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說起來庫洛洛確實看著十分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小臉凹陷著,完全沒有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有的包子臉,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那雙眼睛被襯托的格外水靈。
烏溜溜的看著他,就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動物一樣。
只是這動物大概是蛇吧。
帶著警惕意味的吐槽了自己一句,夏天還是任勞任怨的起身,難得做起了飯來。
既然很多天沒吃飯了,那要吃些清淡的養(yǎng)養(yǎng)胃才行,這樣想著,夏天煮了一鍋粥,把食物端上桌時一直獨自悶在房間里的飛坦也跑了出來。
他意味不明的掃了夏天一眼,便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從這點看來飛坦已經(jīng)改了很多,要知道原來他可是直接站在桌前端著電飯煲的內(nèi)膽就往嘴里倒的餓死鬼。
不過同樣都是餓死鬼,庫洛洛從骨子里就顯得比飛坦要有教養(yǎng)的多,即便肚子發(fā)出的陣陣轟鳴聲讓人想忽視都難,他還是老實的端坐在座位上,在夏天把粥遞過來時雙手接過,還小聲的道了聲謝。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庫洛洛便用優(yōu)雅的儀態(tài)風卷殘云的速度喝完了粥,完全無法想象他是如何將這兩點結(jié)合起來的。
接連添了幾碗之后庫洛洛的速度才終于慢了下來,他看著夏天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小臉紅撲撲的,可愛的讓人想咬一口。
再度在心里感慨一句都是孩子怎么差距這么大,夏天吃完了自己的午飯。
見大家都停下了碗筷,庫洛洛便也停下了,他連忙起身,“我來收拾吧?!苯又鴵屧谙奶熘氨闶帐巴肟曜哌M了廚房。夏天忙跟在庫洛洛身后,再度感慨著庫洛洛都是從哪學的思想品德教育,怎么就和飛坦差距這么大!
溫和的水流沖刷著碗筷,庫洛洛目光專注,甚至是有點迷戀的看著那源源不斷的水流溫暖了自己的雙手,而后將潔白的瓷器洗凈,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看向站在一旁的夏天。
“謝謝姐姐,”他的聲音脆生生的,是還沒有經(jīng)歷變聲期的童音?!拔蚁胩焯么蟾乓矝]有這里這樣舒適吧?”他悄聲感慨著,再度眷戀的看向穿過雙手的水流,似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呢喃著,“姐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終于來了!夏天神色一凜,但又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成年的庫洛洛是s級的通緝犯,而眼下的他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即便他的內(nèi)在是黑心棉又怎么樣?
在流星街呆了這么久,夏天已經(jīng)學會了信任自己的實力。
“特質(zhì)系的念能力哦。”夏天一邊觀察庫洛洛一邊半真半假地說道,見庫洛洛只是盯著水流,并沒有拿出盜賊的極意的樣子,對庫洛洛的好感頓時又上升了幾分。
話說回來庫洛洛今年到底多大了?領悟了他的特質(zhì)系念能力了嗎?要是年紀還小的話是不是也可以養(yǎng)成庫洛洛一發(fā)?
想著,夏天好奇的追問道,“庫洛洛今年多大了?”
庫洛洛轉(zhuǎn)頭看向夏天,瞇著眼睛笑得天真可愛,“十二歲了呢!”
才十二歲啊。夏天舒了口氣,氣還沒吐勻又猛地回過神來。
十二歲!庫洛洛十三歲就已經(jīng)組建旅團了好嗎?。。?br/>
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淋下,以為庫洛洛也就8、9歲的夏天頓時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弱雞般瘦弱的小少年,同飛坦一般高的個頭,也就到自己的胸口,而這樣的少年竟然十二歲了!是流星街的人天生顯得年紀不大還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可怕效應?
等等——假如庫洛洛十二歲的話,那比庫洛洛還要大上幾歲的飛坦不得已經(jīng)十五歲左右了?!
十五歲的瘦孩子!不過比她小六歲!而她竟然還天天追在人家身后自稱是他的媽媽!我勒個去啊!難怪飛坦整天對她冷嘲熱諷?。∽詈盟鶜q的時候真的能生出孩子來??!
天生童顏什么的就是用來坑娘的啊!
