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具vj的約見,因為有了趙秀賢pd的牽線,幾乎是沒有半點坎坷。他只用稍稍跟sbs高層打一個一言兩語點到即可的招呼,便完全的解決了“是否會放人”的這個問題。
所以,具vj給了我一個痛快無比的答復,那就是,三天之后,忙完交接工作,他就可以到我這邊報道。那時候我還笑笑跟他說,不用這么著急。
和他簡短聊著幾句的期間,還發(fā)生了一個小c曲,是有關于金vj的事情,那個以前總是刁難我,給了我脾氣考驗的“大”前輩,據(jù)說現(xiàn)如今已被sbs調(diào)去了慶尚北道的浦項。至于原因,我沒問,具vj也沒說。這件事兒同樣也是笑笑,便也過去了的邊角回憶罷了。
撇開那個人不談,以上兩個人物,在我心中,全都是關鍵中的關鍵。之前我就說過了,vj組全由我自己敲定。這些,在未來,都將是我的靈魂班底。
再沒有多少曲折就拉這兩位前輩上了船之后,剩下一個也是今晚最后一個需要我親自去請的角色,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在執(zhí)行《roommate》夜間拍攝時,經(jīng)常帶他回家的后輩。
這些都是在我記憶里留下獨特印象的人,盡管相比韓vj和具vj而言,那個叫做柳尚宇的后輩,甚至已經(jīng)在我的腦海里模糊了具體的樣子,但這并不影響我產(chǎn)生要讓他加入我的團隊的想法。
從我聽的音樂上面應該就能大致看出一點,我是一個極端念舊的人,所以當我決定要組建team的時候,我有想到過這么樣的一個人。
他比我受過更多金vj的刁難,或許在我離開《roommate》攝制組后,他的日子更加難過了一點。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至始至終都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一直保持著謙遜以及恭敬的態(tài)度。
我唯一記得的是,當?shù)谝惶旌退娒?。他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我看到他彎腰時貼緊褲縫的雙手,有些局促的在捻著褲子的表面。甚至于在黑夜路燈的反s間,我能看到他手心有汗。
他的局促。僅限于對他好的人。在對金vj的時候,他會把腰彎的更低,表情更加恭敬,但整個身體的姿態(tài),卻出乎意料的穩(wěn)。
換句通熟易懂的話說。那就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那個帶著面具的影子。唯獨和我有一點差別的是,他的心還沒有死,他的為人與處事以及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并沒有當時的那個我,那么功利,那么現(xiàn)實,那么冰冷。
時間點跳回到現(xiàn)在,具vj還在拍攝。沒有跟過來。韓泰明vj的話,盡管他說可以陪著我一起去見這么一個人,但考慮到時間不早了,再加上也不需要這么大的一個陣仗,我還是先把他給送回到了家。
相比這兩位而言,柳尚宇vj的聯(lián)絡,竟相反困難了一些。他雖然是和我同期通過的sbsvj考核,算是sbs的固定vj,但或許是由于當時的成績只能排到中游,再加上還未被調(diào)走時。金vj的小動作。而被從《roommate》調(diào)離,并且這次的調(diào)離更加離譜。從綜藝部,直接跨部門,調(diào)至了sbs“u”頻道。
sbs地面無線dmb以sbs u泛網(wǎng)為頻道名。于2005年12月1日開始正式播出。由于可以隨時隨地的收看到sbs,因而采用了泛網(wǎng)ubiquitous這一用語,以“24小時自由的sbs u”為口號,每天24小時不間斷的播出節(jié)目。
這個頻道同時還專門制作dmb節(jié)目,在dmb使用者較多的白天和地面無線電視節(jié)目中斷后進行深夜播出。
不分晝夜的外出拍攝,外加幾乎被壓榨了個干凈的休假。使得這個頻道,成為了vj最不想去的位置。更不合理的是,綜藝部的vj和頻道vj,雖然都是從事的攝影工作。但因為技術和模式的不同,實際上是需要另外的專業(yè)知識來應對的。
原本以為是此行中最簡簡單單的要人,卻徹底這件調(diào)職的事情給擾亂。不同的部門,就算是趙秀賢pd,也頗難搭上話。
當知道是這么個有點復雜的情況的時候,當時坐在車里頭的我,在思量了好半天之后,還是打算給姜錫俊打個電話。但電話剛剛被撥出去不過一秒,便又被我自己給掛斷了。
拿著手機在方向盤上敲了很長時間的我,最終直接去了sbs的木d總部。運用自己所有能夠運用的人脈,耗盡能令人頭疼的精力,這才輾轉(zhuǎn)的解決了柳尚宇的問題。
最后,也就是剩下此刻,需要我去問他本人的意見了。
