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個青花瓷的茶杯被輕輕地放在了茶幾上。握著它的是一只全金屬的機(jī)械手,手的主人藤田剛烈面帶微笑,看著坐在對面的慕云和么么。
“從游戲的世界里來,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
“千真萬確啊,”慕云喝了一口茶,“莫名其妙地就被傳送到這來?!?br/>
“山本,你覺得可能嗎?”藤田剛烈對旁邊的山本宏田問道。
山本宏田的眼睛始終都沒離開過正在大吃特吃的么么,那個號稱能打穿鋼板的女人,怎么也不會是面前這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一樣的窈窕少女,她的大腿恐怕還沒有自己的胳膊粗,而且吃東西的模樣傻乎乎的,一點(diǎn)禮貌也沒有,雖然長得傾國傾城,但是這幅吃相可不像個能討人喜歡的人。
“山本?”藤田剛烈又問了一遍,他這才回過神來,“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如苗子所講,那我也要親眼看到那個么么小姐把鋼板打穿,否則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相信。”
慕云的身后站著一排太空來的士兵,一個個用沖鋒槍指著他和么么的腦袋。他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個什么所在,這些又是什么人,不過私自闖入人家大小姐的臥室,還看了人家洗澡,也難怪主人要這么生氣。
在藤田剛烈來了之后,反倒是苗子顯得寬宏大量,一直再勸說藤田剛烈,“他們并不是壞人。”
別看么么有神奇的飛劍,面對這么多的士兵,誰敢造次?更何況這個妹子根本就什么也不懂,見到苗子端了一盤水果上來,就只顧著吃自己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險(xiǎn)地。慕云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好么么,給藤田先生演示一下,你怎么打穿鋼板的。”
么么滿嘴食物,像只可愛的小貓一樣,仰頭看著藤田剛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的臉好綠?。」??!?br/>
藤田剛烈面陳似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藤田苗子站在他身后,解釋道:“爸爸是因?yàn)檩椛洳抛儺惓蛇@樣的。請不要嘲笑他,爸爸很可憐的?!?br/>
“哼!”藤田剛烈冷哼一聲,“苗子,我地,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可憐。”
藤田苗子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但是這個女孩真的可以放飛劍抵擋子彈,而且她打穿了鋼板也是我親眼所見,就算不是從游戲里來的,那她也一定是一個神奇的人?!?br/>
山本宏田道:“我看她就是一個吃貨。沒你說的那么厲害?!闭f著他把頭湊到么么面前,“你要是打穿了這張茶幾,我就放你們走?!?br/>
么么看了看慕云,把袖子擼上去,然后運(yùn)了半天氣,山本宏田和藤田剛烈心里都嘀咕,這個女的真有那么大的力氣?這樣想著,身子不由自主就向后靠去,免得被么么誤傷。
“么么!”
么么大喊一聲,山本宏田的手哆嗦了一下,差點(diǎn)把茶碗扔到地上。卻見那只柔嫩的小手在茶幾上一拍,發(fā)出“啪”的一聲,茶幾一點(diǎn)事也沒有,么么皺了皺眉,對慕云說道:“哥哥,手疼,給我揉揉。”
藤田剛烈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嘛,她,骨瘦如柴,是不可能打穿鋼板的?!?br/>
山本宏田擦了擦剛才濺落在褲子上的茶水,“你們說謊了?!?br/>
慕云揉了揉么么的手,還吹了兩口氣,就好像對小孩子一樣地呵護(hù),“么么,怎么回事?。縿偛拍悴皇恰?br/>
么么調(diào)皮地笑了笑,“剛才么么生氣,現(xiàn)在么么已經(jīng)不氣了,而且有好多好吃的,所以非常高興,一高興就沒力氣了?!?br/>
苗子輕聲說道:“也許是這樣,難道爸爸連我的話也不相信嗎?”
藤田剛烈沉思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沖著慕云身后的士兵揮了揮手,那些人把槍收起,轉(zhuǎn)身離開了。
藤田剛烈這才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你們就不是真正的人類?”
慕云擺手,“不是的。反正這件事很復(fù)雜,我也解釋不了。不過大家玩游戲的時(shí)候都不過是系統(tǒng)中的代碼,離開游戲世界那我們就是真正的人了。我想關(guān)鍵還是那張光盤的原因?!?br/>
“那么么小姐也是人類了?”藤田剛烈問道。
“……對!”慕云看了眼么么,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的身體會通過光盤傳送到這里來,又或者……你們也是npc,不對呀,沒有屬性啊,難道我在做夢?”
“啪!”么么打了慕云一個嘴巴,“疼了吧,已經(jīng)確定,不是做夢了,哥哥?!?br/>
慕云捂著臉說道:“那你也不用打我吧!”
“是你問的是不是做夢,么么幫你確定,為什么還要說我,好感度!”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慕云揉了揉臉,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想:看來學(xué)會了一點(diǎn)人類情緒的么么,還不如一直像從前一樣傻下去的好,現(xiàn)在不但會生氣,會嫉妒,還學(xué)會要挾人了,好的情緒怎么一樣也沒學(xué)會?
藤田剛烈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活寶打鬧,沉思了良久,嘴角詭秘地翹了翹,心想:這個叫么么的女人是一個白癡,那個慕云又單純得和一個傻瓜沒什么太大區(qū)別,這樣的人或許比犬養(yǎng)俠更容易利用。
“慕云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地,肯不肯賞臉?”
慕云心想:這個綠臉人說話陰陽怪氣,也不知道具體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他在問我,而我除了他自稱藤田這種怪姓之外,其他的還一無所知呢。他究竟要我做什么呢?
“那你得說說看啊,要是壞事我可不能做?!?br/>
藤田剛烈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藤田苗子解釋道:“爸爸長得雖然奇怪,但是他對我們都很好,是我們這里德高望重的前輩。他絕對不會做壞事的?!?br/>
慕云心里嘀咕:你們自說自話,怎么都行了。好人壞人也未必印在臉上。游戲里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使慕云明白,看起來像好人的人,未必是好人,而有些看起來是壞人的,也未必就是壞人。就好像童金剛和宣羽,哪一個是好人,哪一個是壞人,真的很難分辨。回到現(xiàn)實(shí)世界里,他們的品行又是什么樣的,根本就無從考證。藤田剛烈雖然對你很好,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好人,不然怎么會有槍和手下?但是就這樣認(rèn)定他是一個壞人……
藤田剛烈擺了擺手,打斷了苗子的話,“為什么這個世界,一定要分出好壞?慕云先生,你不比多慮,其實(shí)我只是想把你的那張光盤送給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我地,也想玩一玩游戲?!?br/>
“這……”慕云猶豫了一下。
山本宏田道:“一張光盤而已,有什么好為難的?你們這里這個游戲不應(yīng)該是非常流行的嗎?”
慕云搖搖頭,“不行,游戲雖然流行,但是最終測試版的光盤就僅此一張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