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觀眾只聽得兩道嬌喝聲響起:
“星火燎燃!”
“怒海狂瀾!”
隨即擂臺上空的星火朱雀與下方的波濤龜蛇便劇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轟?。∷焕病鞭Z鳴聲類似燒紅的鐵棍放入水中的嘶啦聲放大了無數倍使人震耳欲聾,無數水蒸氣彌漫在演武場內,眾人只覺得猶如身處迷霧之中,連身邊同伴的臉都看不清了,一時間喧嘩聲大作。
“打著打著還搞出桑拿蒸浴來啦?。?!”元夕睜大了眼睛,就要脫衣服好好地搓搓澡了,剛剛和宣衛(wèi)的一番打斗也弄得自己渾身血跡斑斑,汗流浹背的,盔甲內的制服也是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元夕想到就做,“反正身邊一片大霧,大家都看不見,我就弄用個水球術洗洗澡就好啦!”
“咳咳……想不到珂兒妹妹你還能借用我的火靈力催生出風靈力,這樣一來,你的圣獸秘術也就和我的鳳舞九天不相上下了,好一個玄武圣女,這么久不見,我還是小看你了……”
元舞身體氣血翻涌,剛剛那朱雀虛影與玄武虛影對撞的威力,險些就要重傷自己,最關鍵一刻,元舞還是激發(fā)了自己身上佩戴的護道圣器玉佩。
此玉佩名為朱雀玉,只要不越過華夏四圣城守護范圍外,元舞始終可以調用部分圣獸之力,也等同于有一位圣階護道者,元舞激發(fā)朱雀玉后,將足以重傷她的力量給抵消掉,這是元舞才有力氣看向那個匍匐在地上身影朦朦朧朧的陳珂。
“元夕,快!快下去救那個陳珂,她的生機在逐漸消失!??!”軒轅夕兒不忍看著這個女孩就此死去,這時提醒還在凌空浸泡水球的元夕道。
“什么?老姐殺了珂兒妹妹!搞什么鬼啊……這下可闖大禍了!”元夕一個驚醒,剛剛還十分舒服的泡澡也顧不得了,立馬在頂層包廂處的大陽臺就往擂臺跳了下去,此時場中還是一片大霧,元夕也顧不得細條慢理地穿上盔甲了,直接裸/身就飛了下去。
軒轅夕兒馬上給元夕指明方位道:“我已經破解了擂臺陣法,快,陳珂在你正前方偏右五步,趕緊趁她尚有一絲氣息,渡生靈之氣給她!”
元夕也顧不得回應,按照軒轅夕兒給出的方向就急速閃去,元夕眼前出現了一個近乎赤/裸的少女,那些布滿玄奧符文的刺青倒是不見了,全身嫩白的肌膚卻是鮮血淋漓,簡直就是一個血人了!
元夕忙伸手蓋住陳珂的心口上,只見星光一閃,大量的生靈之力緩緩地注入了陳珂的心脈,源源不斷地修復著她全身碎裂的經脈、破裂的臟器、折斷的骨骼……
元夕星眸閃爍,越看越是心驚,“這已經是在拼生死了好不好!珂兒就只有玄武圣體秘術,靈力枯竭了那秘術哪還能為她護體,這個內心堅強又倔強的珂兒,你簡直是用生命在比賽啊!”
“咳咳……小弟?你怎么突然下來了,珂兒妹妹她怎么樣了?”元舞只見迷霧中一個熟悉的身影閃現到了陳珂身邊,元舞便知道這是元夕了。
“老姐,你別說話了,趕緊穩(wěn)守明臺,吃幾顆療傷丹藥吧,你不看看你都受傷了,這還是你激發(fā)了朱雀玉守護,珂兒她可就慘咯!”元夕止住了元舞的上前查探,內心同時郁悶道:“你顧好你自己就行啦,還這么八卦干嘛!”
“咳咳……不行,珂兒她,她受重傷了么,怎么她吭都不吭一聲啊……?。。。∈遣皇撬呀洝彀。 痹杞K于氣血激蕩之下吐出一口鮮血。
“沒事,珂兒她沒死,我不是下來救她了么,老姐趕緊坐好,她沒大礙了,我這就帶她上去了,咳咳……我剛剛在洗澡,沒穿衣服,這霧氣就要散了……”
元夕不敢再有耽誤,“現在現場可是有一千多人啊,靈像珠實況轉播可就是幾何倍的人數,最少也有幾萬人吧!我要是裸/身出鏡,這還得了,皇家氣勢就蕩然無存了好不好!”
“啊?哈哈……咳咳,好吧,她沒事就好,小弟你趕緊上去,不然這后果可就糗大了!”元舞又是忍不住要吐出血來,這小弟實在太能折騰人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元夕洗澡的時候也會來英雄救美的啊!
“哼,我還不是為了你!”元夕抱著陳珂就往頂層包廂陽臺飛去,“呼……幸好珂兒她不重,不然我這漂浮術可就超載了!”元夕在半空長呼一口氣。
“咳咳……你,你是誰……”陳珂悠悠醒來,剛才自己似乎已經死了一般,最后與那朱雀虛影的激烈碰撞之下,陳珂的靈力已經完全耗盡,玄武圣體的防護秘術也已經失效,陳珂瞬間就遭受到了強烈的沖擊,那斷裂的經脈,骨骼的折斷,陳珂硬生生沒喊出生來就暈死過去!
