的,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你,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真不是故意的?!?br/>
海喬嗤笑一聲,雙臂環(huán)抱放在胸前,“不是故意的?你說我是女朋友不是故意?你把淺淺的怒火引到我這邊不是故意?怪不得你年紀(jì)輕輕,生意就做的那么成功。我要是有你這個臉皮厚度,光靠臉皮做包都能賣成世界首富?!?br/>
剛才淺淺雖然讓海喬大動肝火,但歸根結(jié)底,她也是被人騙了,從動機上來說,并沒有故意針對海喬的意思。如果海喬換成別人,淺淺也照樣會那么說。
可商靳楠就不一樣了,他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故意陷害自己,甚至有幾次淺淺都相信了海喬的解釋,商靳楠一句話又讓淺淺起了疑心。可以說,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海喬跟淺淺根本就吵不起來。
這還是商靳楠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當(dāng)著面罵臉皮厚,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后臉上又泛起笑容,“小喬,這次的事情我的確有錯,我向你道歉?!?br/>
這樣親密的稱呼讓海喬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一臉嫌棄的向外揮揮手,“我跟你不熟,請你不要叫的這么親密。像你這種豪門大戶的貴公子,我這樣的普通人可高攀不起,快回去跟你的公主啊名媛啊廝混去吧?!?br/>
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讓商靳楠的眉頭再次皺緊,他看看海喬,目光中隱隱有些不悅,“我都已經(jīng)為剛才的事情向你道歉了,你不用這么咄咄逼人吧?”
海喬臉上泛起一股輕蔑的笑容,“呦,敢情你道歉我不管愿不愿意就得原諒是吧?商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人家心里真的好害怕。”
一邊說海喬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她心里本來就對商靳楠有一肚子火,現(xiàn)在聽到商靳楠這樣盛氣凌人的口氣,自然不會說什么好話給他聽。
商靳楠皺了皺眉頭,自從他成為靳澤地產(chǎn)公司的總裁之后,已經(jīng)很少有人敢跟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不爽。
不過不爽歸不爽,海喬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商靳楠深吸一口氣,極為誠懇的看著她,“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沒有逼你接受道歉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原諒我的考慮不周,對于給你帶來的煩惱和困擾,我深表歉意?!?br/>
“就這樣就完了?”海喬看看商靳楠,無奈的聳聳肩,“好吧,商靳楠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回去繼續(xù)上進了,別辜負(fù)你父親對你的一片期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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