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那一瞬間,她也有些懷疑他會不會讓許陌拖出去怎樣怎樣,但他如此反應(yīng),可見她金手指功能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倪美人?!彼а篮傲艘宦?,眼神陰沉的看了她一眼,很是威脅。
她卻是笑瞇瞇的低頭吻了他一下,摸摸他的臉蛋,享受了一下才道:“等我工作回來哈。”
隨后瀟灑的一扭頭,走了出去。
封明瀾目光陰沉的看了許久,隨后輕笑一聲,有些意味不明的呢喃:“倪美人,你,可是第一個如此對我的人?!?br/>
門口被敲響,許陌垂著視線走了進來:“先生,你要查的,都在這里?!?br/>
他將手中的資料遞了出去,封明瀾接過來一看,上面,是關(guān)于倪美人從離開倪家到現(xiàn)在所有的信息,那時的她魯莽無腦又自負,而現(xiàn)在,同樣的大膽,卻好似步步都是計算過的。
竟然什么都查不出么?他看了眼許陌,他低頭,表示卻是如此,他將資料放在一旁,眸中幽暗,這忽然的變化他不想知道為什么,但她有但招惹他,他給過她機會,再逃,可就不可能了。
她,他勢在必得。
“昨晚,都有哪些在場?”
他問的,是見過他只穿內(nèi)褲的人,許陌心中一顫,卻是答道:“回先生,有屬下,還有……”
“都去領(lǐng)罰,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是,先生?!痹S陌聽著卻是松了口氣,趕緊應(yīng)道,畢竟這是很低的懲罰了。
因為倪美人今天有她的一場戲,雖說已經(jīng)和云姐小薛說過她因為感冒去醫(yī)院檢查了,到的時候小薛還是早早的等在門口,見她來了趕緊迎了過來:“美人姐,你可算來了,兩個小時后就是你的戲了,趕緊到化妝室去?!?br/>
兩人朝著里面走去,小薛還不忘問她身體如何,去得哪里檢查,怎么都不叫她一起。
她隨口答著,卻使得小薛停住了腳步:“和美醫(yī)院,那里可是在市區(qū),美人姐,你自己打車去的?”
“……你覺得,我現(xiàn)在,會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上醫(yī)院嗎?”她故作神秘看向她。
小薛聽著眼睛忽的一亮,頓時想到:“美人姐,我剛才不小心聽林導說封影帝也是感冒了,難不成你們一起去的?”
她倒是不小心的恰恰好,不過,她看著拐彎角處露出的鞋子,已經(jīng)露出的類似的攝像機的影子,不由略為羞澀:“是我昨日淋了水著涼了,后來沒注意,就傳染給他了?!?br/>
“什么?美人姐是說,你們昨天……是在一起?”小薛忍不住放大聲音,不可思議的等著她。
她耳朵一動,聽到那邊的喘息聲重幾分,看樣子,是聽的明白了。
“噓,別說出去,這要是被劇組的人知道了,難免又是閑話連篇了?!彼齾s對著小薛示意。
小薛雖然難以相信,覺得之前不過是倪美人太過大膽故意挑釁封影帝的,但怎么也想不到這是事實,就算如此,但她還是乖乖點頭。
走進化妝間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一個個神色各異的看著她,隨而反應(yīng)過來那化妝師總監(jiān)就第一個含著笑容走了過來:“美人你來了?趕緊坐下,雖然時間不多,但是在我手中,一定能畫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妝容的?!?br/>
“麻煩琳達姐了?!彼谷唤邮?,自然也知道她的變化是為什么。
“美人啊,昨天的事,我在外面忙,沒有注意這里的情況,我已經(jīng)將昨天在化妝室的化妝師做了懲罰,讓美人受此委屈,我也有一定責任,在這和你說聲抱歉?!绷者_含著歉意的說著。
“琳達姐客氣了,有些人存心想找麻煩,若是別人擋得住,那又哪里會有這么多爭端,你說是嗎?只不過這次,我的后臺比她們好些,自己也會點功夫,才能好好的坐在這里,否則,今日,一切又可能不一樣了?!彼虼秸f的輕,卻是清楚的落在每一個人耳里。
言下之意,你們就等著我落馬的那天,否則,再想不明白來招惹我,那就不好意思,夢妮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別說她小人得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攀附上金大腿了,不利用好,就不是她的風格了。
琳達聽著當即呵呵應(yīng)道,繼續(xù)給她畫著妝,很快,鏡子中一個渾身是傷痕臉上也有些青紫痕跡很是凄慘的人,畢竟今天她演的這場戲是在牢中被拷打的戲,雖說被打,但是極為考驗演技的。