又是一番在首爾的車流中艱難穿行之后,我直接到達了柳尚宇的工作地點。實際上我到的時候,他剛剛跟隨一位記者結(jié)束了一場的拍攝,下車的我腳還沒在地上踏幾步便又重新上車,跟著他重新轉(zhuǎn)場。
對此,到了真正空閑下來見面的時候,他表現(xiàn)的無比抱歉。
幾個月的時間其實夠改變一個人了,但在好的方面,他半點沒變。在每個夜間,繞路送他回家的恩情,說小真的很小,但看的出來他一直都把這事兒放在自己的心上。
愈看,他和我愈像,和當初的那個我,簡直一模一個樣。
好了,雙手一拍,不再說廢話,也是該講正事了。
向著這個后輩vj,我沒跟他描繪太多未來的美好畫面,也沒說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之類的。我只是直白的跟他說,現(xiàn)階段,我會暫時的把工作重心放到mv的發(fā)展上面去。至于不久的將來,我有很堅定的打算,要做一段意味截然不同的綜藝。
話不多,三言兩語短的甚至有點可怕。聽完我的話的柳尚宇,考慮的時間比其他兩位vj稍長一點。
其實這可以理解,甚至可以說是更加正常。因為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sbs的正式員工,工資待遇和福利以及發(fā)展前景,都有一定程度的保障。但我這里,我現(xiàn)在的這個團隊,是屬于sk娛樂的團隊,格局肯定就要小一些。
不氣盛但必然年少的他,考慮完全是在情理之中的。
所以,在他考慮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安靜的在等著他的答復。
好在,最后他沒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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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在停車場里停好,登上電梯回家,打開門的時候是十一點。我一邊在玄關換著拖鞋,一邊掏出手機給金泰妍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嘟嘟的聲音從第一聲一直響到第四聲,這夠我從玄關走到飯廳,并從雙開式冰箱的保鮮常溫隔間里拿出voss礦泉水灌上一口。這個牌子的水官方宣傳是這樣的――產(chǎn)于挪威南部的原生態(tài)地區(qū)的冰巖含水層,沒有任何污染,是世界上最干凈的水。含微量礦物元素,天然純凈,口感清醇,無與倫比。其圓柱形的瓶身設計簡約流暢,典雅純潔,美到令人摒住呼吸,舍不得擰開,從里到外都讓你感覺純凈又高貴。至于市場售價……好像是9刀一瓶,當時我還因為這事念叨了姜錫俊好久,因為我住進來的時候,常溫隔間里就在他的安排下被堆滿了這種水。他還反駁說自己只喝的貫這種水,對此喝過幾次的我只能說是毫無感覺。
擰上瓶蓋,嘟聲從第四聲跳到了第八聲,緊接著變成忙音,再接著一道甜美的聲音告訴我無人接聽。
然后我就放下了電話,心里想著這個點這丫頭肯定還沒睡。既然不是躺在床上玩花錢的游戲,那就肯定是在涂填色本或者是拼積木,又或者是洗澡。
想到這里的我干脆先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
近些天里,忽然之間沒再有人提醒我有關于換藥的問題。所以我很干脆的將手上的傷給忘記了,不過好在這傷已進入尾聲,開始了結(jié)痂的階段。
習慣性的抬起一只胳膊洗完澡,出來時整個房間里剛好彌漫滿了足夠溫暖的暖氣,高檔公寓里頭的中央空調(diào)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來到客廳,在沙發(fā)上側(cè)向躺好。大概是由于這個躺的動作和某人有點像,我不可遏制的在腦袋里補出了那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jk》里頭的畫面。
在那個畫面里,鄭大毛就是以這樣的一幅姿態(tài),側(cè)躺在沙發(fā)上,一雙剪刀腿,精準無比的圈在坐在地上的鄭二毛的脖子上。仿佛是被剪習慣了的二毛,依舊淡定無比的翻著面前的書。
說起來,二毛好像過兩天就要回來了,而我的安撫脾氣的補救手段,貌似還沒有想好。
一想到這里便有些煩悶的我,點了一支煙,抽了半天也沒一點頭緒的我只好暫時將其撇到一邊。愣在沙發(fā)發(fā)了一會呆之后,又給金泰妍撥去了第二通電話。
這通電話依舊很長,并且最后,我又聽到了那段甜美的嗓音。
于是乎我放下手機,回房間躺倒在床上,試圖徑直進入睡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