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天這番表情,楚楚的心里不禁暗自發(fā)笑,讓楚楚頗為驚訝的是,被這男孩注視著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的敏感部位和靈魂深處居然也會有那種異常強(qiáng)烈的感覺……
楚楚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相貌打扮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不過,平時,楚楚并不在意,在楚楚心里,也只有當(dāng)天天這個弟弟用他那特有的“賊眼”看向自己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和內(nèi)心才會有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除了天天,其他人的眼光,都從來沒讓自己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和自己無關(guān)的陌生人,那熟悉的眼神居然讓自己產(chǎn)生了被天天注視時同樣甚至更加強(qiáng)烈的異樣感覺。這讓楚楚的內(nèi)心在羞赧的同時,又不禁非常詫異。
看這人的相貌身材和天天相差還是挺大的,說來這男孩要比天天更加俊朗陽光,也更加健康壯碩些,可是他的動作神情怎么和天天那么相似呢,這人真的不是天天嗎?若說不是,哪有說話語氣神情和動作氣質(zhì)和天天這么相似的另一人存在呢?他和天天同時遇到車禍的,不會是天天的靈魂上了這家伙的身體了吧?
要說,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楚楚這樣天馬行空的女孩什么都敢想,偏偏她的這種妄想?yún)s無限接近了事實……
幸好前世羅天對楚楚就相對免疫,所以,坐在沙發(fā)上定了會神后,羅天在表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到正常狀況。
每次見到楚楚,羅天都忍不住要拿她開玩笑,這次也還是這樣,羅天只要一放松下來,嘴里就開始跑起了火車:“楚楚,聽大羅說你不是去英國接受淑女教育了嗎?看你這身打扮,怎么像印度女奴裝扮呢,難道大羅說錯了,你被家里送到印度去接受‘女奴’訓(xùn)練了?”
“要死,居然敢這么說姐!討打……”羅天的話讓楚楚那妖媚無比的俏臉立刻飛滿紅霞,楚楚被刺激地直接跳了起來,揮起粉拳,就向羅天“砸”來,看到楚楚這么“兇猛”,少時有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經(jīng)歷讓羅天近乎本能地躲閃過身子,還順手在楚楚那翹挺豐滿的一塌糊涂的美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劃過了客廳,也讓客廳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
楚楚的粉拳還舉在肩頭,可是人卻如同被定格了。
楚楚那紅如燦霞的俏臉上一雙狐魅的杏仁眼瞪得比核桃還圓,滿面不相信地看著羅天。
羅天的大腦同樣有過短暫的當(dāng)機(jī),楚楚那非美翹臀那極具魅惑的手感,讓羅天在一瞬間幾乎要迷失了神智。好在羅天有著前世經(jīng)歷,對如是誘惑的免疫能力還算比較強(qiáng),所以,只是在大腦短暫缺氧后,馬上就恢復(fù)了神智,羅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羅天的身份了,無論如何不該對楚楚這般動手動腳。
“呃……手滑,手滑……”羅天趕緊窘迫地“狡辯”著,雙腳開始向一邊挪動,擺出一副隨時開溜的摸樣,因為羅天知道,接下來就是小丫頭“發(fā)飆”的時間了,在前世,兩人之間,每次見面都要上演類似橋段……
然而,羅天這次卻并沒有等來楚楚的“發(fā)飆”,許久以后,反倒聽到楚楚的嘴巴里傳來一聲似乎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語:“你是天天……對,你一定是天天!告訴我,你是天天!……”楚楚的雙眼已經(jīng)噙滿晶瑩的淚水,可憐兮兮地緊盯著羅天,深怕羅天回答出一句讓她絕望的話來。
羅天原本已經(jīng)邁開的腳步隨著楚楚的話語,瞬間停止,許久以后,羅天才慢慢收回腳步,在沙發(fā)上坐下,同時對楚楚揮了揮手,讓她也坐下。
楚楚異常乖巧地按照羅天的手勢,坐在羅天的身邊,溫順的如同一只美麗的波斯貓……
羅天的雙眼同樣緊盯著楚楚,眼睛里也起了霧氣,眼角也開始濕潤。
“你可以將我看成是另外一個人,也可以將我當(dāng)成是“他”,因為我、我……我既不是他,也是他……”羅天如同費了全身力氣才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聽到羅天這句話,楚楚的心中再也沒有懷疑,從聽到羅天不幸遇到車禍后便一直壓抑著的悲痛情緒瞬間爆發(fā),半蹲在沙發(fā)邊的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和楚楚同時痛哭的還有正站在廚房和客廳轉(zhuǎn)角處的張茜。
其實,張茜在羅天洗完臉,走到客廳不久,就已經(jīng)從廚房出來了,張茜本來是想給將羅天正式介紹給楚楚的,沒想到兩人自己開始聊了起來,羅天和楚楚之間的這份尷尬、窘迫和曖昧氣氛張茜自然能感覺得出來。
因為知道自己兒子和楚楚關(guān)系非同一般的張茜,也希望看到羅天在楚楚面前的表現(xiàn),因為張茜的心中一直存在著那天夜里自己和老公說到的懷疑,所以張茜就沒有離開客廳,在墻角處靜靜地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的嬉鬧。
沒想到在楚楚的追問下,羅天居然說出剛才這句話來,本就一直存疑的張茜哪里能夠聽不出羅天在話語中的那份yu言又止的表白。至此,張茜再也沒有懷疑,因為張茜已經(jīng)認(rèn)定,小羅天這孩子的身體里,一定裝著自己兒子的靈魂……
羅天這時也聽到了張茜的哭泣聲,輕輕地走到張茜身邊,伸出他那雙粗壯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抱住了張茜,在張茜的耳邊呢喃著:“媽,我就是你的天天,如假包換的天天,我沒法說得清楚,可是,請你相信,我就是你的天天,那個每次闖了大禍回家,老爸要拿鞭子抽我,都會被你用柔弱的身子護(hù)住的兒子。那個不管如何調(diào)皮,如何頑劣,你都對他充滿了信心的天天,雖然我不再擁有天天的身體,可是我卻擁有一顆天天的心……“
“孩子:媽信!媽一直都信!就是你不說出來,媽心里也一直想著,你就是我們家天天,老天有眼,真的是你,你真沒離開我們……”張茜已經(jīng)泣不成聲,說出來的話也語無倫次,可是那幸福的神情卻已寫滿了美麗的臉龐。
楚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兩人身邊,等到羅天安慰了一會張茜,松開雙手,讓張茜離開自己的胸膛時,楚楚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頭鉆進(jìn)羅天的懷里,開始一邊失聲痛哭,一邊用粉拳用力的捶打羅天的胸膛,那種痛失心上人的悲愴和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在一拳拳的敲打聲中,得到了徹底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