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皇宮,曾經(jīng)金碧輝煌的大殿已然失去了往日的豪華。
順帝負手而立,無奈的看著那似乎已經(jīng)淪為擺設的金黃色龍椅。
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真的要敗在他的手里了嗎?
“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皇后狼狽的跪在身后哭訴著。
“做主?王保保被斷臂之時,你我都在現(xiàn)場親眼看到了,我們無能為力,朕拿什么與陳友諒對抗?”
順帝無奈的苦笑道。
“就連你這個皇后是真是假,朕都沒有心思去查了!”順帝無奈的離開大殿。
走到門口,對太監(jiān)留下口諭:
“暫將皇后關入寢宮安心養(yǎng)傷,沒朕手諭,不得踏出半步,還有,將帶她回來的那幾個侍衛(wèi)以護皇后不周為由,殺無赦!”
“是,奴才遵旨!”為首太監(jiān)躬身道。
皇后瞬間大失所望,絕望的指著說帝的后背大怒道:
“妥歡貼睦爾,你是個沒用的孬種,大元遲早敗在你這敗類手里!”
順帝聽聞勃然大怒:
“將她打入冷宮!”
奇皇后聞更是絕望的癱軟在地。
漢軍營校場上,張定邊正操練著黑衣軍,他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下一雙正氣凜然的星目。
直看得這邊的青霧心神蕩漾,魂不守舍,她輕輕咽了口水,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牽動她心弦的男子。
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給拿下,想到這里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張定邊的耳朵極其的尖銳,星目微寒,上前將躲在營帳后的青霧拽了出來。
“是你?你來這做什么?”張定邊看到青霧劍眉微皺。
“這是漢軍營,我怎么來不得?”她抬頭對上他的雙目。
張定邊被她這樣直直的看著,不由得紅了臉,將臉移向別處,緩道: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哦,我知道了,那我這就走?!鼻囔F垂下眼睛從他身側走過,也不知怎么的腳下一空,顯些栽倒在地,幸而張定邊出手快,伸手撈住了她,直接被帶入懷中,她的小手也不知怎么就探入他的懷中,觸碰到他堅實的胸膛。
張定邊瞬間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立刻松開她,立刻抱拳賠禮:
“在下失禮!”
青霧看他這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忍住笑意,抬腳朝他那紅得發(fā)燙的俊臉上親了上去。
張定邊感覺到臉頰上的一片溫軟,如同被點了穴般麻木在原地,一動不動。
青霧得逞般的跑開了,半晌張定邊才回過神來,摸著仍留有溫軟氣息的地方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這是被人占便宜了?
青霧跑出漢軍營好遠才停下來,擺出從張定邊懷中牽出的鑰匙,一抹燦爛的笑在臉上綻開而來。
他臉上的感覺還真不錯唉,只是不知道他唇上感覺會不會更好一些。
當夜,一道黑色身影大大方方的進入戒備森嚴的漢軍營,眾漢軍以為是黑衣軍所以沒有過多在意。
黑色身影走到獸籠旁,拿出鑰匙打開籠子,將呼呼大睡的湯和搖醒。
“湯和哥哥!”
湯和緩緩睜開眼睛,云淺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閃現(xiàn)在面前。
“小云兒!”他驚道。
“噓!”云淺問將大塊牛肉塞入他口中,輕聲道:
“湯和哥哥快吃了,好有力氣跟我逃出去!”
湯和二話不說將牛肉狼吞虎咽吞了進去,又接過云淺問遞過來的酒,瞬間渾身有了力氣。
云淺問遞給他一身黑衣黑帽,讓他換上。
兩人就那樣大大方方的走出漢軍營。
“站?。 币坏览滟穆曇舄q如千年寒冰,云淺問身子一僵,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的聲音。
她迅速轉過身子,輕甩袖,隨即白茫茫一片,拉著湯和雙臂一震,飛身離去。
“主上!”張定邊趕來時,迷霧還沒有散去。
“追!捉到湯和,直接要他的命!”
