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扯了扯嘴角,問道:“兄弟,這是咋了?”
“失戀了唄!女朋友走了,說嫌我是富二代,太土了不懂情調(diào)!”青年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張陽一喜,心道:“富二代?這不正是自己要的嗎?那女的也真是奇葩,現(xiàn)在都巴不得是富二代,她居然還嫌棄……”
于是,他便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對他說道:“兄弟,我這有一物說不定能幫你!”
富二代明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不就剛才擺攤的那個騙子嗎?”
“怎么,差點兒被市場管理員逮住了?”
張陽頓時惱火萬分,心道:“這家伙居然還不屑?”
但現(xiàn)在、他急需用錢,只好先認慫把手里的符篆賣出去再說。
于是,便繼續(xù)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兄弟,我看你這個可憐本來還說有辦法幫你把女朋友追回來!”
“但你這樣不信我的話,還是算了!”
聽張陽這么一講,青年連忙叫住他:“慢著,你怎么幫我?”
說著,張陽便把反步符掏了出來說道:“我手中此物叫做反步符,可讓心中姑娘反步回眸!”
“只要你想辦法和她擦肩而過,然后心中心中默念將注意力全灌輸進符篆中!她就會回頭朝你走來!”
青年白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大吼道:“騙子,滾!”
說著,青年轉(zhuǎn)身便走。
張陽一咬牙,精神力瞬間灌注進“反身符”里,對青年叫道:“給老子回來!”
反身符消散,青年忽然停止了腳步,緩緩轉(zhuǎn)頭。
眼里盡是一片迷蒙之色,“臥槽!對同性也這么厲害?”張陽心中一驚。
這時,青年已經(jīng)走到了張陽身邊,一雙手情不自禁的機遇要朝他摸來。
張陽脊背發(fā)毛,渾身上下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清神符!出!”
他無奈出手,“清神符”朝青年腦門兒上一貼。
漸漸、這青年眼中迷蒙退去,轉(zhuǎn)而恢復(fù)清明。
不過一會兒,他便滿臉驚訝的看著張陽,嘴巴張的都合不攏。
而張陽則是滿臉得意,摸著下巴吟笑著。
“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我不是騙子了吧?”
青年立馬朝張陽跪了下去,“大師!仙人,幫幫我!”
“你那符篆還有沒有,多少錢?我都買了!”
張陽心中一陣舒爽,心道:“媽的,剛才還看不起老子不?”
轉(zhuǎn)而,他咳了一聲,說道:“我出門只帶了兩張符篆,剛才已經(jīng)在你身上用完了!”
“什么?”青年眼中頓時暗淡了下來。
看他這樣子,張陽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又忽然說道:“不過,既然看你我有緣,我可以再給你刻印一張!”
青年眼里頓時滿是激動之色,連忙問道:“大師,真的嗎?”
張陽呵呵一笑,答道:“這是自然!”
說著,青年便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陽,說道:“大師,我叫俞海、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您要是有隨時打我電話!”
“對了,這要多少錢?是現(xiàn)金還是支付寶?我先付給您一個定金!”
張陽呵呵一笑答道:“我可不是你們俗人,談錢未免也太侮辱我了吧?”
聽張陽這么一講,俞海心中暗道不好,“對??!這等大師怎么能和我們俗人一樣呢?”
過來一會兒張陽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就先支付寶轉(zhuǎn)哥五萬塊錢,明日我會打你電話把東西送到你手上!”
青年一喜,笑道:“好嘞,那就謝謝大師了……大師您住哪?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說著,俞海已經(jīng)把五萬塊錢轉(zhuǎn)賬轉(zhuǎn)到張陽幾百塊錢的山寨機上。
張陽輕輕揮了揮手拒絕道:“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先走吧!”
于是俞海又看了張陽幾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在他離開之后,張陽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差點兒抱著手機就跳了起來。
“五萬??!這可不是一點兒點兒?!?br/>
這么多錢,都足夠他上大學(xué)了。
“好?。∨肿?,原來你在這兒!”那幾個管理員忽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大聲叫道。
張陽心中一驚,拔腿便跑。
有了錢之后,張陽也滿身都是勁兒,一身肥肉不停抖動著、簡直就像是吃了春藥似得。
遠遠地把那三個市場管理員甩在了后面……
接著,他便騎著小黃車,趕緊朝醫(yī)院趕去。
一輛小黃車,給他騎的吱吱作響。
胯下的車不好像不是自行車,而是一個美女似得。
大概晚上七點左右,張陽終于趕到了醫(yī)院。
然而,當(dāng)他趕到病房的時候,卻看見謝國安正和王波吵架。
而猴子則是被王波扶著……
張陽心中一驚,快步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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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問道:“怎么了?”
王波一看張陽來了,怒氣沖沖的指著謝國安說道:“他說欠費了,要趕猴子走!”
謝國安一臉得意的看著張陽,笑道:“你們欠費了,要是沒錢的話、你們只好另外找醫(yī)院了!”
“欠了多少錢?”張陽寒聲問道。
謝國安豎起三根手指,笑道:“三千!”
“一共要多少錢?”張陽接著問。
“我們已經(jīng)付了兩萬了,一共還要三萬!”
張陽看也沒看謝國安一眼,直接對王波說道:“把猴子放病床上,我去繳費!”
謝國安立馬攔住張陽,嘲笑道:“你去繳費?要是只交這三千的話還是算了吧!”
張陽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而是徑直去了繳費處,把剩下三萬元全都繳了上去。
至于那剩下的兩萬,其中一萬是要還給袁可欣。
而且人家?guī)土诉@么大忙,不請人家吃一頓飯也有些說不過去。
繳費完了之后,張陽便又回到了病房。
他把繳費單,一把拍到謝國安胸口。
然后對著王波淡淡說道:“以后別管這辣雞醫(yī)生!錢我已經(jīng)交齊了!”
“回頭、你的錢我再還給你!”張陽淡淡說道。
“交齊了?扯淡、還是裝逼呢?”謝國安朝張陽給他的繳費單看去。
心中一驚,還真交齊了。
張陽冷冷的看著他,淡淡說道:“你還站在這兒干嘛?難不成你還要看?。俊?br/>
張陽說著,還特意在“你”字上加重音節(ji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