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看見夜卿落不知道什么時候半個身子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尤泓燁便又上前把她攙扶起來?!緹o彈窗.】
“妖玥,還好沒懷孕啊……”夜卿落喃喃自語,吧唧著嘴,抿著唇小聲道。
“……”沒懷孕?
尤泓燁皺眉,她什么意思?
“你不懷孕真好,我也不要懷孕,我不想要孩子……”夜卿落又抬起手臂拂開尤泓燁,這才翻了個身。
然而尤泓燁剛落下的怒氣又起來了。
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這女人在說什么?
他站起身盯著夜卿落,半晌這才咬牙:“什么孩子?你不想懷孕?你是不是喝避子湯了?”
想到這個可能,尤泓燁的心就覺得要撕裂一樣的疼。
他一把將夜卿落抱起,不行,他不能再去猜測,他要證明!
他抱著夜卿落直接上了馬車,親自駕車去了藍(lán)子鳶的府上。
白日里藍(lán)子鳶不是在府上就是在后山那塊隱蔽的地方,尤泓燁帶著夜卿落來的時候,剛巧藍(lán)子鳶在府上看書。
見尤泓燁抱著夜卿落匆匆而來,整個臉都是綠色的,藍(lán)子鳶狐貍的眼睛帶著幾分笑意:“瞧瞧你這怒氣沖沖的模樣,難不成帶了綠帽子?”
“別胡說?!庇茹鼰畎櫭紝⒁骨渎浞旁谒{(lán)子鳶對面的軟塌上,冷眸掃了一眼藍(lán)子鳶:“師父,把脈!”
把脈?
藍(lán)子鳶挑眉,瞧瞧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模樣,這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過湊近夜卿落之后,藍(lán)子鳶皺眉:“這丫頭怎么又喝酒了?瞧瞧這醉的,這是喝了多少?”
見藍(lán)子鳶嫌棄的避開,尤泓燁這才想起藍(lán)子鳶的潔癖,抿著唇:“師父,先顧不得那么多了,你快給她看看,是不是……”
“這一看就是醉了,把脈做什么?”藍(lán)子鳶遠(yuǎn)離了夜卿落幾分,再看她身上臟兮兮的,想著自家徒弟以前很是愛干凈的啊,怎么什么時候這么邋遢了!
關(guān)鍵是他就沒有看見尤泓燁嫌棄的樣子!
變|態(tài),變|態(tài)!
這愛上女人的男人都是變|態(tài)!
“我想知道……”
“尤泓燁這個大混蛋?!币骨渎湟环?,差點從那軟塌上掉了下去。
“小心!”尤泓燁一伸手摟住她,對于她剛才說的話卻是充耳不聞的模樣。
“呵呵……”
藍(lán)子鳶低低的笑了,性|感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徒兒,這可不像你了……”
“師父,磨磨嘰嘰的跟個娘們一樣做什么!”尤泓燁著急,也忘記了師徒尊卑,聲音也不免有了幾分慌亂:“你就是幫我看看……”
“我還是要走的,囧囧,一起走……”
尤泓燁:“……”
藍(lán)子鳶挑眉看了一眼臉色僵硬的尤泓燁,半晌這才抿唇,聲音溫潤了幾分:“徒兒,你愛上她了?”
尤泓燁給了藍(lán)子鳶一個你別老說廢話的眼神,這才緩緩道:“不愛她我娶她干什么?”
“不過你臉上這抓痕,不會是……”
尤泓燁斜了一眼藍(lán)子鳶,這才抿唇。
藍(lán)子鳶高挑的細(xì)眉動了動,這才懶懶道:“果然啊,愛上女人的男人就像是一個笨蛋?!?br/>
尤泓燁:“……”
“好了,你也不要催我了,說說,她怎么了?”藍(lán)子鳶修長的腿翹著,才不想動這個渾身臭乎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