夏天強忍住捧大臉驚叫的沖動。明明飛坦看起來比庫洛洛還小,而且個子也都差不多高,可是他竟然十五歲!這還是她猜測的年齡,沒準比飛坦比十五歲還大!而那坑爹系統(tǒng)讓她養(yǎng)成這么大的孩子!這還用養(yǎng)嗎!已經(jīng)熟透了好嗎?。?br/>
咆哮體都已經(jīng)無法紓解夏天內(nèi)心的震驚了,她的表情因為內(nèi)心的瘋狂吶喊而稍顯扭曲,一想到她做的那些腦殘事她就覺得自己簡直要爆體而亡了。
或者、也許、可能,她記錯飛坦與庫洛洛之間的年齡了?或者是……庫洛洛謊報了自己的年齡?
懷著并不靠譜的希翼,夏天看著庫洛洛小心翼翼的問道:“庫洛洛知道飛坦——”剩下的話卻被她自己吞進了肚子里。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反正她現(xiàn)在是作為飛坦的姐姐而與庫洛洛結(jié)識的,既然是姐姐又怎么會不知道飛坦的年齡?別再錯下去了,庫洛洛這么精明的家伙,多說多錯。
想著,夏天挫敗的嘆了口氣,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的,了無生氣。
圍觀了夏天的臉色又白變青再變白的庫洛洛內(nèi)心好笑,但依然是睜著自己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夏天關懷地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毕奶鞜o力地擺了擺手,她惆悵的看著庫洛洛可愛的臉,他臉上擔憂與疑惑混雜的真摯表情真的很難讓她將眼前的少年與那穿著毛領皮衣的幻影旅團團長結(jié)合在一起。明明是這么可愛的家伙,長大了為什么會成為那樣奇怪的人啊!
正在她這樣想的時候,眼前的少年突然毫無預警的打了個噴嚏,這噴嚏同時讓夏天打了個機靈,心虛的轉(zhuǎn)開了目光。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愿意幫你解決煩惱呢!”困惑的揉了揉鼻子,小少年還在洋溢著自己的熱情和純真,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真心實意有多少,夏天還是受用的笑了起來。
她再自然不過的伸手揉了揉庫洛洛的頭發(fā),“要是飛坦也像庫洛洛這樣懂事就好了?!彼锌?,手還放在庫洛洛的頭上,而此時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夏天驀地一驚,試探性的笑了笑,見庫洛洛并沒有反抗的意思,立刻得寸進尺的又揉了揉。
軟軟的黑色發(fā)絲穿過指尖,配上小少年有點驚訝和羞澀的臉,夏天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理智再度被吞噬,“庫洛洛以后要經(jīng)常來玩哦,會給你做好吃的的!”
“真的嗎!”少年驚訝與歡喜混合著的表情讓夏天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感,她點點頭,繼續(xù)蹂躪庫洛洛可憐的頭發(fā),“嗯!”
洗干凈了碗筷,庫洛洛隨意將濕漉漉的手在褲子上蹭了蹭,他看著夏天笑了笑,“姐姐——”
剩下的話被夏天的手機鈴聲打斷,夏天沖著庫洛洛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轉(zhuǎn)身匆匆走出了廚房。
“喂?”電話是辛吉爾打來的,這段時間拖了面包的福,她和辛吉爾的關系增進了不少。
“來基地一趟,有任務。”男人低沉且急促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隱隱還能聽到周圍人匆匆走動的腳步與說話混雜在一起的嘈雜聲音,“快!”他又補充了一句,接著便掛斷了電話。
夏天擰眉看著傳出忙音的手機,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了庫洛洛,后者正微仰著頭,圓溜溜的黑眼睛疑惑地看著她。
夏天干巴巴的扯了兩下嘴角,“有點急事,你先和飛坦玩哦?!焙唵谓淮讼拢奶鞊Q了鞋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大門在自己眼前關閉,庫洛洛溫軟的笑容轉(zhuǎn)瞬間便消散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并不適合他的年紀的沉穩(wěn)表情。
他尚顯稚嫩的臉頰上配著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睛,屬于童稚的純真瞬間退得一干二凈,像是消失在黑洞里一般。
他雙手隨意插在褲袋里,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此時飛坦正坐在沙發(fā)上好奇的擺弄著ps4的手柄,見庫洛洛走過來,點頭示意了一下。
“考慮的怎么樣了?我的提議?!睅炻迓遄斤w坦身邊,低聲問道。
飛坦放下手柄,與庫洛洛對視了幾秒后果斷的回答道,“我加入。”
庫洛洛忍不住微笑起來,他轉(zhuǎn)頭漫不經(jīng)心的觀察著這個房間,嘴角微彎,又重新看向飛坦問道,“她真的是你的親姐姐嗎?”
