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者的幕后介入,不過一觸即收,對于這種可以改變過去,掩蓋歷史的存在來言,一時成敗與大局都不過小事。
事不可為隨即退卻,奉典神使的白蓮書冊爆發(fā)了劇烈光華后,又收斂如初,真空家鄉(xiāng)虛影搖曳淡化,被愈發(fā)膨脹的混洞重新壓回去。
昆侖山玉虛宮此時忽然大門打開,九聲鐘磬聲響傳來,虛空泛起陣陣漣漪,一個兩鬢斑白,面如少年的滄桑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玉虛宮前。
“多謝顧兄護(hù)法,接下來還是蘇某自己來處理吧”
孟奇一扶竹冠,頭頂三畝混沌色慶云升起,金花瓔珞,金鐘玉磬高掛,隱約有身影和寶物在其間沉浮。
在孟奇識海中,顧小桑嘻嘻笑道“相公的朋友還真不少,連這個古板書生都站出來為你護(hù)法”
孟奇沒有理會顧小桑的調(diào)侃,心中暗思:這個顧長風(fēng)和自己完全無交集,為何如此拼命?
沒有想到因由,身形卻迅速進(jìn)入戰(zhàn)場。
封天臺上,面對未來注定為佛的彌勒菩薩,少玄和羲娥雖然知道緊張無濟于事,但心頭依然有此類念頭生出,只是很快又?jǐn)厝ァ?br/>
此時的彌勒因為降世身需要重新修煉,并未超出傳說范疇,只有到達(dá)傳說巔峰,才能完全降臨,展現(xiàn)造化大神通者的威能。
兩人催動末日之舟,化作遮天巨艦,擋在封天臺前。
巨艦上禁法層疊,將五色祭壇擋在身后,兩人立在舟頭,對望著笑嘻嘻端坐白蓮的彌勒。
彌勒身后影像中,兩尊金身完全化實踏出,兩尊金身頭生肉髻,腦后光暈勾連萬界,無數(shù)虛影在萬界顯現(xiàn),似乎瞬間可以合一,照返現(xiàn)世。
兩尊金身菩薩,一持書冊,一抱寶瓶,正是彌勒坐下兩大菩薩,大妙相,法華林。
法華林菩薩手上經(jīng)文翻動,飛出無盡真符經(jīng)文,與彌勒,大妙相身后重重身影相合,皆持佛門法印,組成一道慧光,此為“末日渡世佛光”
佛光編灑,朝末日之舟刷去,少玄、羲娥兩人手掐印決,引動末日之舟重重禁法,與佛光相持。
末日之舟乃人皇為末劫人族而煉,其上禁法雖然未達(dá)到巔峰,也遠(yuǎn)超一般法寶和神兵,其立意就高出數(shù)籌。
大妙相菩薩手中寶瓶橫倒,一道恒河水傾瀉而下,與佛光一起沖向末日之舟,佛光,河水,與末日之舟的禁法相撞,激起陣陣漣漪。
少玄和羲娥兩人對望一眼,末日之舟的禁法足夠堅韌,此時一點動靜,根本無法撼動。
一人繼續(xù)催動人皇末日之舟,一人手握人皇印,同時按下。
一道金光從長樂宮,直入封天臺深處,又直沖九霄,層層陰云為之破開,天地為之動搖,虛空無盡虛影層層疊疊出現(xiàn)。
即使彌勒也因此色變,眼前引動的力量,即使造化也要小心,何況此時力量不過初入傳說的彌勒,即使境界高遠(yuǎn),也不敢絲毫大意。
皓月,星辰,在長樂城及周邊的人眼中,忽然消失了。
在昆侖山外,孟奇一拍頭,頭上慶云上一位紅唇白齒的俊俏和尚走出,口宣佛號道“我佛慈悲,蘇道友,吾來助你”
緊接著一尊劍客,身化劍光從孟奇頭頂慶云走出,也道“蘇道友,吾也來助你?!?br/>
又一尊道人在其后也隨之走出,口中也道相助,迎上一位神使。
“一氣化三清!”
孟奇的大神通,四大神使心中都有數(shù),此時親眼所見,也不免震撼。
這一僧一道一俗,乃孟奇平生修煉法所化,各代表其無上傳承的一部分,境界與本尊相仿,戰(zhàn)力也不在一般傳說之下。
有此神通,孟奇一人相當(dāng)與四人,即使顧長風(fēng)、方寒也不得不贊嘆這門神通的厲害。
顧長風(fēng)一指點開的混洞空間,此時將四大神使的神通瓦解,自身也因無后力支持,開始消散。
四大神使完全脫出身形,還沒有緩過氣,就被孟奇一身化三,加上本尊對上。
本尊手按元始九印,時空因果歸于元始,對上了奉典神使,真空家鄉(xiāng)對上諸果之因,空空對有無。
劍客劍光遍灑,對上癡癡呆呆的沙悟凈,劍光環(huán)繞寶杖,重重疊疊,無處不入。
和尚對上掌燈神使,琉璃佛光相對,無上經(jīng)文化作一個個卍字虛空對沖,逐漸兩片佛國重重疊疊相持,不知彼此,斷紅塵,斬因果。
道人與寶瓶神使對上,代表孟奇道性的一面,道尊傳承的部分,道家對時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