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對啊,“要是真的那么重要,你怎么對我那么仁慈,只是要封我的小店?”想到劉子成的作風(fēng),“行了我知道了,你貓捉老鼠的游戲一向很厲害。(更新最快讀看看)”
劉子成一把摟住了陳妃涵,一個贊許的吻吻到了陳妃涵的額頭上,“我的妃涵還真是了解我啊?!?br/>
陳妃涵整個人一寒,雞皮疙瘩集體報(bào)到,雖然自己還很虛弱,但還是推開了劉子成,“你給我死開,這么惡心。”立馬擦自己的額頭,幾乎要擦掉一層皮。
“我警告你,雖然我剛剛失戀,但是也輪不到你趁虛而入,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狼,關(guān)鍵時刻就拿我擋刀,你給我死遠(yuǎn)點(diǎn)?!边@個人絕對是她的一號危險(xiǎn)分子,她可是沒有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惡性,竟然還有這樣的男人,簡直不是個男人。
劉子成不怒反笑,“哦,我的小妃涵,你倒是說說我怎么讓你去擋刀了,不是你為了救我,自己奮不顧身去擋刀的嗎,怎么能是我呢?!眲⒆映芍滥羌略陉愬男睦铮缇捅凰苤T外了,但是來日方長,他會讓她感受到他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決心。
“你倒是會當(dāng)賊的喊捉賊嘛,那天在我后面,難道除了你,還有別人?”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這個男人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推了她一把。
劉子成笑得更大聲,“我的小妃涵,你也說了,你背對著我的,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是我呢,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個人一定是我呢。我知道你愛我愛的要死,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這么極力拒絕說你救我的事情,小妃涵,我會傷心的。(請記住讀看看說著還真的擺出一副很傷心的模樣,配上他邪惡的模樣,看起來那么猥瑣。
噗。
陳妃涵再次吐血,竟然說不清楚了,這頭狼還真不是普通的陰險(xiǎn),竟然把責(zé)任推得干干凈凈,不愧是享有三寸不爛之舌的左相,“行了,你別說了,我說不過你。”
“喔唷,我的小妃涵也有說不過人的時候,真是稀奇啊?!眲⒆映奢p佻地挑了她的下巴一下,被陳妃涵一把抓住。
“再動我,你會死的很難看?!标愬媸桥?,這個男人的臉皮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厚了,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和方翌哲了。
劉子成揚(yáng)起四十五度角,“把靈芝交出來吧?!?br/>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了靈芝了?”陳妃涵郁悶了,干什么問她要靈芝了,“你可以說我沒看到你推了我一把去給你擋刀,但是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偷了靈芝。我傻啊還是呆啊,要那玩意干什么,再說我跟大皇子交情不錯,我再怎么愛錢也不會把它偷了拿去賣啊?!?br/>
劉子成知道再接著說這件事大家都討不到什么好處,“那好,我去找,一天沒找到,你就一天得在這里?!?br/>
“憑什么???”什么人啊,陳妃涵怒了,竟然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就把自己的自由給束縛了,“到底憑什么,你剝奪我人生自由,我要去告你?!?br/>
劉子成捏了捏她的鼻子,被陳妃涵差點(diǎn)咬到了手,惹得劉子成更加高興,“我的小懶貓突然一下子變成了小野貓了?!?br/>
陳妃涵鼓起了腮幫子,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你出去,我要睡覺了?!?br/>
“怎么,又累了?”忽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劉子成不再說話。
陳妃涵扁了扁嘴,“我餓了,趕緊的去給我找吃的來,你就這么照顧病人的,不知道病人起來是會餓的嗎?!?br/>
“你不要要我走嗎,我還是走吧。”劉子成假裝要站起來,“你好好睡覺,我不吵你休息了。”
陳妃涵的眼睛沖他白了白,這個男人真是,“走吧走吧,最好再也別進(jìn)這個房?!?br/>
劉子成覺得讓陳妃涵偶爾示弱一下真是比登天還難,“我知道了,我立馬去叫人給你做,做好了我親自端上來好不好?”劉子成見陳妃涵又躺了下來,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就像哄孩子似的哄著陳妃涵。
“我的小懶貓,好不好啊?”要是大皇子在,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再在這里唧唧歪歪,小心我踢你出去?!标愬媸鞘懿涣肆耍胸?,他還真敢叫得出口,汗毛都要抖三抖。
還真是陳妃涵的風(fēng)格啊,也只有陳妃涵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確定,這就是陳妃涵了。
丫鬟們和管家們覺得自己看花眼了,竟然看到劉子成親自給陳妃涵喂粥,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看什么,不想要你們的眼睛嗎?”劉子成微微斜了眼,看了一眼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管家和丫鬟。
管家和丫鬟立馬嚇得垂下了頭,退了下去。
陳妃涵看著陳妃涵有些溫吞地吃著粥,好像不是很喜歡吃,“這粥不好吃,這么嫌棄?”
陳妃涵不大情愿地吃下粥,“我不是嫌棄這粥,我是嫌棄喂這粥的人?!?br/>
劉子成原本還算不錯的臉色突然之間就變了臉色,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竟然是嫌棄他,“你倒是說說,你嫌棄我什么,我長得不夠英?。俊?br/>
“感覺很奇怪。”陳妃涵一把端過碗,一口將粥喝了個干凈,把空碗往劉子成的手上一放,一下子躺下,“我睡了。”
“妃涵,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狈揭钫苷娴臎]想到他見到的空蕩蕩的房間,被人綁走了,到底是被誰,誰要綁陳妃涵。
李堯軒也是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現(xiàn)在怎么辦,怎么辦哪,她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難道是被采花賊……”
要是往常,方翌哲一定會大笑三聲,然后說花蝴蝶雖然長得漂亮,但是還不至于有什么采花賊要光顧吧,要是誰吃了虧,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陳妃涵。但是陳妃涵現(xiàn)在病得那么重,要是誰趁著這個機(jī)會把她給……方翌哲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