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快步離開議會廳,身后傳來龐小凝的驚聲尖叫。
接下來還是暫時不要見龐小凝為妙,為了她不回憶起這段記憶好,也為林缺的生命安全好。
林缺走在船艙中,迎面走來一名冰陵皇朝的士兵。
“圣尊輝將好!”這名士兵恭敬地行禮道。
接著士兵便準備向前走去,沒成想林缺竟然叫住了他。
“等等,龐小姐你認識吧?!绷秩焙鋈徽f道。
士兵一愣,不解地問道:“認識啊?!?br/>
“她太想家了,如今知道被妖、魔兩族包圍,導(dǎo)致我們無法離開魔地,此刻在議會廳里心態(tài)有點爆炸,你且去安慰安慰她?!?br/>
“這……屬下并不會安慰人。”
林缺拍了拍士兵的肩膀,語重心長得說道:“每個人都要學(xué)著長大,本輝將便教教你如何討女子歡心?!?br/>
士兵大喜,連忙道:“屬下最怕應(yīng)付的便是女子,還請圣尊輝將不吝賜教。”
“俗話說人都會化悲憤為食量,本輝將已經(jīng)賜予龐小姐一道仙食,但卻未說是自己所準備,這道福緣,本輝將便賜予你了。”說著,林缺微微傾身,附耳過去:“你應(yīng)該知道龐小姐的身份的。”
士兵先是一愣,接著狂喜,龐小凝那可是冰陵皇朝皇都上三品家族的子女,雖是旁系,但也比士兵的地位要高,若是攀上她,士兵往日定是吃香喝辣。
而且林缺的話也已經(jīng)給了士兵很明顯的提醒,士兵已經(jīng)深知灼見。
“屬下定不會忘圣尊輝將大恩!”士兵鄭重地躬身說道。
林缺滿意的點點頭,重重又拍了拍士兵的肩膀,“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是,那屬下便告退了!”
“去吧?!?br/>
林缺欣慰地望著士兵腳步輕快的背影,不由感嘆一句,“這世間恐怕又要多出一名傷心人了。”
然后林缺轉(zhuǎn)身快步逃離了船艙。
因為林缺并不想聽見這名士兵的慘叫聲。
“啊————!”
“龐小姐誤會啊,這出恭之物并非我放的……”
【叮咚,獲得來自武深的仇恨,獲得作死點數(shù)52000點?!?br/>
不多時,林缺便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心里為這位名叫武深的士兵默哀三分鐘,然后轉(zhuǎn)頭就前往禍害下一位士兵去了。
“哎,這位仁兄,想不想看本輝將學(xué)狗叫?”林缺笑著說道。
“圣尊輝將可真會說笑?!边@名士兵愣著回道。
“圣尊輝將可真會說笑?!绷秩睂W(xué)著士兵的語氣重復(fù)了一遍。
“圣尊輝將在說什么???”
“圣尊輝將在說什么?。俊?br/>
士兵:“???”
半晌后,士兵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氣急敗壞地說道:“圣尊輝將竟然辱我!”
【叮咚,獲得來自李根的仇恨,獲得作死點數(shù)62000點?!?br/>
……
“兄弟,你知道常年咬人脖子吸血的吸血鬼為什么見到你就失望的離開了么?”林缺對著一個長相神似武大郎,又矮又胖,且沒有脖子的士兵說道。
“不知,而且這吸血鬼為何物?”士兵奇怪地問道。
“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因為你沒有脖子可以讓它吸血?!?br/>
士兵:“???”
【叮咚,獲得來自吳關(guān)的仇恨,獲得作死點數(shù)55500點?!?br/>
……
林缺用了半天的時候,將整個十四分隊霍霍了個遍,收割了近七十萬的作死點數(shù)。
不過林缺并沒有去招惹那些被擄女子們,畢竟她們因為被擄,心態(tài)本就不好,林缺若是在她們面前作死一番,怕直接令她們心態(tài)崩潰,以至于之后的戰(zhàn)斗拒絕參加。
至于龐小凝,林缺是看出她心智過人,定不會輕易崩潰,所以才小小捉弄了一下。
林缺才不是那種,因為被嘲諷身為輝將,實力卻沒達到這樣的高度,從而報復(fù)他人的人!
林缺此時坐在自己的房間當(dāng)中,正準備統(tǒng)計一下作死點數(shù),然后開始抽獎。
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绷秩闭f道。
隨后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來人是紀正青。
紀正青的臉上有一絲疲倦顯現(xiàn),看來照顧那些女子們的感受,令他這個馬革裹尸的軍人也略顯疲態(tài)。
“紀隊長,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應(yīng)付那些女子確實是難為你了?!绷秩眹@息一聲說道。
紀正青詫異地看著林缺,驚詫道:“圣尊輝將在說什么,那些女子各個乖巧懂事,吃完飯后,脫胎境之上以及輔助類型功法的女子都投入到作戰(zhàn)討論里了,完全沒耽誤事?!?br/>
“那紀隊長因何面露憔悴啊?”
“還不是圣尊輝將您!”
林缺似笑非笑地看著紀正青,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好像還沒從紀正青身上收割過作死點數(shù)。
“因為我?因為我什么?”林缺明知故問道。
紀正青長嘆一聲,“圣尊輝將您這半天時間,幾乎將十四分隊的將士得罪了個遍,您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胡說八道!這是誰亂造的謠,簡直是擾亂軍心,罪該萬死!”林缺怒拍桌案,憤身站起,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笑眼望著紀正青說道:“誰說得罪個遍,本輝將這不是還沒得罪你呢么!”
紀正青一愣,心底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林缺摩挲雙手,笑著回答道:“就在剛剛,本輝將進了一趟武器庫……”
紀正青望著林缺的笑臉,有些慌神,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問道:“圣尊輝將,難不成您……”
林缺的笑容更加燦爛,快速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本輝將將你們的制式武器都給毀了?!?br/>
紀正青腦海里別說是晴天霹靂了,簡直就是刮起一陣狂風(fēng)暴雨。
“圣……圣尊輝將是說笑吧?!”紀正青心底還留有一絲僥幸。
直到林缺左手緩緩掏出一把斷裂的戟刃,紀正青瞳孔一縮,他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他的黃金三品的貼身武器,這可不是什么制式武器可比的!
那可是紀正青花了大半戰(zhàn)功才換來的珍愛兵器??!
他紀正青無父無母,無妻無子,這輩子最愛的伙伴,便是這把黃金三品的戟刃了!
紀正青甚至對十四分隊的所有人說過,誰動他的戟刃,他定軍法伺候!
可如今,他的戟刃斷了……
“噢對了,它的下半身在這里?!绷秩庇沂志従從贸鲆粋€斷裂的棍子。
棍子前頭斷裂的口子,和林缺左手戟刃尾端斷裂的口子正好契合,由此可見,這棍子原本應(yīng)該是戟刃的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