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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一,茱萸滿園,在寧翼城中,又多了幾個人,來人皆是儀表堂堂書生,有八人,背紫鞘長劍,溫爾儒雅,人們皆言之,非修武之人。黃昏時分,楊飛翼搖晃扇子再次走進天香樓,不約而同,里面有五湖四海名士,齊聚一堂,最多議論事情是神秘的隱韻山莊,而神秘的八個書生,也是隱韻山莊派來請各方游士前去做客。據(jù)說,凡進入隱韻山莊之人,會留下一件身上一件寶物,見到莊主后,博弈一戰(zhàn),可知一件自己疑惑之事,那莊主神通廣大,能洞察天機,數(shù)百年來皆是如此,故而進莊之人不計其數(shù),可是……
楊飛翼聽天香樓幾個人款款而談,不由一笑。此時一個青年,背著一把破傘,風(fēng)塵仆仆,身上衣衫破舊,狼狽不堪。青年一看楊飛翼湊到楊飛翼桌前,很自然對坐,自道茶水,暢快而飲。楊飛翼望之來人思量道:“我一來追來,那覺天言在此不見蹤跡,據(jù)說此人最擅長是變臉,莫非?!?br/>
楊飛翼一看來人,饑渴過度,一連喝了好幾口,便微微一笑說道:“閣下似乎是千里迢迢而來?!焙苇Z言之,觀察著來人腳下,雖然破衣爛衫,可腳下一雙鞋別有風(fēng)格。
來人一望楊飛翼,說道:“我乃從蜀山而來,是山下一獵戶,十年前有一子出門玩耍,不見其蹤,聽聞此地有一處神秘山莊,里面有一高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想求此人指點迷津。”
楊飛翼一聽說道:“閣下有所不知,我與你一樣,初涉寶地,也是一無所知,不然可與閣下同行。”
“兄臺可知此地有一莊,名曰湯家莊?”來人望著楊飛翼問道。
楊飛翼一愣,問道:“閣下與湯家莊有淵源?”
“唉!實不相瞞,在下與湯家莊湯方若是昔日故交,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倆有幾十年沒有見面,今來此,可見之?!眮砣苏f著。
楊飛翼微微笑之,說道:“閣下真不知那湯家莊已經(jīng)灰飛煙滅,被強人滅掉?!?br/>
來人一聽,滿面?zhèn)?,抱頭扶桌哭喪道:“湯兄啊!你我少年相逢,一見如故,我來遲一步。”
楊飛翼見來人惺惺作態(tài),顯而易見,不動聲色,坐于一旁,搖晃著扇子。一位書生飛身向前,落到那人旁邊,向楊飛翼行禮說道:“飛翼公子可好?”
楊飛翼“哈哈”一笑說道:“閣下為何知道我是楊飛翼?!?br/>
“飛翼公子在寧翼城初來乍到,就嶄露頭角,我家主人是萬分欣賞,特意請你去赴會!”書生彬彬有禮,禮貌有加,誠懇邀請。
楊飛翼一聽,一看落魄不堪眼前人說道:“不如帶上這位朋友,此人我是格外喜歡。帶他一起上路?!?br/>
書生說道:“自然,那是自然,莊主廣納四??〔?,人人可以進。”
楊飛翼一看落魄之人問道:“不知前輩名號?”
“一言隱士!”落魄之人說道。
楊飛翼微微笑之,說道:“不知此回請了多少人?”
“這個飛翼公子莫要問,有此出門,向東南而行,三十里有一岔道,那有人接迎公子。”書生說道。
楊飛翼起身說道:“很有意思的路,走走也好!”
三十里外,密林深處,果然有分岔路口,楊飛翼一看,樹下有四個老翁,精神奕奕,站立端正,見楊飛翼前來,彎腰鞠躬,行禮道:“拜見飛翼公子!”
楊飛翼一看朦朧夜色,悠悠樂道,不急不忙,安靜回應(yīng):“幾位認(rèn)識晚輩?”
“飛翼公子初來乍到,便嶄露頭角,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等早就略有耳聞?!彼膫€老翁異口同聲說道。
楊飛翼一聽,思量道:“這幾人與書生口吻一樣,怎么會如此?”
