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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換妻日 在老厲的呵斥下三個

    在老厲的呵斥下,三個人畏縮著跟在他的身后,向著房子那邊走去。老厲推開門,先站定,然后在門外向內看。

    在鄉(xiāng)下長大的人甚少沒有聽過鬼故事或者鄉(xiāng)土傳說的,要說完全不相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屋子里燈光昏黃,老厲看了下,除了材料,就是燈光映射下,在地上的自己幾個人的影子。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叫什么叫!”老厲回手給了小三一個栗暴,“還不趕緊干活!”

    林三和兩個小工看了又看,確定沒什么異常,揉揉自己的眼睛走進了房間。老厲滿意地嗯了一聲,不經意地向左右一看,猛然發(fā)現(xiàn)了在屋子門左邊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剛剛還沒有的影子,這個影子披頭散發(fā),只有一雙手半垂在胸前,似乎在墻壁上微微飄蕩。巨大的恐懼和緊張讓老厲目瞪口呆。

    這顯然不是自己幾個人的影子,完全違反常識神秘地出現(xiàn)在了這個墻壁上。老厲覺得嗓子發(fā)干,像被割斷了喉嚨的雞一樣從嗓子里發(fā)出了一聲低微的呻吟。那墻壁上的影子忽然破墻而出一樣,飛快地掠過了老厲的身體,然后出現(xiàn)在了右邊的墻壁上。

    老厲發(fā)出一聲不類人聲的慘叫,覺得渾身的血液冷得似乎要凝固起來,昏迷了過去。那三個人聽到這個喊聲左右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多出來的奇怪影子。

    三個人爭先恐后地扔下手里的東西就跑。到門邊的時候,小三大喊著:“你們倆快點,架上老板?!?br/>
    一個小工還笨笨地問:“那這些材料不換了?”

    小三又驚又氣,“都遇到這么個邪門東西了,還換材料,你有命在再說吧!”

    三個人架著老厲一路狂奔,直到出了街口,看到路上行人,才停下來拉風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氣。

    那間店的門大開著,燈光下,墻壁上那個影子恍若幽靈一般,竟然不受燈光的約束,在墻壁上飛來飛去。

    鴻達酒店門前,一輛汽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那里。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滿面紅光地從車上走下來,走上了酒店門前的臺階。

    其中一個向酒店廚房墻外火坑位置看了一眼。一個老人正枕著什么東西躺在那里。這種用火坑的廚房墻外多有裝煤渣的坑洞,最外面的位置是一些乞丐們秋冬時節(jié)在外過夜最溫暖的場所。

    “那老家伙蒙著臉干嗎?”這個人嘴里發(fā)出嘲笑的聲音,“難道說是什么大美女,怕被誰看到,哈哈哈……”

    另外幾個人向那邊看了過去,其中一個應和說:“是啊,看那手又黑又瘦,典型是個老棒子,還裝什么神秘,咦,你們看―他枕的那是什么東西?黑布口袋?里面怎么這么像裝了個人呢?”

    “不是殺人滅口吧?”同行的一個胖子撇撇嘴說,“自己都快餓死的人還有這個能力和心思?”

    話音沒落,忽然那個老人頭下枕的口袋一陣劇烈的晃動,看上去還真像有人在掙扎。

    原本睡死了一樣的老人猛地來了精神,伸出黑手照著布袋就是一下,猛地露出臉來的老人把幾個嘲笑他的家伙嚇了一跳。

    這個老頭太瘦了,整個臉上就是一具骷髏上面包著一層人皮。眼睛的位置是深深塌陷下去的一個大洞,在黑黑的洞內,隱約地看得見一對瞳孔,竟然閃爍著隱隱的綠色,他似乎聽到了剛剛幾個人的議論,竟然背起口袋,沖著這幾個人嘿嘿一笑,聲音尖銳得猶如摩擦金屬的聲音,嘈雜不堪,讓人頭皮發(fā)麻。

    胖子目瞪口呆,剩余幾個人也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這老人看上去年紀不小,可是腿腳卻顯得相當利索,一轉身,還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已經消失在了這個鴻達酒店邊上漆黑的胡同當中。

    片刻,在胡同內,已經有一團模糊的輪廓躥上了街邊房屋的頂部。看過去像是一個人背著另外一個人,但是卻絲毫沒有動作遲緩的樣子。與其說是個人,倒不如說像一只大鳥,幾個跳躍后,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再出現(xiàn)的時候,老人的身邊已經多了一具身材高大的“同伴”,不過這同伴顯然不是常人,雖然是人的身體,穿戴的卻是一套戲臺上一樣的盔甲,大概有兩米高低,幸虧這附近沒有路人,否則看到這個人軀體上面長的卻是一顆長滿羽毛的鳥頭,一定以為是哪方的妖魔鬼怪。

    “你確定是在這里?”老人問,那鳥頭人點點頭,樣子極像乖寶寶。老人點了點頭,張開手里的口袋,做了個動作,示意那鳥人趕緊鉆進口袋中去。鳥人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是無奈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乖乖地躬了身子,再次進了那黑色的“牢籠”。

    “這鬼地方能有什么好東西?”老人自言自語地問,然后一笑,與其猜測,不如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自己有這算得上兇悍的家伙護衛(wèi),等閑的東西還是難以傷害到自己的。

