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鏗有些佩服他的心態(tài),但既然容逸都說沒問題了,那他頓時(shí)就也放心了。
斷了聯(lián)絡(luò)之后,心頭的震驚還是沒有消散,他想了想又給他老爹發(fā)了聯(lián)絡(luò),將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陳家家主聽完之后,震驚是自然是震驚的,但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笑著道:“也不是什么很難理解的事情,畢竟紫光上仙,對楚姑娘都一見鐘情,魔尊與楚姑娘朝夕相處,喜歡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旁邊傳來一陣附和聲,陳家家主對他道:“不同你說了,我們在玩牌九?!?br/>
陳鏗:……
看著暗淡下來的靈鏡,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就只有他一個(gè)人覺得不可思議么?
斷開聯(lián)絡(luò)之后,楚昭昭就乖巧的坐在飛劍上。
如今飛劍已經(jīng)不用她控制,她也樂的輕松。
但下界的飛劍品質(zhì)擺在那兒,即便由魔尊親自駕駛,也無法與飛舟比擬。依著他們這個(gè)速度,沒有個(gè)兩三天是到不了天南州的。
楚昭昭倒是覺得越慢越好,魔尊明顯不滿意。
飛了一會兒,他指尖朝飛劍一點(diǎn),飛劍瞬間躥出。
楚昭昭:!!
再次跌入清冷的懷抱,她人已經(jīng)麻了。
連忙連滾帶爬的又挪到一邊。
魔尊看了她一眼,照舊什么也沒說,只是對又慢了下來的飛劍,皺了皺眉。
指尖又朝飛劍一點(diǎn)。
楚昭昭剛剛坐好,還沒來得及穩(wěn)住身形,整個(gè)人往旁邊一倒,咚的一聲,又跌進(jìn)清冷懷抱中。
她:……
她連滾帶爬,咚!
她再連滾帶爬,咚!
她再……咚!
楚昭昭:……
她覺得,還是等等再吧。
好歹她也是有點(diǎn)分量的,這么一次次砸過去,魔尊萬一覺得,她是故意的,在報(bào)復(fù)他怎么辦?
楚昭昭抬眸看了魔尊一眼,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便縮著腦袋,假裝自己不存在了。
魔尊低頭垂眸看了她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只繼續(xù)一下又一下的點(diǎn)著。
他點(diǎn)一下,楚昭昭就往他懷里靠一下,還別說,雖然他的懷抱很清冷,但還是有人類正常的體溫的,不是什么冷血動物。
楚昭昭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輕咳一聲,等著他折騰夠了就爬起來。
然而,沒等到魔尊折騰夠,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在這時(shí),咔的一聲,楚昭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整個(gè)人直直就朝下墜去。
她心頭一慌,一把抓住面前之人的衣襟,還沒開口,便被人攬住了腰,重新騰空而起,在空中飛行。
楚昭昭被他攬?jiān)趹阎?,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飛劍化成了碎片朝山谷追去,整個(gè)人都傻了。
魔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皺了皺眉道:“本尊陪你一柄?!?br/>
楚昭昭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擺出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樣來:“那柄飛劍雖然不怎么樣,但它陪了我許久,給我乘坐,又陪我出生入死,我對它是有感情的……”
魔尊看著她,淡淡開口:“上品仙器。”
楚昭昭立刻抬眸看他:“什么時(shí)候給?”
魔尊:……
“本尊身上暫時(shí)沒有,過些日子,去上界取了給你?!?br/>
楚昭昭聞言有些失望:“這樣啊……”
魔尊皺了皺眉:“蕭瑾身為龍族,最擅囤積寶物,他連一件像樣的仙器都沒給你?”
說起這個(gè),楚昭昭就有話說了:“他哪里是囤積寶物啊,他囤的都是一堆亮晶晶的東西,壓根沒什么大用,而且您不知道,他有多小氣!”
夢里的事兒,自然不能說,她改了一下道:“他原來不是受傷了么?在一個(gè)山洞里療傷,里面一堆堆亮閃閃的東西,看上去金碧輝煌的。那會兒我跟他還不是很熟,只是看了那些東西一眼,蕭瑾那個(gè)小氣龍,第二天就把那堆東西收起來了!生怕我搶他的!”
魔尊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他是你的男人,連寶物都舍不得相贈,要來何用?”
楚昭昭覺得,這話說的有點(diǎn)道理,但還是為蕭瑾辯解道:“那會兒跟他不是很熟的嘛?!?br/>
“那后來呢?”魔尊看著她道:“后來,他可曾送你什么?”
楚昭昭:……
“護(hù)心脈的本命仙氣算不算?”
魔尊嗤之以鼻:“呵!”
楚昭昭:……
“他救了我一命!”
魔尊冷笑:“呵!”
楚昭昭不說話了。
反正,她覺得蕭瑾挺好的。
魔尊看著她的模樣,沉默了會兒開口道:“你太傻了,對靳蘭如此,對蕭瑾亦是如此。尋伴侶無非就是兩樣,一是錢財(cái)寶物,二是感情,相依相伴。他如今自身難保,依著他的性子,怕是連句承諾都不能給你,你圖他什么?”
楚昭昭想了想道:“也不能這么看吧,他對我挺好的?!?br/>
“好在哪?”
楚昭昭:……
她一時(shí)半會兒想不起來,并不是沒有!
魔尊皺了皺眉,忽然帶著她往下墜去。
楚昭昭心頭一緊,連忙問道:“怎么了?”
魔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讓你知道,什么叫對一個(gè)人好?!?br/>
不要總是跟個(gè)傻子似的,一點(diǎn)善意就捧在心上,念念不忘。
眨眼之間兩人落在了一處無人之地,魔尊一揮手,搖身一變,成了一個(gè)面色冷峻的男子。
他看了楚昭昭一眼,淡淡道:“走。”
“去哪?”
“入城?!?br/>
妖仙宗在海州,在九州大陸的右下角,而天南州則在九州大陸的最南處,從海州到天南州,得途經(jīng)車璃州而后到達(dá)殤州,最后由東進(jìn)入天南州。
楚昭昭與魔尊飛了并沒有多久,如今不過堪堪到達(dá)車璃州境內(nèi)。
車璃州最大的門派是御獸宗,故而隨處可見,帶著靈獸的御獸宗弟子。
楚昭昭有些好奇的看著大街上各種各樣的靈獸,魔尊看了她一眼:“這般好奇?你不是有了蛇母?”
“那不一樣。”
楚昭昭朝一個(gè)騎著熊的御獸宗弟子,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低聲道:“他那個(gè)能騎!”
魔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那個(gè)弟子一眼,淡淡道:“走。”
楚昭昭聞言一愣:“去哪?”
“帶你去買個(gè)能騎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