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靚麗的身影,紅色毛衫,黑色皮褲,一頭大波浪長發(fā)披散在肩膀兩側(cè),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紅框眼睛,伴隨柔美的聲音,出現(xiàn)在濤哥身后。
濤哥的手,則是被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死死握??!
看到這個身影,濤哥的身子都快軟了,乖巧的叫了一聲:“紅姐!”
還有白曉凡和那兩名小弟,面帶驚恐的低著頭,同樣喊了一聲:“紅姐!”
張東哲轉(zhuǎn)頭看了看,連陳瀾瀟和賀禾都有些忌憚的神色,只有趙櫻子,無所畏懼的質(zhì)問道:“您是舊港的老板嗎?這人在你的場子里搞小動作,請問怎么處理?”
紅姐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反問道:“哦?搞什么小動作呢?你有證據(jù)?”
趙櫻子愣神,她哪兒有證據(jù),一切都是通過卡座內(nèi)的氛圍變化發(fā)現(xiàn)的,甚至在紅姐問證據(jù)之前,她還有點小竊喜...
喜的是自己真聰明,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濤哥的陰謀...
結(jié)果被紅姐一句話,給問的啞口無言!
“證據(jù)嘛!相信紅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要不然您也不能出現(xiàn)不是?”
張東哲馬上緩解了趙櫻子的尷尬,大家的視線都向他看來,只有紅姐意味深長。
“怎么稱呼?”紅姐問。
“張東哲,您貴姓?”禮貌的回答,張東哲反問。
沒等紅姐回答,陳瀾瀟在旁邊附耳說道:“寧雨紅,除了舊港,傳聞還涉及到灰色產(chǎn)業(yè)!”
張東哲眼神一凝,灰色產(chǎn)業(yè),說白了就是介于黑白之間,通過規(guī)則漏洞衍生出來的行當。
最直觀的比如說黃牛,來錢快回報高投入低!
總之在法律規(guī)則允許范圍內(nèi),相當于躺著賺錢的,都能稱之為灰色產(chǎn)業(yè)!
能涉足到這些行業(yè),可不僅僅是官面上的關(guān)系,或者是黑道上的關(guān)系硬,還要自身具備八面玲瓏的資本。
就像現(xiàn)在,濤哥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一眼就知道她是誰,這就是名聲!
“看來你身邊的小姑娘,知道我的底細??!”紅姐并沒有著急回答,她在觀察。
從陳瀾瀟的竊竊私語,到張東哲的眼神變化,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說什么。
本來今天按照慣例來舊港巡視一圈,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一首能被稱之為經(jīng)典的歌曲,這首歌不但觸動了自己心弦,還讓自己產(chǎn)生了結(jié)交張東哲的想法。
先前沒出現(xiàn),不是因為手下人通過監(jiān)控,在張東哲演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卡座中濤哥的小動作,而是因為她摸不透這個“小男生”的底細,不像富家公子,也沒有濃郁的混混氣息,如果僅是有才華,是不可能入得自己眼界的。
所以通過張東哲一系列動作,和對他三位女伴的觀察,紅姐發(fā)現(xiàn),這個“小男生”,不但歌唱得好,還心思縝密。
三杯有問題的酒,要是他沒發(fā)現(xiàn),紅姐仍然會救這三個女孩,只是自己不會現(xiàn)身而已。
現(xiàn)在嘛,當然是想近距離接觸接觸看看,因為她是個商人。
正如陳瀾瀟所說,她不單單涉及灰色產(chǎn)業(yè),還是一個嗅覺敏銳的商人!
商人嘛,當然以利益為前提,紅姐不是沒有接觸過明星,甚至連頂流的藝人都認識好幾位,可張東哲的這首歌不同,不論是從作曲到歌詞,皆是頂尖!
唱功嘛,她可不是個外行,僅會分辨好聽與不好聽...
“紅姐您好,真不好意思,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把您都給驚動了!”
不卑不亢的說出這番場面話,也沒有下文,張東哲有點摸不透她的來意,只能靜待事情后續(xù)發(fā)展。
“把這四個拖下去吧!”紅姐清單描寫的對身后幾個西裝大漢說完,大家就看到那個抓住濤哥手的,輕輕拽拽,濤哥的身影就到了紅姐身后一個壯漢懷中,跟拎小雞崽兒一般輕松!
其余幾個,則是分別抓住白曉凡和另外兩名小弟,生拉硬拽的往吧臺后走去!
“張東哲!哥...表哥!不要抓我啊,那是我表哥啊!表哥救我...”
慘叫的白曉凡,把整個餐廳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確切的說,是更加吸引,紅姐的吸引力要比他大的多!
張東哲仿佛沒看到一般,指著空出來的沙發(fā),對紅姐示意道:“您要是不介意,坐下聊會兒?”
紅姐像是有點驚訝,點頭之后對抓著濤哥手腕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隨即坐了下來。
濤哥及兩個小弟,還有白曉凡,則是被那些五大三粗的正裝大漢,給拎到了吧臺后的房間中。
“紅姐...”
“我知道,你放心吧,就是教育教育他們,敢在我的場子里,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紅姐制止了張東哲,指了指頭頂上。
抬眼看去,好家伙!
相隔十幾米一個的攝像頭,把整個大廳毫無死角的籠罩在內(nèi)。
服務(wù)員很快把桌子收拾干凈,并且端上兩瓶紅酒和一具醒酒器。
張東哲不認識這個牌子,這個世界所有的品牌都和原世界不同,卻有有著同工異曲之妙!
比如說現(xiàn)在,樣貌甜美的服務(wù)員在紅姐示意下,把一整瓶酒倒進醒酒器中,跟原世界相同,這兒的紅酒,也要醒!
醒酒,是為了擴大酒液與氧氣的接觸面積,達到更好的口感,不需要醒的,當然也不會喝死人...
紅姐的視線一直在觀察張東哲,甚至于讓陳瀾瀟都不自覺的往他邊上貼近了一些!
賀禾如臨大敵般看著紅姐,眼神中閃爍著坐下之前,看張東哲時的深邃光芒...
悍妞趙櫻子,則是饒有興致的盯著服務(wù)員,人家正在把紅酒倒入醒酒器中。
“張東哲是嗎?我能不能問問,剛剛那首追夢人,是你自己寫的歌嗎?”
紅姐示意服務(wù)員離開,自己俯身握著醒酒器晃了晃,視線第一次離開他的臉頰,嘴上卻對他問出了這句話。
張東哲頓了頓,輕輕一笑說道:“算是吧!”
“哦?”這個回答,把紅姐的目光又吸引了過來,手中動作沒停,同時再問:“此話怎講?”
“歌曲的版權(quán)是沒問題的...不對,確切的說,它沒有版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