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以離桑陌的地位,宅內(nèi)雖沒人欺負(fù)怠慢她,可暗地里大家都看不上這個囂張跋扈的小姐。
而小姐的離家親戚也只是變著法的從她這里取的好處,那簡直是沒有半分親情可言。
離萱一家便是這奇葩親戚的帶頭人物。離萱表面與她交好,情同姐妹,實際心里只不過將她當(dāng)做冤大頭罷了。就等著能榨干她的一切資源呢。
離桑陌看著被她氣的心肝疼的離萱已經(jīng)走的沒影了,哼著小曲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房內(nèi)。
還沒坐下,荷兒就湊了上來?!靶〗?,你現(xiàn)在簡直太厲害了,什么都沒干就把萱小姐氣的半死耶?!焙蓛阂荒樞切茄鄣恼f道。
離桑陌看著荷兒一臉崇拜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可愛,便打趣到:“怎么,本小姐以前不厲害嗎?以前就很挫嗎,嗯?”
荷兒看著離桑陌打趣的模樣回到:“小姐你以前可不是挫,是單純的可怕哦?!?br/>
“好啦好啦,以后不會了。保證帶著你吃香的喝辣的?”聽見荷兒這么說自己,離桑陌也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再看這邊二夫人嚴(yán)氏房內(nèi),低低的啜泣聲傳出,嚴(yán)氏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如此委屈,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母親,今天那個離桑陌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還嘲諷女兒天賦一般?!彪x萱將頭埋在嚴(yán)氏的懷里,訴說今天所受的委屈。
“那離桑陌一直都是一個蠢笨之人,怎么可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是不是你不愿受些委屈便跑了回來?!?br/>
顯然嚴(yán)氏還是更相信自己的想法,畢竟離桑陌蠢笨的形象一直深深地刻在嚴(yán)氏的腦海里。
見母親嚴(yán)氏不愿相信自己,離萱頓時更加委屈了,聲音也變得高昂起來,反駁到:“不信你就問我身邊的丫頭婆子呀,她們都是真真切切的聽見且看見了的?!?br/>
聽見女兒這么說了,她抬眼看著那幾個丫頭婆子,看見她們都微微點頭示意小姐說的是真的的時候。
嚴(yán)氏不免也有了些詫異,知道自己是錯怪了自家女兒,嚴(yán)氏連忙安撫她的情緒?!拔蚁脒@丫頭估計也就是聰明這一時,她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別為了這件小事誤了自己的大事?!?br/>
一聽見母親說起自己的大事,離萱不哭也不鬧了,一下便從嚴(yán)氏懷里躥了起來。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是衣服哭哭啼啼的樣子。
“女兒這次去探她的底,完全沒有看出她有什么慌張之處,和我們一開始的預(yù)想完全不同?!彪x萱趕緊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嚴(yán)氏。
嚴(yán)氏聽見女兒的回答并沒有感到驚訝,畢竟離桑陌才醒可能壓根沒有探查過自己的靈力。更何況要想成大事根本不能急于這一時。
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女兒后,嚴(yán)氏就遣她下去整理一下儀容,畢竟這樣出去像什么樣子。
嚴(yán)氏也沒想到,這本是計劃之中的事情,卻偏離了軌道??磥磉€要另想它法,將離桑陌沒有靈力的事情抖大。
看著收拾好的離萱,嚴(yán)氏欣慰的笑了笑,畢竟離萱是出落的越發(fā)的精致動人。以后不怕找不到一個好的夫婿,這樣的話,老爺?shù)墓偻疽材芨弦粚訕恰?br/>
整理好的離萱心情也是好了不少,畢竟她也只有八九歲,還是有些孩子心性,有些事忘的也快。而且遲早父親母親會讓離桑陌一敗涂地,看她到時候還敢不敢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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