“不是,那女人是個瘋子?!憋w坦眉心微蹙,語氣有些不耐,見此,庫洛洛則好整以暇的靠進柔軟的沙發(fā)靠墊里。
“瘋子?”庫洛洛頓了一下,直視著前方,漆黑的雙眼如同黑洞一般,他慢吞吞的補充道,“你和她說過我嗎?總覺得她知道我是誰,也許還知道我的念力條件,”說到這他笑了起來,抬起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目光固定在一個點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聽到他這番話的飛坦則驟然轉(zhuǎn)頭看向他,庫洛洛并未回望飛坦,只是瞇著眼睛沉思般補充道,“可是沒有敵意?!彼[著眼睛,神色專注,“她是怎么知道的。”
飛坦的眉心擰著,他不耐煩四下看著,“我怎么知道。”
“真是有趣吶,”庫洛洛靠在舒適的沙發(fā)上,“有點可惜,得不到她的念能力了,”庫洛洛低聲說道,喃喃的如同自言自語一般,“久違了的善意呢?!?br/>
庫洛洛看向飛坦,微笑道,“以后我們就是同伴了,如果你想的話,夏天也可以算上。”
庫洛洛意味不明的話讓飛坦猛的站起了身,他暴躁的踱了幾下,而后冷聲道,“隨你的便?!苯又戕D(zhuǎn)身回了房間。
食指輕敲著沙發(fā)的扶手,庫洛洛注視著飛坦離去的背影,驀地笑了起來。
聽辛吉爾的語氣,夏天還以為基地出了大事,例如有人踢館之類的,結(jié)果等她風風火火的趕到辛吉爾的辦公室時,卻只見到六個人圍著茶幾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悠閑地喝茶。
破門而入的夏天在六雙眼睛的注視下尷尬的扯了下嘴角,渾身僵硬著同手同腳的退了一步,目光偶然與辛吉爾相碰,她立刻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接著她小聲說了聲抱歉,再度后退了一步,眼瞧著就要退出門外了,阿索姆卻叫住了她。
“過來吧,夏天?!?br/>
夏天干笑兩聲,只得重新走了進來。
阿索姆的辦公室算是半個會議室,他經(jīng)常在這里接待重要的客人,此時正是如此。
他們圍著茶幾坐著,左邊的沙發(fā)上坐著阿索姆、辛吉爾和菲,他們的對面則端坐著一名銀色長發(fā)的肌肉男以及穿著華麗蓬蓬裙帶著帽子的女人,兩人中間還端坐著一名黑色短發(fā)的小少年,正是伊爾迷。
不用阿索姆介紹,夏天已經(jīng)猜到了這三人是誰。
——揍敵客的一家三口。
她沒猜到的是他們之間的關系。
夏天局促的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聽著他們交流著生意經(jīng),說老實話,夏天所熟悉的獵人世界是十多年后的那個,所以眼下這個還真讓她有點新鮮感。
不帶電子眼不包繃帶的基裘,說話的分貝雖然高了些但也沒到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沉穩(wěn)干練的席巴,作為揍敵客家的家主,十多年前他已經(jīng)名符其實。
至于兩人中間的伊爾迷,小少年黑洞一樣的目光看過來,夏天沖他眨了下眼睛。
“——就是這樣了?!弊釘晨秃鸵褂皥F應該是合作伙伴的關系,至少夏天聽來是這樣。話說回來基裘出身流星街,是不是因為這個——
“今天怎么沒帶糜稽來?”阿索姆像是閑話家常般聊了起來,甚至他身旁的菲和辛吉爾也站起了身,看樣子像是要撤退了。
夏天立刻從善如流的站起身,她不太適應這屋子里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氣氛,太嚴肅了。
基裘拍了拍伊爾迷,小少年也站起了身,看了眼基裘,而后尾隨在夏天等人的身后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后,夏天覺得那根緊繃起來的神經(jīng)瞬間軟掉了,一齊松了口氣的還有菲和辛吉爾,這情景可不多見,要知道辛吉爾那家伙每天都昂著腦袋走路,何時見他緊張過。
“我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呢?!狈婆闹约焊呗柕男馗f道。
“差一點,阿索姆剛剛差點就動手了?!毙良獱柨雌饋硇挠杏嗉隆?br/>
“怎么了?”狀況外的夏天好奇的問道。
“基裘是阿索姆的干女兒……唔說到這個,夏天你不知道揍敵客家吧?是一個殺手家族,生意做得很老道呢。”
“成為高級會員可以打折扣?!毙∩倌甑穆曇舨?了進來,菲扭頭看過去,而后笑瞇瞇的半蹲下身子,拍了拍伊爾迷的肩膀,還幫伊爾迷整了下領子。
“真是個好孩子,怎么出來了?”
