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辦事效率挺快的,一天就搞定了?!?br/>
某飲吧,南宮詩雅請路陽喝東西,對他完成委托表示感謝。
路陽微笑:“我們是專業(yè)的?!?br/>
南宮詩雅拿出一張卡,遞到路陽面前。
“夏浩然單方面退婚,在他那里敲詐了一筆精神損失費,見者有份。”
“不用,你已經(jīng)付了報酬,這些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br/>
路陽說的大義凜然。
南宮詩雅心里腹誹,還是跟以前一樣,呆子。
“既然這樣,我不勉強你,這三十萬我就收回了?!?br/>
南宮詩雅打算給路陽一百萬的,怕他不收,就只給三十萬。
路陽聽到卡里有三十萬,心里后悔得都要滴血了。
讓你打腫臉裝胖子,裝什么高風(fēng)亮節(jié)。
三十萬啊,可以給小璐買多少營養(yǎng)品了。
路陽,你個敗家子!
提到小璐,路陽想起一件事,小璐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歲了,是時候去上學(xué)了。
他調(diào)查了s市的幼兒園,二環(huán)有一家貴族幼兒園,不管是學(xué)院設(shè)施,還是教育條件,在s市都是首屈一指。
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把孩子送到那去。
把小璐送到那里,路陽比較放心。
只是,那個幼兒園不是出得起學(xué)費就能進的。
不過以南宮集團在s市的地位,拿到一個入學(xué)名額應(yīng)該只是一句話的事。
“南宮女士,那個,我女兒今年四歲,我想送她去陽光幼兒園,你也知道,那個幼兒園不是誰都能進的,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弄一個名額?!?br/>
南宮詩雅故作驚訝:“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我也沒想到。”
路陽現(xiàn)在也是懵逼,他的記憶里完全沒有小璐媽媽的記憶,只知道小璐是他女兒。
南宮詩雅抿了口咖啡,臉上雖然平靜,但心里恨不得把路陽痛扁一頓。
她故意提到了女兒小璐,路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完全把她當(dāng)作路人甲。
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路陽的演技這么好,不去當(dāng)演員太可惜了。
南宮詩雅幽幽說道:“分手而已,不用當(dāng)作陌生人吧?!?br/>
“???”
南宮詩雅的聲音很小,路陽沒聽清楚。
“沒什么,我跟幼兒園校長打聲招呼,她會安排小璐的?!?br/>
“非常感謝。”
路陽詫異南宮詩雅怎么知道女兒的名字,自己剛才有提到小璐的名字嗎?
“以后叫我詩雅?!蹦蠈m詩雅看到路陽驚訝的表情,解釋說道:“南宮女士這個稱呼,聽起來好像我很老一樣?!?br/>
“明白?!?br/>
路陽之所以會稱呼南宮詩雅為南宮女士,完全是按照宮茉莉給的客戶資料說的。
客戶資料上顯示,南宮詩雅在公開場合都讓別人稱呼她為南宮女士。
可能,這么聽起來符合總裁的氣場。
路陽被南宮詩雅盯著,一時沒了話題,氣氛突然之間尷尬起來。
他的目光四處張望,說道:“這里,好像有點熟悉,感覺以前來過?!?br/>
被路陽這么一說,南宮詩雅也反應(yīng)過來。
這里是——
路陽當(dāng)初跟她表白的地方。
只不過,五年前路陽跟南宮詩雅表白的時候,這間飲吧沒現(xiàn)在寬敞,檔次也沒現(xiàn)在高。
南宮詩雅請路陽喝東西,只是覺得這里有點熟悉,就進來了,一時也沒注意這里是當(dāng)時路陽表白的地方。
“感覺好熟悉,就是想不起來了?!?br/>
“想不起來了?”
南宮詩雅語氣帶著幾分責(zé)備。
這種有紀(jì)念意義的地方也能忘記?
沒良心!
路陽說道:“最近發(fā)燒燒到了腦子,好像丟了一部分記憶,我現(xiàn)在連我女兒的媽媽是誰都不知道?!?br/>
“那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我認(rèn)識幾個國外的腦科專家,我安排他們給你檢查……”
南宮詩雅聽到路陽燒壞了腦子,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了,緊張得不行。
“已經(jīng)檢查過了,身體沒什么問題,不用麻煩你了?!?br/>
路陽當(dāng)然不會說記憶缺失其實是因為他的穿越。
只是,南宮詩雅突然之間這么熱情,讓他有點吃不消。
被美女這么關(guān)心,路陽心里還是有點小嘚瑟。
南宮詩雅聽路陽說沒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但一想到路陽已經(jīng)把她給忘了,心里又失落起來。
一個衣著光鮮的帥氣男生走進飲吧,路陽的目光頓時被他給吸引了。
雖然那個男生看上去沒什么異樣,但他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特別是他靠在柜臺下意識用手扶住后腰的動作,無疑是元=陽大量外泄導(dǎo)致的。
他,快被榨干了。
路陽走到柜臺邊,說道:“你被臟東西盯上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段時間,你每天晚上都有做春夢?!?br/>
“你有……”
突然被陌生人搭訕,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搭訕,方嘉文當(dāng)場就要爆粗口。
路陽并不生氣:“而且是跟同一個女人?!?br/>
“你怎么知道?”
方嘉文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說過,你被臟東西盯上了,最多三個晚上,你的元=陽就會被她吸干,到時候你會晶近=人亡。”
方嘉文沒有說話,拿過服務(wù)員打包好的奶茶,準(zhǔn)備離開。
他不知道為什么路陽會知道他做夢的事,但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還臟東西?
“大哥,你鬼片擼=多了吧?”
路陽拿出一元軟妹幣,施下一道符咒。
“要不我們打個賭,晚上睡覺時把這一塊錢放口袋里,如果明天早上你什么事都沒有,我給你一千塊;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給我一千塊?!?br/>
“既然有人給我送錢,不要白不要?!狈郊挝牧袅藗€心眼,“等等,我明天怎么找你?”
“這是我的名片,你明天可以到我公司在找我。”路陽叮囑道,“記住,晚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否則,我不保證你明天還有命看到我?!?br/>
方嘉文接過路陽的名片,說道:“我今晚睡覺就把這一塊錢放口袋里,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戲?!?br/>
路陽回到座位上,南宮詩雅問道:“你認(rèn)識方嘉文?”
方嘉文是跟夏浩然同級別的公子哥,不過他在s市的風(fēng)評比夏浩然好多了,所以南宮詩雅對他有幾分印象。
“不認(rèn)識,不過他是我的潛在客戶?!?br/>
路陽給方嘉文的符咒,可以讓他看到那個女鬼。
明天,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前提是,他能活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