到了片場時,林導朝她走了過來,聽著她有些咳嗽,不由想到今天許陌打電話來,說封明瀾也是感冒進了醫(yī)院,倒是巧了,感冒都是一起的,而且,想到封明瀾居然為了她將里面劇組里的兩個演員給趕走了,他倒是聽說昨天的具體細節(jié),也明白這其中不失面前的這女娃的設(shè)計。
雖說性子是烈了一點,但是沖著她能使得那封明瀾為她沖冠一怒,他就心中有幾分喜歡,畢竟他和封明瀾合作了幾次,關(guān)系也不錯,一直看著他形單影只性格孤僻而疏離,若是有這么一個丫頭在身邊,也是極好的。
不過她得變得更優(yōu)秀才行。
因此,他對她做了細節(jié)一些指導,倪美人雖說活得久領(lǐng)悟力好,但也沒有真的在鏡頭下面表演過,聽著林導不過幾句話,就使得她收獲頗豐,不由感嘆不愧是導演,就是非同凡響。
她閉上眼睛,用心捕捉著作為牧玉在此時應(yīng)該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再睜開眼,她的眼底眼睛不同。
“好,演員各就位,開始?!?br/>
她被銬在十字架的鐵架上,鎖銬鎖緊她的手腕,面前的國民黨一桶水倒在她的臉上,使得她呻吟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朦朧的看著面前。
被抓進來的這兩天,她每天遭受到酷刑拷打,想讓她說出地下黨的根據(jù)點。
鞭子再次落在她的身上,使得她身上的衣服露出一條條血痕,她緊咬著牙齒,卻是一聲不吭,那拷打的人怒了,當即拿過被火炭烤的火紅的烙鐵,放在她臉旁。
“這張臉,倒是長得不錯,若是毀了,一定很可惜吧。”
意識有些散亂的牧玉搖了搖頭,目光盯著前面的軍官看了會,忽的頭朝著前面伸了伸,那人以為她要開口,當即也湊近了些距離。
“日本人的走狗,你,想得美?!彼f完,忽的一口咬在了那軍官的耳朵上,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使得那人痛的一下叫出聲,頓時沖出人來對她一陣拳打腳踢,但她卻是牙關(guān)迅速一合,將那軍官的整個耳朵都咬了下來,身上陣陣的痛,她卻仰頭看著上面,呵呵的笑出聲。
那眼底是堅毅,是信仰,以及難以忍受的痛苦,但卻是始終,都沒有喊出聲,因為她是地下黨,絕不會對惡勢力妥協(xié)。
“好,好?!?br/>
這一幕演完,她還沒有從角色中走出來,周邊已經(jīng)響起了掌聲,林導反復看著她那個眼神很是滿意,覺得倪美人就是牧云,美麗而堅韌,心中有與眾不同的信仰。
眾人眼中都有些驚嘆,畢竟這一幕比起上一場的打戲雖說沒有那么激烈,但帶給內(nèi)心的震撼實在太大,畢竟她仰頭大笑的模樣,實在太美了。
整個她的鏡頭拍下來,竟然沒有一次ng,都是一次性過的,看著滿臉笑意的林導,眾人都很難想象,明明之前還是個花瓶的倪美人,這進步這么那么神速?
這樣的疑問林導忍不住問了出來。
倪美人低著頭想了想道:“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br/>
想到封明瀾那強大的演技,眾人不由明白過來,原來她是被封明瀾指導過的,怪不得,這變化太大,但,這也太讓人嫉妒了吧?
“看看,虛心請教是多么重要,要是有些人之后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浪費大家時間,那我以后不希望再在我的劇組里看到你們?!绷謱ьD時借機敲打著眾人,畢竟這里的有些人的演技,就和以前的倪美人一眼,慘不忍睹。
眾人不由低頭,心中肺腑,我要有封明瀾那樣的老師,自然也會有進步的。
牧雙在人群中看著倪美人如今風生水起的模樣,不由狠狠的咬牙,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真的有如此好的運氣,真的勾搭上了封明瀾。
想到云姐最近天翻地覆的變化,以及孟總和她說的話,她心中實在不甘的很。
她不管他們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想來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那些懷有心思的人也就不會再閑著無聊來找她麻煩了,這可省事太多了。
沒有她的戲份,她也不打算在劇組多留,當即與云姐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小薛乘著保姆車離開了。
先去超市一趟,又到酒店去一番忙活,才朝著和美醫(yī)院而去。
才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許生他正在電梯前面張望著,見到她時眼睛頓時一亮:“倪小姐,你可算來了。”
“怎么了?”看著他這模樣,她頓時明白是那男人在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