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摸摸下巴,語氣有些為難,“蘇老弟啊,貧道也不是什么神人,能不能幫婠婠擋劫貧道也說不準。只是若是你同意婠婠拜貧道為師,那貧道這個做師傅的自當盡心盡力護著徒兒!”
“老騙子你是在威脅我?”蘇青山發(fā)狠,上前揪住了云深衣領。
云深面不改色,甚至還將雙眼半閉了起來,“你若是覺得貧道在騙你,那你大可不信。只是此事關乎婠婠的性命,還望蘇老弟思慮周全才是!貧道云游四海,怕是日后蘇老弟后悔了也很難找到貧道??!”
蘇青山手上力道漸小,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剛剛出現的畫面一直在他腦中浮現,只要想起婠婠血色全無的臉,他就一陣后怕。算了,只要女兒能好好活著,不就拜個師嘛,他答應便是!
松開云深的衣領,蘇青山開口道,“讓婠婠拜師可以,但是我不允許她跟著你受苦。若是你執(zhí)意要帶她走,那我蘇青山就攜家?guī)Э诟?,我的女兒受不了那些風餐露宿的苦,我要陪著她才能放心!”
“蘇老弟說哪里的話,貧道云游帶個小娃子多不方便,婠婠自然是還要待在蘇家的。只是這樣一來,貧道日后下山的次數就要多了,還望蘇老弟不要嫌棄貧道叨擾才是!”云深說著,整了整衣領坐回了原位。
聽到蘇婠婠不用離開自己,蘇青山算是松了口氣。只是想到婠婠身上還有個劫,他又開始擔心起來。云深只是說會盡力,但能不能完全擋住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這個......云深大哥啊,你看婠婠現在已經是你的徒弟了,那她身上那個劫?”蘇青山小聲開口。
云深聞言雙眼一閉,右手開始掐算起來。而蘇青山的心也跟著他忽上忽下的眉毛,亂跳個不停。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云深才睜了眼,臉上喜色難以掩蓋,“蘇老弟啊,剛剛貧道卜了一掛,發(fā)現婠婠身上的劫有了轉移,若是能安穩(wěn)度過這個三月,那就肯定一世無憂。”
“三月?”蘇青山小聲嘀咕,“現在是三月十七,也就是說只要再平平安安地過十四天,婠婠的劫就能過了?這樣說來,那我得日日守著婠婠才行!”
日日守著?想到自己走到哪,蘇青山都跟到哪的畫面,蘇婠婠不僅有些心里發(fā)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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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見徒兒愁容滿面,趕緊跟蘇青山解釋,“蘇老弟,人的運數都是天定的,現在我卜卦所能看到的也是正常情況之下婠婠的運數。若是你強行守著她,為她擋災,那倒有可能適得其反,反而會得到不好的結果。所以啊,依我之見,你還是什么都別管了,你忙你的,婠婠忙婠婠的,那樣才能順應天命!”
蘇青山雖然還想再爭取一下,但云深說的話又挺有道理,讓他不得不屈服。故而只得悶悶點頭,坐到了位子上。
大家這樣一打岔,原本熱騰騰的飯菜涼了,蘇青山的食欲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