陳友諒冷道。
云淺問帶著湯和逃到云府后院方向。
“小云兒,你怎么帶我來這里!”湯和不解道。
“湯和哥哥,你就在這房內(nèi)躲著別出來,明天陳友諒就會離開大都,等他出城后你在逃出去,知道嗎?”云淺問說著將他推入后院的破屋子里,打開地上的暗格將他塞了進去。
“云兒,不好了,漢王帶人往云府這邊來了。”青霧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小云兒,陳友諒會不會為難你,不然我出去給他拼了?!睖蛿]起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別管了,湯和哥哥,無論外面什么動靜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云淺問說著塞給他一個錢袋,將暗格蓋好,隨即將桌子移了過來,壓了上去。
這才放心的走出后院,直奔西院。
陳友諒和張定邊剛踏入云府,就看見青霧一人站在西院門口。
“漢王妃呢?”張定邊看著神色稍微慌張的青霧,就知道有鬼。
“夫人歇下了!”青霧不怎么的,每次見到陳友諒就不由得害怕,聲音也有點哆嗦。
她越這樣,越讓人懷疑。
陳友諒疾步進了西院,只見正屋內(nèi)兩道燭影閃爍在窗上,從外面看房內(nèi)一片透明。
“淺兒,你在里面嗎?”他試探性的壓低聲音道。
“嗯!準備歇下了!”里面?zhèn)鱽磴紤械穆曇簟?br/>
“那我進去了!”陳友諒不等里面答話,直接上前推開門。
塌上云淺問緊緊裹著粉色錦被,端坐在塌中央。
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小臉兒來,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怎么裹這么緊?有那么冷嗎?”他緩步走上前,眼中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他每走一步,云淺問的心跟著緊一次。
“你這是干什么?氣勢洶洶的,怪嚇人的?!?br/>
她不滿的看著他。
“別過來,我沒穿衣服?!彼龑⑸砩系腻\被圍得更緊了,不由得往后移了一寸。
“沒穿衣服?你身上哪里還有本王沒有見過的?!标愑颜徸呱锨埃焓忠プ腻\被。
“不要,我怕冷?!彼棺h得往后躲,手將錦被攥得更緊了。
“本王的身子暖和,給你暖暖!”陳有諒不由分說迅速扯掉錦被,本來陰沉的眼神瞬間怔住了。
云淺問身上確實少的可憐,可以說是半裸,上身只有一個淺藍色抹胸,身下是白色中褲,雪白細膩的肩上印著他印下的齒印。
此時的她看上去是嬌媚動人,引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
“夫人,為夫怎么不記得你有裸睡的習慣?”俊美的臉微微浮上一抹邪惡的笑。
云淺問垂下眼眸,紅撲撲的小臉兒看上去煞是可愛,不知是從外奔波所至,還是被他的話說的羞紅了臉。
總之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她確實誘人。
陳友諒坐下,將錦被重新搭在她的身上,裹住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輕道:
“淺兒,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
云淺問點頭補足,表示她明白,她當然明白他對她的心思。
“淺兒,你總說不喜歡我打打殺殺,如果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我又怎會去打打殺殺,如果不強大起來,我又怎能護你周全?你這么善解人意,我相信你是理解我的?!彼踝∷哪槪屗粗约?。
“你想說什么?”她淡然問道。
“湯和在哪兒!”他的手越來越緊,將她兩側的臉擠在一起,弄成一個可愛的形狀。
“你在說什么?湯和不是被你關在漢軍營嗎?”她裝作無辜的樣子更是氣得陳友諒忍住想掐死她的沖動。
“別演了,今天那個身影根本就是你,淺兒,如果你敢叛我,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陳友諒眼中浮上一層寒氣。
“你莫名其妙??!”云淺問掰開他的手,故意不去看他的臉,因為她自己都知道心虛。
“真的不是你?”
“如果你堅持認為是我,那你殺了我好了!哪來這么多廢話!”云淺問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她就是死不承認,他能怎么辦。
見他愣住,她又繼續(xù)道:
“下不了手啊,那請你出去,我要歇息了。“
說完直接躺下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陳友諒對這樣的她又顯無奈。
“淺兒!”他伸手要去剝開她的錦被,卻被她抬手打開。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猶如硬鐵,彈得她直疼。
她越是擋,他越要去拿,就這樣你擋我拿,她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他褪去鞋襪鉆入被中。
“你干什么,出去!”錦被里傳來云淺問抗議的聲音,可是抗議無用,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馴服這個不聽話的小烈馬。
緊接著,黑色長袍,衣衫,白色中衣都從錦被里拋了出來,掉落在地上,其中一盞蠟燭被熄滅。
“你起開,我要窒息了。”里面溫度開始迅速的上升,她感覺自己置身火爐一般,以這溫度,她隨時都可能被煉成丹藥。
緊接著淺藍色抹胸,以及白色中褲也被拋了出來,散落在他的衣服上。
錦被另一邊露出修長有力的小腿,膝蓋兩側是一對冰肌玉骨的小腿。
緊接著膝蓋往上一提,那雙細白的小腿瞬間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輕微的聲音從她喉嚨里傳了出來。
“淺兒,我的小妖精,你好暖!”
“主上!”門外張定邊的聲音響起。
“滾!”他一聲咆哮,房內(nèi)燭火直接被熄滅,瞬間漆黑一片,但溫度仍是持續(xù)上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