納蘭西藍飛身前來,邁著輕盈步子上前,對楊飛翼說道:“本姑娘以為是第一個客人,原來兩位才是第一位客人?!?br/>
納蘭西藍說著,眼睛犀利般望之落魄之人。
納蘭西藍一看四位仙風(fēng)道骨老翁,行禮道:“晚輩納蘭西藍見過四位仙長。”
“納蘭姑娘莫要多禮,姑娘之名,我等早有耳聞,果然是美若天仙?!彼奈幌砷L又異口同聲說道。
四位仙長最左側(cè)一位站出來說道:“三位由此向東南行一百里,有一間神廟,進入神廟自然有人接迎三位?!?br/>
一言聽之,說道:“如此神秘!”
楊飛翼一笑之說道:“姑娘你也是去隱韻山莊?!?br/>
一言道:“他們沒有說是隱韻山莊,兩位如何得知?”
納蘭西藍說道:“最近,傳的沸沸揚揚,便是這隱韻山莊,不止我等幾人,陸陸續(xù)續(xù)有很多人會前來?!?br/>
一言問道:“既然是誠意相邀,為何不座駕相送,讓我等步履向前為何?”
楊飛翼聞聽此言,心生疑惑,若是真心進入隱韻山莊詢問事情,事先知曉規(guī)矩,而此人一無所知。必然是在倉皇之中,未聽坊間傳言,便想進入隱韻山莊。楊飛翼微微一笑說道:“前輩莫要問了,我與你一般,很多事情也是不知道?!?br/>
納蘭西藍一看落魄中年說道:“前輩可先行一步,不知前輩愿意否?”
一言聽之,一看兩人,得知是情之有情,笑而不語,飛身離開。
納蘭西藍一看楊飛翼疑惑眼神問道:“你在懷疑他!”
“是,此人來歷不明,不久之前,此人惺惺作態(tài),在我面前,胡說八道,胡謅八扯一番,我覺得此人是故意接近于我?!睏铒w翼說道。
“可是此人似乎隱藏很深,幾乎不會給你露蛛絲馬跡,你不會知道此謀劃之事?!奔{蘭西藍說道。
楊飛翼搖晃扇子說道:“若道隱韻山莊之前分不出此人是敵是友。那就可以另當(dāng)別論?!?br/>
“另當(dāng)別論是何意思?”
楊飛翼說道:“反其道行之,他能藏于我等面前,那我們就反而用之,此人知道我們一點一滴,那我等就讓他知道更多,至于真假,讓他一時間琢磨不來才行?!?br/>
“你真是聰明過人,做你敵人!夠精明才行?!奔{蘭西藍說道。
“其實不用如此,簡而化之,倒是不錯,若有人與我為敵,最好是反之,不與斗智,簡單應(yīng)付,反而勝算大,有道是物極必反,有時長短乃互換之況?!睏铒w翼說道。
“你這話被他人聽去,你必然會自毀滅亡?!奔{蘭西藍說道。
“人無完人,金無赤足,強大之人,也有強大之弊處?!睏铒w翼意味深長說道。
“的確如此!”納蘭西藍隨聲附和。
忽然間,一道黑影閃過兩人面前,一個戴斗篷,穿黑衣倩影站在兩人面前,手持一柄長劍,望之納蘭西藍說道:“納蘭姑娘,你真的很無恥,到現(xiàn)在還勾引飛翼公子?!?br/>
楊飛翼一看面前黑影,上前一步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攔住我等去路?!?br/>
黑衣人說道:“納蘭西藍你敢與我到前面鬼村嗎?”
納蘭西藍一聽說道說道:“我為何要跟你去那里,我非愚笨之人,為何對你之言聽之任之?!?br/>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藍弦公主如此的懦弱?!焙谟叭苏f道。
納蘭西藍一聽,笑了笑說道:“我納蘭西藍就是一個柔柔弱弱女子,是女子,柔弱自然,你想要激將法,我可不上當(dāng)?!?br/>
楊飛翼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納蘭西藍是非常安靜,依賴在楊飛翼身旁,寸步不離。黑衣人是千方百計想要引開納蘭西藍??伤辉氲郊{蘭西藍如此厲害,不動如山,令黑衣人無法撼動納蘭西藍。楊飛翼見兩人都死皮賴臉,不顧廉恥,便微微一笑說道:“兩位莫要爭了,黃莯然,別無理取鬧了?!?br/>
黑衣人一聽,不再糾纏,飛身躍起,輕輕跨飛。
納蘭西藍嫣然一笑說道:“黃莯然怎么會墜入魔道?”
楊飛翼一聽說道:“并非是他墜入魔道,是情勢迫之,以善導(dǎo)之,方能改過從善?!?br/>
納蘭西藍點點頭說道:“此事恐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