當時她只覺得自己似乎全身都躺在了棉花堆了,軟軟的,就這樣一閉上眼睛睡了過去,直到剛剛,就要睡著的陳珂就覺得全身泡在了溫暖的水里,不,應該是有一道溫暖的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內部,陳珂感覺自己很舒服,不像是剛才那種累得要死的感覺,她微微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個身影抱著自己飛翔在空中,這時,她才開口問了開頭這一句。
“嗯?珂兒妹妹,你醒啦,很好,看來你沒事了,來,快躺在這里!”元夕剛好把陳珂給抱了上包廂,并把她輕輕放在了妙音之前睡的桌子上。
“來,快蓋好……咳咳,這里還有一名異性!”元夕干咳一聲,陳珂那被氣浪都震成齏粉的制服早就散去了,忙把被褥幫陳珂給蓋上,包廂內仍是彌漫霧氣,而且浩然他一直處于見了元舞女神之后的懵逼狀態(tài),所以這一幕未成年不宜的畫面沒讓他給欣賞去了。
“嗯?元夕哥哥你怎么突然出去又回來了,你在說什么?。俊泵钜艉苁且苫蟮?。
元夕剛剛抱陳珂進來時,妙音等眾女并未發(fā)覺,她們剛剛都坐在了一起,所以元夕也正好把陳珂給安置妥當。
“咳咳……元夕哥哥,是你?你怎么會在我身邊,這里是哪里?我在做夢么?”陳珂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剛剛和元舞一決生死,那痛苦明明是撕心裂肺的,可是現在怎么身體又是暖暖地,身上包裹著的被褥很松軟,有一種幽幽地清香,似乎一聞就能讓人安心入睡的感覺,陳珂搖了搖昏沉的腦袋,難道自己死前見到的不是爹爹娘親,而是許久不見的義兄元夕?
“??!是珂兒妹妹,元夕哥哥你怎么把她給抱上來了??!”妙音更是摸不著頭腦了,剛剛陳珂不是和元舞對戰(zhàn)么,這一會的工夫怎么就把當事人給抱上來了。
“?。。?!流氓!??!你干嘛不穿衣……嗯嗯!??!”卓文君和妙音順著元夕身影跑過來,怎料卓文君這一眼就看到迷霧身邊的元夕此時竟然是光著身子的,身上還帶著幽幽清香,頭發(fā)還是濕濕的!
元夕一把捂住了卓文君的驚呼,此時全場寂靜無聲啊,你這一扯嗓子大家不都聽見了么!
元夕低聲說道:“別叫!你又不是沒見過……呃,文君你還真沒見過,你怕什么,咱們少夫少妻的,我剛剛不久趁著濃霧洗了個澡么,文君你至于么!”
“嗯嗯?。?!”卓文君此時被元夕摟著,又被捂住嘴,說話不得,元夕會意,忙松開了卓文君的小嘴。
“哼!你就是個流氓?。。⊥魑覄倓倢δ阌心敲匆唤z的改觀,現在你又原形畢露!”卓文君眼睛狠狠盯著元夕,下一刻忍不住就要流出淚來,剛剛元夕可是赤身裸體抱著她啊,這會清白早就一污更污了!
“咳咳……婉兒你勸勸文君吧,我現在還要看看珂兒呢。”元夕沒心思安慰卓文君,只是想看看陳珂此刻傷勢如何,剛剛她可是瀕死狀態(tài)??!
“元夕哥哥,要看你也先穿上衣服嘛……”妙音紅著臉道,她和元夕早就三歲時候坦誠相見了,自然不像卓文君那般震驚。
“什么?穿衣服,元夕你干什么了!”浩然終于恢復過來,此時聽見妙音說什么元夕要穿衣服,他眼中藍芒一閃,“嘶……元夕你干什么!成何體統(tǒng),哼!快穿上衣服,年紀小小就開始風流,也不看看你有多少本錢……咳咳!”
浩然很是憤怒元夕這快七歲的身材就已經有十歲和他一般高大了,你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一眼看過去,你這個新生也變成學長了!
“唉……我是有苦衷的啊,得,我穿上了,好了吧!”元夕在凌空泡澡時候也順便把逆鱗甲清洗一番,隨即靈光一閃,把鎧甲變成了月白色緊身練功服,便往身上一套。
“你有什么苦衷,不就是洗個澡么,你也不回避一下!”浩然還是很憤怒,“我不想跟元夕你再談什么本錢不本錢了,一看你本錢我就火大!”
“剛剛不是有霧氣么!我這一邊泡澡一邊看戰(zhàn)況,這絕佳的風景可不能錯過了啊,剛剛我急著下去救珂兒妹妹,我哪顧得上慢慢穿衣服啊,倒是浩然哥你,趕緊抓住機會,下去看看我老姐,她受傷了,現在最需要一個肩膀你知道么!可別說我不幫你泡老姐了啊,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元夕回瞪了一眼浩然,“感情你是妒忌我身材???算了,我這就大人不計小人過?!?br/>
“什么?舞兒受傷了,元夕你不早說!舞兒!?。 焙迫灰宦犜枋軅?,忙縱身往擂臺方向掠去。
“我沒死……元夕哥哥你救了我?”陳珂終于聽明白了室內眾人的談話,這裸/身內容什么的,不像是死去前應該聽到的啊。
元夕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剛剛差點就闖大禍了!哼,那三個導師也是的,顧著看比賽也忘記自己的職責了么,這比試……很精彩,我也入神了。”
元夕感覺陳珂已經恢復傷勢了,這才真正放下心來,陳珂要真是死了,那么后果是不敢想象的,現在北方戰(zhàn)事可都由玄武圣城城主陳浩南主持啊,大師姐李師師也只是守望者聯(lián)盟的大統(tǒng)督而已,并不能直接掌管圣城軍隊,要真是陳大帥的寶貝女兒和元舞公主比試時候拼生死,這道裂痕就會產生了啊,屆時可是內憂外患雙管齊下,華夏古國還能擋住萬族的聯(lián)袂進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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