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來看,那些錯誤都不應該由你來背負,相信島崎先生他也一定會理解的吧!”
“我,我明白了,毛利先生!我會去和裕二說的!”她激動的抬起頭來,朝著小五郎說道。
“不用了妙子,我都知道了!”島崎裕二說著就從一旁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裕二,你怎么會???”即使剛才說得很確定,但是當面對他本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緊張與不安。
“因為看到你出去遲遲沒有回來,所以就出來找找看,然后就看到了你和毛利先生?!?br/>
“是,是這樣??!”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她又是沉默了下去,等待著他的決定。
“妙子!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具體做了什么,但是我要說的是,不管如何你現(xiàn)在都是我所喜歡的那個妙子??!”
他認真說著,同時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眼前的女孩。那是他所愛的人,因此能夠包容她的一切。
不管她過去是什么樣子,又做過什么不對的事情,他只知道現(xiàn)在他所熟知的豆恒妙子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一輩子都不會拋棄的人。
“裕二,我……”“不用再說了,我相信你!這次拍攝結束后,我們就馬上結婚吧!”
“裕二,我明白的,真的沒有必要。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的,還是不要改了。”她微笑著說道。
島崎裕二也是輕輕點了點頭,同時伸出手,輕輕的為豆恒妙子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而一旁被喂了一大嘴狗糧的小五郎,面色相當難看,又不忍打擾他們二人,只有一個人默默離開了。
他取出很久沒有抽過,只為應酬準備的香煙,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前世一直單身一人,這一世又附身在了已經(jīng)和妻子分居的小五郎身上。
他是一個守舊的人,因此也只是努力挽回這身的愛情,而沒有去憑借現(xiàn)在的身份和財富去到處拈花惹草。
而此時的他,卻是突兀的看到了兩人的深情。這對他無疑是有著極大的沖擊,他不由思考起自己現(xiàn)在對妃英理的感情來。
欣賞,肯定是有的。愛慕,一個單身中年大叔,對這樣的知性美女也肯定會有一些的。
那么喜歡也說得上吧,對美好的追求是人類共同的通性。那么愛情呢?自己真的愛她嗎?
愛,就全力去挽回這份感情。不愛,也許就應該嘗試去放手,這對那樣的兩人來說更加合適。
那么他到底愛不愛她呢,小五郎回憶起過往,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
繼承了前身所有記憶的他,無疑也繼承了他的大部分感情,就像對于沖野洋子的喜歡與欣賞。
他頓時露出一抹微笑來,他到此時終于可以確定,至少現(xiàn)在的他,也就是此時的毛利小五郎是深深愛著妃英理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小五郎,頓時感到一陣輕松,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下來。
放下了心的他就這樣回到了旅館,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前世的他。
他和前世做了告別,將心徹底的放在了此世。陌生的隔離感已經(jīng)不在,他就是生于此,活于此,名為毛利小五郎的普通人。
第二天,拍攝還是正常的進行著。那智真悟依舊很是臭屁,沖野洋子的表演依舊那么出色。
安西守男一天都很安靜,也并沒有將當年的那件事情說出來,畢竟當時偷盜的人是他。
如果真的將那件事情宣揚出來,豆恒妙子會怎么樣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今天的豆恒妙子和島崎裕二顯得非常親密,一有空就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著。
一早的時候,他們二人就來向小五郎道謝了。認為要不是小五郎的‘碰巧’出現(xiàn),并且開導了豆恒妙子,那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因此他們希望小五郎能夠參加他們下個月在這里舉辦的婚禮,并且擔當他們的證婚人。
想通了的小五郎自然是同意了,以他的身份能來當他們的證婚人,無疑是他們莫大的榮幸了。
同時小五郎也笑著祝福他們,并說到時候給他們一份神秘的大禮,希望他們二人不要拒絕。
雖然兩人已經(jīng)很感激他了,不想要收他的禮物,但是小五郎也是堅持要送,而且說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就這樣今天過去了,天黑前小五郎就開車回到了事務所,明天就是星期一,小蘭和柯南都要上學了。
時間一晃而過,時間就走到了周六,小五郎帶著二人出去游玩了一天。
但是卻因為是到一個海島游玩,卻錯過了回程的游輪,不幸被困在了島上。
本以為只有坐第二天的船回去了,卻是在不久后就來了一艘私人游輪。
其擁有者是一個中小財團,旗本財團的現(xiàn)任社長,小五郎也和他有打過數(shù)次交道,因此就順勢上了這艘游輪返回東京。
看著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還有美麗的夕陽,小蘭不由感嘆了起來。
“能乘上這艘游輪還真是幸運呢!”“這都要多虧了叔叔錯過了返程客輪的關系。”
“嗯,也不知道這艘游輪的主人是誰,真想當面感謝一下呢!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說服人家,讓我們搭上來的。”
說著小蘭卻是看到另一邊的一名女孩,她正獨自依靠在船沿的欄桿上,眼中緩緩留下了淚水。
小蘭不由得走了過去,關心的詢問了起來?!靶〗隳銢]有是吧?。俊苯又皖D時驚醒了過來。
“啊,沒事!我只是想起了去年因車禍去世的父母,我真的好像他們能夠看到我今天穿禮服的樣子!”
她一臉的失落和追憶,即使未今天自己結婚,父母卻已不在而失落,又是在對過去幸福一家的懷戀。
“禮服!?”小蘭顯得更加的疑惑了。就在此時,一道男聲傳了過來。“夏江!”
來人是一位年齡不大的青年,穿著一套褐色的西服,胸前還別著一朵紅花。
女孩的愁容頓時一消,笑著跑到來人身邊,幸福的挽住他的胳膊?!捌鋵嵔裉焓俏液退笙驳娜兆?。”
“大喜???”“是啊,因為今天早上我們兩個才在旗本島上舉辦了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