“大概會——”伴隨著伊爾迷的話音響起的是劇烈的爆炸聲,措不及防之下夏天瞬間被身后的氣浪吹飛,一下子便拍到了辛吉爾的身上,而夏天的驚呼則被那巨大的爆破聲吞沒。
他們身后的氣浪如同索命鬼般緊追不舍,在用了纏的情況下,她和辛吉爾兩人還是以疊羅漢的姿態(tài)被沖飛了出去,如炮彈一般接連撞壞了好幾面墻。
倒霉的是最后做了肉墊的那個是夏天,更加倒霉的是摔倒時兩人還是疊在一起的,而且好死不死的是,辛吉爾的頭剛巧埋在了夏天的胸口處。
后者明顯也被這情景給吹蒙了,辛吉爾瞠目結(jié)舌的抬起頭,與夏天對視了近半秒,而后猛地像是被蟄了一般轉(zhuǎn)開目光,他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的通紅,似是會滴出血一般,辛吉爾連忙爬起身,手忙腳亂中借力的手剛巧按在了夏天的胸口上。
時間似乎靜止了,與時間一同定住的還有兩人的表情,夏天與辛吉爾瞠目結(jié)舌地瞪著對方,而后猛地雙雙從這靜止中剝離出來。
夏天只覺得按在自己柔軟胸脯上的手用了極大地力氣,她甚至覺得都快被他給摁爆了,她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的瞪著辛吉爾,還沒來得及發(fā)作,辛吉爾已經(jīng)如同沾到瘟疫一般瞬間跳起,眨眼間就退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隔著遙遠的距離,他還時不時偷偷掃夏天幾眼。
夏天暗恨在心,卻無可奈何,她捂著胸口爬了起來,轉(zhuǎn)頭怒視辛吉爾,后者卻在與她視線對上的剎那立刻別開目光,甚至還背過身去。
夏天覺得牙都要咬碎了,想她純潔的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在此刻慘遭了如此非人的待遇!雖然說辛吉爾并不是故意的,也算半個受害者,但他連個道歉都沒有又算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撞到了人也要說聲不好意思吧!
那些面包算是喂到狗肚子里了!
原來的基地此時已經(jīng)成了危樓,伴隨著基裘的陣陣尖叫聲,席巴正與阿索姆戰(zhàn)在一起,并且一邊打斗著一邊漸漸遠去,間或還能聽到兩個老男人恣意的笑聲。
“真是烏鴉嘴。”菲無奈的低語著,伊爾迷被她互在懷里,眼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危險,伊爾迷便掙脫開了菲的懷抱,跑到了基裘的身邊。
“媽媽你們說了嗎?要再生一個弟弟的事?”
小少年清脆的聲音響起,終于打斷了基裘的尖叫。
基裘淡定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沖著伊爾迷抱怨著,“糜稽真是太不懂事了,整天就知道關在屋子里,伊爾迷你一定能理解媽媽的對嗎?”
”是的!”黑發(fā)的小少年回答的斬釘截鐵,”我會幫忙一起照顧弟弟的,”伊爾迷抿了抿唇,他盯著基裘,”這個弟弟一定會有成為繼承人的資質(zhì)的。"”我的好兒子,真是個好孩子啊伊爾迷。”基裘激動地把伊爾迷抱了個滿懷,窩在媽媽的懷抱里,嗅著熟悉的氣息,小少年的嘴角忍俊不禁地翹了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