    想到這里,老人大步向里面走去。那個墻壁上正在來回飄蕩的影子似乎感覺到什么一樣,竟然做出了一個抬頭向外看的動作,它和老人同時一愣。那布袋里的鳥人似乎感到了什么,像是嗅到了骨頭香味的餓狗一樣,在布袋里不安分起來,左沖右撞,顯得格外地焦躁。影子等到它這一動,似乎見到了克星一樣,竟然在墻壁上逐漸開始淡化、變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消失在了這面墻上。

    “竟然是這個東西!”老人詫異地說,眼珠微微向右上翻去,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小店外面原本沒人的街上,從那黑暗的地方,走出了兩三個人來??瓷先ミ@些人都有一米八、九的身高,共同的特點就是一臉的絡腮胡子,雖然他們都穿著夾克,可是身上那股羊肉的膻氣卻無法掩飾。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幾個人不是當地人士,看樣子、體格,頗像北方的游牧民族。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的左眼處是個干癟的肉洞,看不到黑白眼球。他向著店內看了看,然后嘶啞著聲音問:“他們委托我們拿的東西你們確定就在這個店里?”

    身后一個看似是智囊角色個頭略低一些的男人干笑了兩聲,“對,絕對在這里沒錯。根據我們買通的那個歷史研究學家說,這里以前是個亂葬的墳墓,就是不知道我們要找的是什么東西,怎么會在這種亂葬崗上?!?br/>
    “專家,該死的專家,他們都是閹割歷史的好手!”獨眼不屑地說,“還有什么可以判斷的信息?”

    “靈巫,我們的靈巫介紹的一個內蒙的靈巫,那是個吸血的家伙,要了我們近十萬的酬勞。”小個子說到這里,面容忽然痛苦起來,似乎那些酬勞是從他身上生生割走的血肉,“不過我們的靈巫說這個吸血的家伙在判斷這種東西方面是個好手,比他還要厲害?!?br/>
    “十萬,小數字。”獨眼揮揮手說,“拿到東西回去的時候,我們順路‘拐’到那里拜訪一下,我相信他還是非常愿意跟我們成為朋友,而退還我們的酬勞的。”說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眼睛里閃爍出了嗜血的欲望。

    小個子伸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三個人嘿嘿地笑了起來。這個響動嚇了屋內的老人一跳,他扭轉頭,看到了三個人正像野獸一樣盯著自己。

    “這個老頭兒是我的?!豹氀酆俸傩χf,小個子和另外一個人點了點頭。他們看老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無路可逃的獵物。

    三個人獰笑著踏進了屋門,獨眼龍揮下手,兩個手下就關上了原本敞開著的房門,他們不怕老人逃脫出去,反正他早晚要死,但是萬一被偶爾路過的人看到,自己就惹上了麻煩,在這里,他們還不想有什么計劃外的事情發(fā)生。

    老人似乎嚇傻了一樣,往后不斷地退著,他手里攥著的黑色布袋的口子已經微微地松開,心里一陣冷笑。

    或許是因為過度激動,那個跟在獨眼和小個子后面的人被腳下的材料絆了一個踉蹌,他一把抓住了小個子的肩膀,才算勉強站住。電光石火的工夫,屋子里似乎被他這一摔引起了變化,四面墻壁上影影綽綽地出現(xiàn)了無數大小不一的影子,然后投射到屋子里的地面上,變得似乎立體起來。

    在老人的前前,已經看不到那三個兇人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排二十四個石頭的翁仲,回頭看,身子后已經被石頭的大牌坊擋得嚴嚴實實,而前面一眼看過去,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陵墓影衛(wèi)!”

    剛剛站穩(wěn)的那個人大聲喊了出來,獨眼和小個子看了他一眼,小個子的眼睛里兇光一閃。

    “你怎么知道這個東西的?”小個子惡狠狠地問。

    “我的父親以前到中國做過生意,認識過一個做這行的朋友,聽過這個說法?!蹦侨嘶琶[手分辯說。

    “剛入行的新人,殺了也不可惜。”小個子悄悄靠近獨眼的耳朵,小聲地嘀咕說。

    獨眼贊同地點點頭,低聲說:“現(xiàn)在不行,要殺也要等到我們拿到東西后?,F(xiàn)在這個東西我們倆誰也不認識,只有靠他才能把我們帶出屋去。”

    話音沒落,新加入的那人一把拽住了他倆的胳膊,沒命地向外跑去,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氣喘吁吁地跑出了屋外,兩個人用兇殘的眼光看著他,等他給個解釋。

    新人苦笑了下說:“兩位老大,你們看,那墻壁上馬上有新出來的影子移動到地上,等到了地上,我們再想跑,可就跑不出來了!”

    說著,他用手向內一指,兩個人順手看去,不大的屋子完全改變了模樣,房間內高大巍峨的宮殿,尊嚴的翁仲和衛(wèi)兵看得一清二楚,雖然知道這個屋子大小不過幾十平方,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人不相信看到的這個景象,足足有千百個屋子那么大小。

    獨眼龍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看小個子,又看了看這個新人,照這樣來看,想拿到那東西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什么破解的辦法嗎?”獨眼龍問。

    新人苦笑著搖搖頭說:“反正我們現(xiàn)在沒危險,我們要做的只有等?!?